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守夜人拍拍路明非的肩膀让他站起来，两个人勾肩搭背出了电梯，整个藏品库都是用钢筋混凝土浇筑出来的超级人防工程，空间巨大，从电梯里走出来每隔几步就摆放着巨大的玻璃展示柜，那些放在外界至少都是六位数起步的古玩文物就被摆放在里边。路明非一路看过去觉得有点无聊：“校长你工资多少钱，校董会应该也不会专门批预算给你们搞这种东西吧？”

    “我很清廉的，一个月不算那七七八八的也就三千美元吧。”昂热的皮鞋踩在光滑的地砖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那如果算上呢。”路明非好奇。

    “77883000。”昂热一脸的风轻云淡。

    路明非战术后仰，原来是这么个七七八八！

    “好的现在我已经知道两位是何等的贪污腐败是何等擅长搜刮民脂民膏了，我告诉你们我很正义的，不要想着把我绑上战车。”路明非后跳，摆出电影里武林高手螳螂拳的起手式。

    昂热微笑：“别担心我们没有要收买你的打算。”

    守夜人赞同：“对，还是杀人灭口更便宜。”

    “屁嘞，你们真的不多考虑一下么。”路明非叹息，昂热这时候带着他们来到这些展品的最后一排，这里出现的东西已经很奇怪了，生锈的齿轮和看上去里面还装着什么液体的玻璃瓶子尚且还能够理解，可最中间那个甚至直接把一枚骷髅头放在展台上面。

    “靠真变态。”路明非吐槽。

    “这是很珍贵的现世活灵，从太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少数见证者之一。”昂热压低声音解释似乎唯恐惊醒沉睡的亡魂，“它可以帮你提前觉醒言灵。”

    路明非把脸贴在玻璃展示柜的外面，鼻子都挤扁了，最终也没能看出那个骷髅脑袋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感觉也不是印第安纳琼斯在南美密林里寻找的水晶头骨，直到那东西忽然动了动然后用空洞洞的眼窝盯着路明非咧嘴一笑，用哇咔咔咔咔的声音说“小哥你看得人家都害羞了”。

    “这回是真有鬼啊啊啊！”路明非被吓得屁滚尿流，虽然不知道骷髅头到底该怎么表达自己是哭是笑，可路明非就是有那种那家伙正盯着自己发笑的感觉。

    “少那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弗拉梅尔导师把脸贴在另一边，“这叫活灵苏生，你想了解得更详细的话可以选我的炼金术入门。”

    “您老人家还亲自上课？”路明非赔笑，现在他知道这俩老货都是学院里的顶梁柱，能抱上大腿的话会少很多麻烦……虽然还没有真正享受过s级能带来的特权，但相比不会比起校长还更权威吧。

    弗拉梅尔导师吃完炸鸡把骨头随手一丢就把玻璃门拉开将那个光秃秃的骷髅头捞了出来。

    与守夜人接触到的时候骷髅头的眼眶里就燃烧起幽蓝色的火光，校长忽然变得冷峻起来，他问：“还好吗？”

    守夜人摇摇头，提着骷髅头的下颌骨翻转手掌给路明非展示，路明非震惊：“我靠副校长它在吸你血！”

    几根骨质的触须从那东西的下颌骨延伸出来就像是电影里抱脸虫的节肢一样死死抱住守夜人的手腕，原本应该连接脊骨的那一部分居然是某种奇怪的既有昆虫特征又有蜥蜴生理特征的脑袋，一对王八似的绿豆眼睛和一副螳螂似的口器，节肢抱死之后口器就咬在守夜人的肌肤上，那哇咔咔咔跟人说话的骷髅头倒成了乌龟壳一样的结构。

    “炼金术的本质其实是交易，路明非你记住，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也不会存在空中楼阁，如果未来的某一天当你终于能像是你的前辈们那样踏上战场，不管遇到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和多么可怕的强大力量都要寻找它们的源头，找到那些被用作交换的东西就能让你在十死无生的绝境中找到一丝生机。”守夜人难得的说了一句很符合他副校长身份的话，路明非说：“副校长你脸色有点白，它是不是吸血吸得太多了。”

    “没事，都几把哥们。”说话的是那个被虫子背在背上的骷髅头，守夜人活灵活现地演绎了什么叫肉弹冲击，在这家伙说话的同时就已经一个雷欧飞踢将它从自己手上甩飞然后踹了出去。

    “不用担心，活灵的结构很稳定而且可以自我修复，这一下最多让它掉点儿漆。”校长笑眯眯地解释，“这些小玩意儿是由龙族创造出来的奇特物种，既有生物的特性也有非生物的特性，但毫无疑问继承了创造者的贪婪，其实要动用一次能力只需要很微量的血液就足够，但每次它都会恨不能将供给者吸干。”

    校长随后又带着路明非进入了另一部电梯，这部电梯据说将会通往冰窖深处，那里有一个闲置还没有来得及用上的实验室，同时也通往装备部的瓦特阿尔海姆，电梯到底之后路明非就已经开始好奇了，连校长的私人藏品库都如此奢靡，把学院公用的冰窖又该多么壕无人性。没想到这地方空空荡荡一片，到处都是用防尘布遮起来的铁皮箱子，几十几百个集装箱那么大的铁皮箱子中间围出来一片拳击台一样的空间，路明非就被校长推进那个空间。

    这时候他才发现周围那些箱子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