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琴曲要谱,一幅画要题字。忙完这些,还得送去给师师品鉴。
朕可忙着呢!
随手一道八百里加急,传旨沧州,这不就完事了!
军政大事,轻松拿捏,朕可真是理政小能手。
童贯回到府里,王云看着恩相脸色阴沉,不敢多话。要是想说,恩相自会告诉他,自己不必往枪口上撞。
“今日在政事堂,蔡京、高俅、余深三人,合伙激本座,要本座举荐陈猛平叛田虎。”
王云微微躬身:“恩相最终应下了?”
“不应又能如何?”童贯冷笑一声,“本座若当众驳回,明日朝堂之上,他们便会联名弹劾本座拥兵自重、私藏精锐、不敢为国出力。届时朝野上下都会揣测,我童贯是不是在河北养了私兵,舍不得动用!”
王云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恩相此举极为明智。不应是下策,应下反而是万全之策。”
“陈猛若胜,是恩相慧眼识人、举荐有功;陈猛若败,朝廷必定追责,届时能保他、敢保他的,唯有恩相一人。恩相再起兵平乱,届时又是一场滔天大功。”
“这一仗,无论输赢,恩相都是最终赢家。”
童贯靠在太师椅上,吩咐道:“传本座令,八百里加急即刻出发!告知陈猛,三日内必须整军开拔北上,不得延误半分,违令以军法论处!”
王云领命,躬身退下,安排驿卒去传令。
同时,东京城内的燕青,也收到了一份,从皇城内的方公公那传出的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