“小沫你在哪里?”属于傅柏辰的专属铃声响起,我接起电话,他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公司呀,你最近不是给我找了很多活吗?我还会在哪里?”
“那你要好好工作,发挥带头作用。下班我接你去个地方。”
“是,傅总。”我笑着应道,不许过多言语,心意相通已是足够。
花落花开又一年,冬日过去,“oin”也随着四季轮回走进了又一个春天。最近很忙,但是我和“oin”的每一个员工一样,累并快乐着,甚至更加快乐。
又是一个草长莺飞的四月,隋家豪的婚礼已经在年后轰轰烈烈落幕,他的妻子背景不可小觑,甚至于上次的危机中,帮了傅柏辰很大的忙。在隋家豪的婚礼之后,傅柏辰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他之前一直在考虑往北京发展的事情。现在也并没有放弃这一战略,只是决定将傅家的大头都交给隋家豪了罢了。傅柏辰说隋家豪有不属于他的天赋与努力,而且比他更有心气。而他浸淫商场近20年,从懂事起就没离开过傅家的明争暗斗,现在傅家的内部争斗已解除,而且还和政府搭上了线,傅家暗地里的很多东西,都要私下交给政府,政府也会帮助傅氏企业进行快速转型。这么多年傅柏辰心中最大的愿望,就要实现了。所以傅柏辰的心中此时除了雄心壮志也更多了丝丝疲惫,他也想要倒出更多的时间陪我,还有日后陪我们的孩子。我支持他的这个决定,也很感动于他的这个决定。
雨尧的妈妈已经回来了,雨尧激动的跑到了我这里大哭了一场,说是不敢让爸爸妈妈看到。
嫂子也快要生了,就是这几天的事了,整个傅家内内外外都是喜悦的气息。过年的时候,我谨记嫂子布置给我的任务,顶着傅柏辰第一次冲我生气的火头,像他诉说着这么多年来我的心路历程,说着亲人的含义,要他试着去原谅。我对他的诉说毫无保留,情动之处甚至落下泪来,他终于答应我,会好好考虑的。
几日后当我们一同去见他父亲时,那男人出乎我意料的慈祥,也出乎我意料的苍老。她笑着对我说让他与自己的儿子时隔近20年后,单独相处一会儿。
二十年,人生又有几个20年,甚至于老爷子还会再有一个二十年吗?就算是惩罚,也已经够了。再次用眼神叮嘱傅柏辰一定要公平的理智的对待自己的父亲后,我就退出去了。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父子那日聊了什么,其实他们聊得时间不长,只有半个小时,傅柏辰出来的时候我差点错怪他和自己的父亲谈崩了。
回去的路上,傅柏辰叮嘱我没事可以和柏曦一起回来看看老爷子。我想20年的鸿沟,不是一日就能逾越的,不过,已经走出了关键的一步就很好了。
这几个月,傅家的人我陆陆续续的见了一些,其他人嫂子明确的说可能傅家人聚集的最齐的一次可能就是我们婚礼的时候了,让我们赶紧努力。
年后,“oin”上上下下也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其实不是自欺欺人,那次我以“oin”股东的身份召开新闻发布会,大家的心中就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只是对于领导的事情,没人敢瞎说罢了。我们两个也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掩饰的,大大方方承认就好,我依旧是网络安全部总监,大家经过最初的反常,也都适应了回来,作为傅柏辰的女朋友和“oin”的员工,也能将我的身份处理好。
笑着继续工作,不知道傅柏辰晚上有什么安排,不过,我听得出来,他很高兴,并且急于与我一同分享这份喜悦。正是因此,时间在我这里也变得难耐,下班下班下班在我心中如同咒语一般一遍遍环绕。
时间刚到,我便抓起自己收拾好的东西,尽量保持在正常范围内加快步速冲进了夕阳之中。冲向夕阳下等待着我的人。
傅柏辰驱车带我驶入了一个小区,这个小区紧靠这座城市中的5a级天然风景区,是一块新开发的楼盘,走到这里我已是心里有数。之前傅柏辰就说过,原先的别墅他就没有婚后还住在那里的打算,家是一个不能将就的地方,一定要选一个我们两个都满意的房子。他说这件事交给他,不用我操心,只要我告诉他自己想要什么就行。
对于家,我十年前就有自己的祈盼,我想要有大大的落地窗,窗前摆满了各色植物。我希望有一个阳台,希望在每一个可能的日子里,夕阳西下,和他默默相拥。
他听到这些的时候嘴角噙着无法掩饰的笑意,用轻吻代替他的回答。
停好车后,傅柏辰拉住我的手,我跟着他一起,走向树木掩映中的屋子,依旧是复式别墅。我笑了,傅柏辰独门独栋住惯了,虽然我还有些不习惯,但是会习惯的。
他一只手不松开的拉着我,令一只手打开门,这时正是黄昏的缘故,一进门就有夕阳洒进屋子,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傅柏辰关上门,用手轻轻为我遮住阳光,领着我上楼,跨越一二层楼的落地窗不用细说,与外面绿意相接处,似乎根本就没有那一层玻璃一般。
上到二楼,他拉着走进主卧,有一些家具已经进来了,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