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乖巧坐下:“生物?”
“对。从一草一木到飞禽走兽,再到咱们之前在洱海边聊过的自然生态,皆归于生物范畴。”
林渊在她旁边坐下,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玻璃杯上:“咱们就从你手里这杯水开始讲起。”
“你在古代,应该知道喝生水容易闹肚子,甚至引发疫病,对吧?”
甄宓点头:“医书有云,生水性寒,多带阴寒之气,或藏邪毒,饮之易伤脾胃。”
“中医讲究的是宏观调控和整体的生态平衡,这本身蕴含着大智慧。”
林渊温和地解释道,“但古人受限于时代,看不见水里具体有什么,只能将致病源统称为‘邪毒’。”
他指着甄宓手里的水杯,语气变得郑重:“而我们要学的生物学,恰好补足了这微观的视角。”
“真实的情况是,就在这一滴看似干干净净的生水里,密密麻麻地活着成千上万、肉眼根本看不见的微小生命。”
“在生物学中,我们叫它‘细菌’。”
“古人说的‘邪毒入体’,其实就是把这些微小的生物喝进了肚子里。”
甄宓捧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颤,美眸微微睁大,下意识地将杯子拿远了些:“一滴水里……有成千上万的活物?!”
天幕外,万朝古人也是一片哗然。
无数正在喝着水的人,吓得“噗”地一声将嘴里的水喷了出来,盯着自己碗里清澈的清水,只觉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