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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啊。”何雨飞摇摇头。

    老周看了看走远的秦之昂，依旧小声：“昨天，童队那边……”

    何雨飞恍然大悟：“懂了。”

    “那你跟童队长……你们俩？”老周伸出两个大拇指，勾了勾。

    “没有。”

    “真没有？”

    “真……”

    “说什么呢？不是说要去局里送药吗？还不走在那儿嘀咕什么？”秦之昂忽然甩着湿漉漉的手出现，看过来。

    何雨飞走过去，看着他笑：“我以为你以后都不打算理我了。”

    “我为什么不理你？”秦之昂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

    “因为童颜呗……”何雨飞啧了一声，“我以为你要和我绝交。”

    “绝交？一边是女人，一边是兄弟。难道在你何雨飞眼里，我秦之昂就是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的人吗？”秦之昂不乐意了。

    “我告诉你何雨飞，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才是我一贯的做人宗旨。”

    他都已经七手八脚裸奔几十年了，还在乎再裸奔几年吗？

    “那你刚才不搭理我……”何雨飞放心了，两人肩并肩往外走。

    “老子急着拉屎。”

    “那你脸色那么难看？”

    “老子不说了吗？急着拉屎。”

    “那你……”

    “老子说了，拉屎拉屎，拉屎，你能别废话了吗？”

    两人说着话，身影逐渐远去。

    ……

    两个小时后，穿着白大褂的马小红，脸色凝重地从化验室走出来。

    “何科长，毒检结果出来了，你送来的两包耗子药里，都检查出了四亚甲基二砜四胺成分，并且含量足以让人死亡。”

    真的检测出了！

    秦之昂猛地看向何雨飞：“大飞，你这耗子药，打哪儿来的？”

    “南锣鼓巷路口，一个瘸腿大爷卖的……”何雨飞把大爷的情况说了一遍。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马路边卖？这可是剧毒！国家严格管控的剧毒！”马小红都惊呆了。

    “那大爷知道自己这药里头是什么吗？”秦之昂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

    “当然不知道，要是知道，他哪儿敢沿街叫卖？”何雨飞的心情也很复杂。

    怪不得那大爷敢打出耗子不死他死的牌子呢。

    就毒鼠强这玩意儿，一包下去，别说耗子，就是人也顶不住啊！

    “马上回去，找到那大爷，让他指认张荣华。”何雨飞立刻准备行动，“还有，得问清楚，这大爷这东西到底哪儿来的，卖了多久，都卖给谁了。”

    说干就干，

    两人回到轧钢厂，立刻忙碌起来。

    很快，大爷连带着他的耗子药，就被连锅端到了轧钢厂保卫科。

    看到大马金刀坐在桌旁的何雨飞，大爷开口就含冤。

    “我说同志，是不是我给你的药不管用？要是不管用大不了大爷再送你两包，你也不用报警啊……”

    何雨飞哼笑：“您那药特管用，那可太管用了。”

    “管用你还抓我？”大爷挠挠头。

    “不管用我还不抓你呢！”何雨飞冷笑，“说说吧，你那药打哪儿进的？”

    “不是进的，是我自个儿研发的。”

    “您还有这手艺？”何雨飞眼神一闪。

    “小看人了不是？我们家可是祖传卖耗子药的，我从小就钻研这个。”

    大爷告诉何雨飞，他们家祖祖辈辈在天桥撂地摊卖耗子药。

    都说干一行恨一行，可他不同，他特别热爱这一行，老自己钻研新种类。

    “但开发新玩意儿哪儿那么容易啊？我是一次次试验，一次次失败。”

    “直到五六年前，我才研发出了这款药。”说到这里，大爷很是骄傲。

    他告诉何雨飞，他这种药特别厉害，灭鼠率可以达到百分之百。

    “也就是我研发的不是时候，要是搁在除四害时候，就凭这款药，我能上报纸！”

    “搁在现在，您也能上报纸啊。”何雨飞笑了。

    “真的？”大爷眼神一亮，激动地搓搓手。

    “一下灭了十九条人命，不上报纸都说不过去。”小毛在一旁突然悠悠来了这么一句。

    大爷先是一愣，之后整个人一软，瘫在地上。

    “十，十九条……人命？”

    “雨儿胡同七号，知道吧？”何雨飞紧紧盯着他的双眼。

    大爷面如死灰：“您是说，他们都是吃了我的耗子药？”

    “对。有个女人……”何雨飞把张荣华的外形，描述了一番，“是不是老找你买耗子药？”

    大爷一听，登时慌了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