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就跟我说过乌古拉传女的故事。。。。。”
“原来如此,那想必玉儿你就是乌古拉的第四十三代传人了,神女,受在下一拜。”容芷竟然调侃我来。
我佯装生气,“公子,你该罚酒。”
“好,我罚。”仰头干尽。我也端起酒杯自斟了一杯,又被容芷拦住,“你不会喝酒,怎么还喝,看你已经脸红了。”
我甩开他,“你可不要小看我,我偏要喝。马上送进嘴里,古代的酒比我以前喝的都要烈,进了胃里后,立马烧起来,红上了脸,看是这副身子酒量不好,倒是我没料到的,喝了两杯已是头晕,行动迟缓,但哪里肯示弱,便装作若无其事,对照容芷一笑,“世人总道女不如男,却不知巾帼不让须眉的花木兰替父从军,梁红玉一介营妓,亲执桴鼓击败金军。”
容芷握住我的酒杯,不允许我再倒酒,我已分不清他是握住我的手,还是我手里的酒杯,只是另一只手不听使唤的去抓他的另一只手,他一怔,反手握住,
“玉儿,你醉了,不许再喝。”语气虽是严肃,但听得出关切之意。
“容芷哥哥,其实我也不是玉儿。我不过是及其普通的人,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会怎么样,不知道会喜欢上这里的人。。”
“玉儿,别说了,我知道。”
“不行,容芷哥哥,我要送你样东西。”我挣脱了他的手,跌跌撞撞要站起来,他连忙扶住我,“玉儿,好好坐着,别闹。”
我却自顾自的绕着树走了一圈,折了一只玉兰花,便喜笑颜开,递于容芷
“容芷哥哥,这个,送给你。”容芷疑惑的接过去,“你就是在找这个?”“恩。”
容芷哈哈笑起来,“玉儿,古来都是男子送女子花,今日你倒先送了花给我,这就是你的定情之物?”
我没想到这层意思,只是单纯好玩,想送他花。不禁脸又红了。“不是。”
“不是什么?”他此时靠我极近,几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不是什么定情之物,人家才13岁了,才不知道情为何物。”
“哈哈,那我送你定情之物你可是早就收下了的。”容芷带着一丝坏笑看着我。
“啊,我可没收过你什么定情之物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心里一阵慌乱,我自己的心都没有确定,怎么会乱收了他的东西。
容芷拿出我怀里的玉笛,我心一惊,“这个,可是什么,我没告诉你,这个可是我母亲给我的,是要送给心爱之人的,你既收下了,且日日与我玉笛传情,还如此随身珍藏,怎可说还没有收到定情之物呢。”他笑着看我。我心里却真是慌了,可喝了酒之后脑子一顿混,又是急又是羞,不知如何应对,“容芷哥哥,那你要跟我说的啊,我可不知道这是定情之物,要真是,我就不收了。”
不料容芷眼神一冷,我不禁打了个哆嗦,“要是知道你就不收了?”“可如今你已经收了,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容芷竟严肃起来。这是怎么了,只是出来喝酒,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心里有点蒙。喝了酒越发变得感性,被他一喝,我的眼泪已经山雨欲来,反正我本来就是十三岁的孩子,索性哭了起来。“容芷哥哥,你欺负我。”
“哎,玉儿。”容芷的语气总算软下来。“不要哭了,闹你开心呢,怎么竟真的哭起来了。”说着顺势把我搂紧了怀里,我不敢动弹,只能由他抱着,他怀里的气味很特别,跟娘、哥哥身上的气味都不同,“山上风大,小心别着了凉。”说着又抱紧了我些。原来他是担心我这个。想着,心里又暖了暖。
“玉儿,有些话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却不知道怎么说,我以为你是知道为我心意的,那玉笛也确实是我送予的定情之物,旁人都讶我怎么将玉笛送给了一面之缘的小女孩,我自己也惊讶自己,但是我心里却笃定,我只想将玉笛送你。”我喝了酒已是困意袭来,只听得容芷在那里还在嘟囔着,只知道他在说什么玉笛之类的,到后来,我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玉儿,在听吗?”容芷瞧着他怀中的人,已是合眼睡去,他无奈的摇了下头,眼中却透着宠溺。微不可闻的,他叹了口气,看了眼手中玉儿送的玉兰花,又暖暖的透出一个笑。
斗转星移,已是晨曦将露之时,“玉儿,醒醒。’
我正睡到舒坦处,却被推醒,正要发怒,朦胧睁眼却瞧见容芷俯视着我,
“我、我这是睡在哪啊”我揉了下眼,想将他看得清晰些,却见他把我的手拿下来,“你不是在做梦,玉儿,快些,太阳就要出来了。”
我竟是躺在他腿上睡了一晚,想起来了,我们是要来看日出的,我连忙从他腿上爬起来,他扭头看着我笑,扶我起来。那太阳还在那座山头下,但已经光芒万丈,透出一片红霞,渐渐的,一轮红日渐渐的升起,伴随着一群大雁从中飞过,那画面真是美,我看向容芷,他的脸在朝阳映衬下透出一副阳光,眼神却在思索,可能是感应到我在看他,他转过头来,对我笑着我说:“玉儿,我没骗你吧,这里的风景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