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遍,里面的小二和大厨都不在。”
听完这话,一旁的李俊轻轻吐出一口气。看向满脸戒备的二人,温声劝解:“林教头、孙提辖,这下该放心了吧,今晚确实只是一场误会。”
被挟持一路的张顺瞬间来了精神,压了满肚子的委屈终于得以宣泄,嚷嚷道。
“我就说公明哥哥和军师不可能害你们!你们死伤惨重,纯粹是手下弟兄武艺稀松,顶不住场面,反倒在这胡乱猜忌!快进去吧,看你们血刺呼啦的,再不止血,别还没等到沧州,你们就死在这了。”
这刀还在脖子上架着呢,胡咧咧什么!
李俊连忙低喝制止:“张顺!休得胡言乱语!”
说完转头对着林冲、孙立拱手致歉,态度谦和:“二位莫怪,他性子粗莽、口无遮拦。只是眼下伤势要紧,还请郎中先行包扎止血,其余事宜,咱们后续再论。”
孙立转头看向林冲,低声询问:“进不进?”
林冲目光沉沉,扫过灯火通明的酒店,又看了看一众带伤疲惫的弟兄,沉默片刻,沉声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