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水的工作复杂繁琐,当地的官员又稍有些不配合,着实让江染头痛了好几天。
好在洛恒没出什么事,让她稍稍心安了些许。
忙了许久终于告一段落。
江染决定去解决自己的身世。
情报江染有了,但是那个地方着实有些难以达到,再者她深怕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候洛恒被吴阙设计。
真是难办。
“小a,你帮我盯着,算了不用了。”
盯着也没用,自己压根赶不过来。
想了想,江染决定找洛恒说一下。
刚出门,就遇到了来找她的吴阙。
这个吴阙!
要说吴阙对皇位丝毫不在乎,打死江染都不信,但是吴阙如今浪费这么多的时间来自己身边又让江染搞不懂。
要知道此地距皇城千里之遥,信息传送的很不及时,万一他人有什么动作他在这里根本无能为力。
“卫大人,有事?”吴阙微笑着说。
江染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没。”
吴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点点头,对江染说:“我知道了,你是去找洛将军吧。”
“您还是先回去吧,身体不适就好好休养。”江染不想再和吴阙说些什么,转身就想走。
见此,吴阙快速的移动着轮椅,冲江染说:“你不能去。”
听着吴阙的轮椅声,江染才发现吴阙身边竟然一个仆人也没有。
她敛了敛眉,对着吴阙说:“成王还是回去吧,您明知道我的心意。”
江染接着说:“您猜得不错,我就是去找洛将军的。”
“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他根本就不适合你!”
吴阙还在坚持。
“他不需要全都知道,对我来说他只要知道他的心意就可以了,再者以后我会让他全都知道的。”
“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吴阙情绪有些激动。
江染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对不起,就急急地走了。
剩下吴阙一个人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只有那拳头,握得紧紧的。
起先,江染是不信吴阙所说的那句我心悦你,甚至她对夏荷说的那番话也是半信半疑。
但是现在她是有些愧疚的。
吴阙要的不是愧疚,江染也无法说服自己用愧疚之心答应吴阙。
当断则断,不断则乱,不能盲目的给他人希望。
这个道理江染是懂的。
江染调整好心情,来到了洛恒的住所。
想了想,江染还是直接翻墙进去。
走大门要好多路,太麻烦了,再者她现在穿的这么厚,根本懒得走啊。
江染敲敲寝室的门,对洛恒说:“我进去了啊。”
此时洛恒正在沐浴,听到江染的声音,刚想让江染进来,就意识到了此时自己的状态。
可是又不想放江染离开。
他慌忙的穿好衣服,把屏风拉上,就拍去开门。
“你怎么这么心虚的样子?”江染疑惑的看着洛恒。
“没有啊。”洛恒紧张地说。
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江染半信半疑的看着洛恒,却也没有再追问。
走到桌边,坐下,江染看着洛恒的眼睛,郑重的说:“听着,近几日我会离开大部队去办一件事情,你千万千万要提防着吴阙。”
洛恒点头,表示明白。
江染仍然有些不放心,却也只能这样了。
目送江染离开,洛恒有些遗憾江染只呆了这么一会就走了,却也有些担忧。
总感觉江染有些事情瞒着自己。
回到住所时,吴阙已经离开了,江染也没有多想。
时间已经没剩下多少了,再晚一些情报就失效了,
据说那位老人没有固定的住所。若是现在不去,以后怕是难找。
江染收拾着行囊,想要在今日夜里消无声息的离开。
成败,在此一搏。
随手拿起杯子,倒上热茶喝了起来。
喝了一口,江染就感觉有些不对。
越临近启程之日,江染就越是浮躁,竟然没有察觉到如此大的纰漏。
她记得自己独居,茶水今日根本没有换过,又哪来的热茶!
但是已经晚了。
江染感到一阵眩晕,倒了下去。
门外传来木制的轮子碰着地面的声音。
是吴阙干的!
等到江染再次醒来,已经身处马车之中。
睁开眼睛,江染几乎是在第一眼就看到了吴阙的轮椅。
她对吴阙说:“你究竟要干什么!”
吴阙笑笑,不答反问:“醒啦?要不要喝点水润一下喉舌?”
可恶!被吴阙绊住了脚步。
这下彻底完了。这还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