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朔对于自己的身世讲的很少,寥寥数语,苏柠听得心酸,黯然道:“没关系,你还有我。”
姜朔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揽了揽苏柠,让她把头倚在自己肩上,轻笑了一下也不答话。
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了。姜朔等苏柠醒了,和她亲昵了一会儿,窗外还是漫天飘雪,被扣除的生存点数提醒他们又是一天过去了。苏柠心情很好,前一天晚上似乎做了很不错的梦,内容不大记得,但愉快的感觉仍在。
换好衣服,穿上姜朔去买来的绒皮衣服,壁炉里的火焰未灭,想来姜朔半夜起来添过柴,两人站在炉火边搓着手,姜朔低头看她,微微一笑,把她搂在怀里,低下头轻轻吻了她耳朵,而后又亲了她一下。
嘴唇相触的感觉无论什么时候都令人着迷,两个人好不容易分开,下楼和已经等在那里的简桐一起吃早饭,很平常的举动,竟然有淡淡的温馨的感觉。
吃过饭后,三个人准备出去散散步。他们刚到这里,还没有什么计划,也不准备立刻着手联系姜朔的旧部。
这些天吕齐给苏柠发来了很多好友信息,都是内容欢脱的叙旧和聊天,苏柠简单回复了两句,没有说自己和姜朔的事情,经历了这么多,她也明白了有些事情并不应该随意分享,在这个世界里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吕齐这样的人,不应该被扯进这些危险里。
至于萧宇,自从上次一别后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她十分怀疑萧宇已经把自己的名字拉进了黑名单。
落雪重新覆盖了清扫过的街道,道路两旁的石头房屋上悬挂着各种木牌,不远处有一间酒馆,正门开在房屋侧面,门外古旧的灯牌上缠着乱七八糟的彩灯,带着旧时代的风格,远远就能听到屋内嘈杂的声音,寒冰岛的人不论男女都有每天喝两口酒的习惯,即使是白天,酒馆里也十分的热闹。
他们推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又掀开贴门上钉着的厚厚的塞满棉花的门帘,迎面感受到酒馆的热气,与门外相比,这里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酒馆门口几张桌子旁的人停止了喧闹,都把目光转过来。姜朔俊美惊人,苏柠娉婷秀雅,简桐风姿卓越,这三个人每个都让人移不开眼睛,红头发的酒馆老板眼睛一亮,热情的把他们迎进来,安排他们坐在靠窗的空位置上,又推荐了寒冰岛特产的以稞麦酿制的啤酒和蜂蜜酒蒸馏而成的“生命之水”。
苏柠单手支住下巴,好奇的在手中转着一杯透明无色的“生命之水”,屋子里温暖如春,送来的酒却是直接从酒馆外面雪里挖出来冰镇后的,她仰头喝了一口,仿佛冰溶化于口中,进而转化为一股火焰般的清热,滋味妙不可言。
苏柠吐了吐舌头,扬起眉毛道:“好喝!”
姜朔顿时好笑地看她:“这酒后劲足的很,怎么喝的这么急。”
“喝酒就是要这样大口才带劲。”苏柠耸了耸肩,帮简桐把酒满上,又替自己斟了满满一杯,这回小口抿着,她始终记着几人的处境,还不敢太过放纵。
在酒馆呆了半天,见识了寒冰岛舞女热情似火的舞姿和流浪诗人沧桑动人的歌声,三人将一整瓶生命之水都喝掉了才离开,又去逛了逛几个特产商店,足足玩乐了一天。回到旅馆后苏柠就一头栽倒在床上爬不起来,走了一天,又几乎一个人喝了半瓶酒,苏柠累得不能动弹,脑袋里晕晕的,像是在云上飘,一脸傻笑。姜朔替她脱了外套和鞋袜,又简单给她擦洗了一下,坐在沉沉睡去的人旁边静静看了她很久很久。
天昏地暗的睡了一段时间,大概是酒劲慢慢过去了,苏柠半夜醒过来,迷糊里觉得略有些冷,一个劲的往暖和的地方钻。再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姜朔的怀里,她睡饱了,脑袋里清醒很多,见到姜朔无暇的皮肤,忍不住伸手要碰他的脸,心脏砰通砰通的跳,手指触在他的肌肤上,被姜朔一把握住,迷迷糊糊的握在手里。蹭了蹭,又睡着了。
窗外银雪反射着月光,炉火噼啪轻响,姜朔握着她的手手指修长,指甲很干净,掌心传来一片温暖。她反过手和他十指相扣,露出笑容,一瞬间有十分幸福的感觉。
最后总算两个人都睡饱了,苏柠打着呵欠睁眼,就看见姜朔正笑着望她。
“小酒鬼,睡醒啦。”
“啊?”
“昨天你喝醉了,就只会傻笑,扑到床上就起不来了。”姜朔曲起两个手指,轻轻夹她的鼻子:“睡到半夜一个劲往我怀里扑,以后你再喝酒,必须要我在旁边才行。”
苏柠吐了吐舌头,嘿嘿傻笑了两声,不太好意思。她早上醒来确实头有些疼,姜朔像是也料到这种后遗症,提前准备了蜂蜜水让她喝了,早饭也端进房间让她在床上吃,躺了一上午,苏柠才觉得好些了,一个劲拉着姜朔出了门。
虽然简桐大概早已经知道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但苏柠实在不好意思做的太过明显。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简桐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她了然的表情明显误会了什么,苏柠扭捏的通红了脸,匆忙中寻找话题:“昨天听酒馆老板说,寒冰岛也有不少很美的景色,据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