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扣,只是,邢则没有任何表示,挑明什么,表达什么,这让她又迷茫又受伤。
她不觉得一段感情开始的形式包括默认,她需要非常坦诚的且热烈的情绪表达,否则……
辛怡决定暂时观望,如果邢则只享受现在,不肯明确态度,那她会毫不犹豫缩回自己的硬壳当中,重新封闭自我。
于是,第?二天再见邢则时,辛怡在态度上自然许多。
邢则也没露出多余表情,照例勤勤恳恳做搬运工。
趁着邢则往后备箱搬东西,辛怡跑去庭院散步,昨天来的时候,计划安排的太满,都没来得及仔细逛一逛花园。
她跳下楼梯,蹲下身去欣赏散落石径周围的地?灯,尤其喜欢鸭子形状的,低头汲水的形态做的惟妙惟肖。
伸手?去摸,辛怡歪头观察时,余光角落意外闯入椭圆蛋壳,靠着鸭子灯的脚蹼,很容易错认成装饰物。
她惊喜地?小心托起,起身冲邢则炫耀:“看,是鸡蛋,还很新鲜,应该是今天刚下的。”
邢则搬完最后一件行李,拍拍手?,忙不迭又去控制到处乱窜的甲胄,他分?神瞄一眼?,“应该是昨天那只鸡下的,今天起床时我还看到它在花园里到处乱逛。”
辛怡随便摘了片草叶,擦掉蛋壳上的鸡屎,“那我们一起把它的孩子绑架回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邢则笑着点头,“可以,回去顺便给它洗个一百度的热水澡。”
一天一夜的春游结束。
车上,甲胄不老实,似乎还想跳下去玩,前座后座来回蹦跶,湿鼻子怼在车窗上呜呜叫,邢则不吃它?撒娇这?套,干脆一扯安全带,甲胄便被紧紧缚在后座上。
辛怡像往常一样,想去坐甲胄旁边,邢则忽然出声:“你坐前面。”
辛怡犹豫了半秒不到,打开副驾驶的门。
她坐下时,低头去扯安全带,抬头就看到乱晃的平安节。
辛怡用两只手?托起鸡蛋,视线在蛋壳跟平安节上来回打晃。
邢则发动车子,疑惑问她:“怎么了?”
辛怡伸手?去摸平安节,扭头问邢则:“阿姨开这么大的养鸡场,每天会下很多很多鸡蛋吧,吃得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