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跑步的时候,厉靖峰说让我中午上去和他一起吃饭,我怕昨天的事情重演就没答应,厉靖峰说我已经成功洗脱嫌疑了,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考虑了一上午也没考虑出个什么结果来,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我决定和他一起吃午饭。
今天比之前出发得稍早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默契,厉靖峰俨然一副在等我的姿态。在山脚下的时候接到黄越昶的电话,说昨天周日他陪他妈妈去我家玩了,但是我不在。我解释了一下,他笑称让他媳妇来采访采访我。见到厉靖峰以后我边放菜边问他:“我们俩这事你告诉黄越昶了吗?”
他可能是纳闷我为什么会突然问他这个,愣了一下,说:“没有。你有说过吗?”
“那还是不要说了。我们告诉他,他告诉他妈妈,他妈妈再告诉我妈,我妈又该唠叨了。”我说着把筷子递给他。
他没再说什么,专心吃起了饭。说是专心,其实一心好几用呢,自己吃着饭还能看到我没太吃。他夹了一块肉送到我的嘴边,说:“什么都吃才能营养均衡。”
我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张嘴接住那块肉。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那天在我家,他夹着馒头片送到我的嘴边,示意我尝尝。以前从没有过这种经历,和马跃群在一起的时候在学校里哪好意思这样,后来异地恋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倒是和何皓臻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经常给我夹菜,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我木木的嚼着嘴里的肉,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然后我十分破坏气氛的问了一句:“礼尚往来,我是不是应该也喂你?”
厉靖峰被我这一问,愣了愣,然后说:“你可真是好学。这个不是讨论出来的,而是情之所至,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想也无可厚非,真这么做呢,我乐得接受。”
“那好吧,其实我还蛮享受被服侍的感觉的。”其实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哪有什么享受的感觉,就是有点不太习惯。不过,以后应该会习惯吧。
厉靖峰挑了挑眉,“哦?是吗?那就让小的来服侍您吧。”
“不用不用,我这个人还蛮自力更生的。”
晚上厉靖峰跟我说他听带队主任说我们只在这边待一周,下周会换一批人过来替班,不然我们一直在这的话太辛苦,而且总是要回去洗澡洗衣服的,还有工作上的事情也不能落下。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可是我只是上山送过饭,都没有真正站在一线去工作,就这么回去真是不甘心。于是我给带队主任打了个电话,好说歹说终于同意了,但前提是让厉靖峰看着我,说或许只有大才子制得住我,免得我乱跑。我这边电话刚挂,厉靖峰的电话就响了。他一直在说好好好,是是是,保证完成任务之类的。我在一旁偷笑,这家伙心里肯定也在暗喜吧。
可是我的小姐妹们听到这个消息可就没那么高兴了,她们千叮万嘱让我下午早点回去做饭。朋友做到这个份上,我也只能仰天长叹了。
爬山的时候我特别兴奋,男同志们一个个没精打采的,爬山也不是特别起劲,一天两天还好,扛不住天天爬呀。我对厉靖峰说:“大才子,主任说让你看着我别乱跑,现在我不想和这群蜗牛一起爬了,你跟不跟?不跟我可先走啦?”
厉靖峰会意,“领导的话哪敢不听啊。”也不知他说的这个领导指的是我还是带队主任。
我伸出大拇指点了个赞,“大才子果然文武双全,好体力,这晨跑夜跑加爬山,厉害!”
“彼此彼此。”厉靖峰说罢大步追上我,把那群蜗牛甩在后面。等出了众人的视线,他开始牵着我的手往上爬。
到了老地方,厉靖峰帮我把对讲机调好频道,试了试效果,然后给我套上袖章。
我说:“我爬到最顶上看看好不好?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
厉靖峰捏了捏我的鼻子,无奈的说:“就知道你不会安分。你都说了现在没人,那我陪你上去吧。”
我抱着他亲了亲他的脸颊,“就知道你最好。”亲完以后突然笑容僵在脸上,问他:“这个对讲机是开着还是关着啊?”
他应该是明白我的意思,怕我们俩的对话被别人听到,于是耐心解释说:“这个一直是开着的,别人说的话你能听到,但是你要按这个按钮说话别人才会听到。”
我长长的哦了一声表示恍然大悟,“我怕被他们听到露了馅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就笑了,“露了馅的话也没办法,正好可以吃掉。”
“吃……吃什么?”我诧异的抬头看他。
“吃你啊。”他的表情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我才反应过来,脸瞬间红透,可是也不能就这么败下阵来啊,于是我扯过他的手咬了一口,然后迅速跑掉,边跑边回头喊,“那我先吃你吧。”
他摸着被我咬过的地方,无奈的摇头,叮嘱我注意脚下。
我们手牵手爬到了山顶,四下看了看周围的风景,感觉心情更好了。我开始各种拍照,还拉着厉靖峰自拍。以前传说他是一个不太喜欢拍照的人,照片上的他总有些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