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老兄别恼,你这一说我可不就懂了,不过我还想问一问,既然是申屠谷灭了你们青城派,那你们还在这儿舞刀弄剑作甚?”
青城派掌门指着我,眼里燃烧着仇恨的火苗:“公子哥儿何必明知故问,这个丑女人放走申屠谷,我们是来找她算账的。”
李瑶带着笑脸指着我身上的伤口:“这就是你们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算账的方式?都说江湖门派是最讲道义的,看来也不过如此,一个被关了十六年的恶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灭了你们三大门派,那你们也不想想,何故会在一天之中发生此等惨案?”
青城派掌门有些虚了:“申屠谷的老巢在魑魅谷,那里养着无数黑衣杀手。”
李瑶拿着扇子来回扇着:“既然你们都知道申屠谷的老巢在魑魅谷,为何你们宁肯将精力放在屠杀一个弱女子身上,却不愿意去查探魑魅谷的所在,凭着朝廷和江湖的实力,只要找到了魑魅谷,那申屠谷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青城派掌门一时无话,崔雪在一旁帮腔:“申屠谷我们迟早会杀了他,但眼下这个女人也该死。”
李瑶走上前去在崔雪面前摇摇扇子:“不,不,不,这都是你们这群所谓正义之士贪生怕死的借口,我听说十六年前活捉申屠谷的人,是西陵尊主,而你们所谓的十大门派,除了少林,武当和丐帮不怕死之外,你们一个个都躲在暗处不敢现身,如今申屠谷重现,你们拿一个女人当借口在这里寻仇,也不怕天下人笑话。”
青城派掌门和崔雪齐齐将手中的利剑指向李瑶,西陵玥挡在李瑶身前:“公子所言不假,你们这是要恼羞成怒吗?”
崔雪涨红着脸:“尊主,此人一看就是来护着这个丑女人的。”
西陵玥推开崔雪的剑:“若说楼玉笙无心之失放走了申屠谷,我西陵玥作为绝色山庄的护尊,有失察之责,三大门派已在楼玉笙身上各报了三剑之仇,剩下的诸位若是不服,我西陵玥代她受过。”
崔雪第一个后退数步,青城派掌门也垂下了手中的剑。
端木寻大笑三声:“若说胸襟天下第一,西陵尊主比得过你们之中的任何人,但此事无需西陵尊主受过,我讲三点这个姑娘必须活下去的理由,诸位可愿一听?”
局势微妙,端木寻愿意给众人一个台阶,大家自然应和。
崔雪收了宝剑,拱手作揖:“愿闻其详。”
我身上的伤口都开始凝固,鲜血并没有再往外流,应该是李瑶给的药丸起了作用,只是太阳照在身上,我开始有些昏昏沉沉的。
端木寻看了众人一眼,才缓缓开口:“第一点,如西陵尊主所言,三大门派已报三剑之仇,这个姑娘能否活命,实属未知,其次,诸位当中有不少熟识申屠谷脾气秉性之人,他申屠谷虽恶贯满盈,但他是个有仇必报,有恩必答的人,这位姑娘救了他,申屠谷不愿意欠人人情,日后自然会想方设法的报恩,就算今日诸位杀了这个姑娘解恨,申屠谷若得知恩人已死,只怕到时候被灭门的就不只是三大门派了。”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青城派掌门脸色难看,追问:“最后一条理由,你说说。”
苏子从台下走来,将手中的圣旨交给端木寻。
端木寻举着手中圣旨,并未打开:“我是带着皇上的圣旨来的,这个姑娘长的确实是丑,但谁叫我们的皇帝陛下对她很是好奇,所以派我来,就是为了画这个姑娘的肖像回去,若是皇上看了都觉得喜欢的话,诸位还敢杀她吗?”
此言一出,满堂哄笑。
有不少弟子都在窃窃私语,李瑶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端木寻又接着说:“这个姑娘好歹是个美人胚,脸上被奸人所害烙下了疤痕,实在可怜,西陵尊主,听闻您的师父当年收了最后一位关门弟子,可有此事?”
西陵玥点头:“确有此事,但他不参与朝廷和江湖的纷争,只为普通老百姓治病。”
久不发言的北离轻鸾突然开了口:“我亲自带她去,师叔不会看着一个无辜的人枉死的。”
端木寻转向北离轻鸾,将圣旨交给他:“既然如此,就劳烦北离庄主走这一趟了,皇上的旨意是,总有一天会接这位姑娘回宫的,谁都不许再动她分毫。”
北离轻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慢慢走向我,从公孙涯的手中接过将我抱住,缓步走下比武场。
众人都是敢怒不敢言,于是纷纷将矛头指向了此刻满头大汗的北离轻鸾。
“以美貌号令天下的北离庄主竟然是个男人,尊主,此事您该给个合理的解释吧?”
青城派掌门再一次带头闹事,一柄长剑再次指向北离轻鸾。
一道刀光剑影闪过,青城派掌门的右手立即被割下。
茶白似从天而降,挡在北离轻鸾身前:“对庄主不尊者,有此下场。”
混乱中,我才惊觉赵仓不知何时消失在人群中。
少林方丈终于站了出来:“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戾气太重,出手狠辣,恐怕难平众怒。”
李瑶再次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