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黑影不断逼近,顿时脸色大变,慌忙敲响示警铜锣。
急促的锣声穿透整座村寨,曾家五虎闻讯立刻披甲登墙,放眼望去,铺天盖地的梁山军马气势汹汹而来,黑压压一片。
曾涂望着来势汹汹的敌军,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凝重无比。“梁山贼人刚破东平府,竟马不停蹄杀到此处,看来是冲着我们曾家而来!”
话音未落,一名庄丁神色慌张狂奔而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语气慌乱不已。
“大公子!大事不好!史教师不在房中,只留下一封书信!”
曾涂一把夺过书信,匆匆浏览过后,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将信纸揉碎摔落在地。
“贪生怕死之辈!平日里受我曾家供养,大祸临头竟独自逃窜,全然不顾整个曾头市安危!”
上次晁盖只带了五千人马,他们还顶得住。这次面对两万多大军,史文恭又暗中出走,曾头市失去最强战力,寨中军心顿时动荡不安。
年纪最小的曾升年少气盛,心中无惧,手持长枪怒视下方大军,高声叫嚣:“史文恭那懦夫逃走又如何!我曾家五虎在此坐镇,定要将这群梁山草寇尽数击溃,叫他们有来无回!”
寨内人心惶惶,寨外兵临城下。
一场惨烈血战,已经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