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小白捧着脑袋想了想,“那到底是逼你结婚还是逼你分手啊?”
我叹了口气,她怎么会懂。是了,我现在的迷茫和无措别人怎么会懂。
“我倒是有件事一直憋在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小白喝了口酒继续向我诉说,“我们张主任给我介绍了个男朋友,那男生对我应该感觉还好,可是我对他没感觉。我不喜欢又不敢说,怕得罪张主任,那样我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的。”
这种担心也不无道理,就像卫科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的时候我首先声明不管成不成都不能影响我们的关系。不过这种话也就是说说,该影响还是会影响的。可是小白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要安慰啊,“你不要把别人想得那么小心眼,这种事怎么能勉强。你不喜欢就告诉他,越拖越难办,不然你就说你有男朋友了。”
“可是我毕竟没有啊。”小白眨巴着一双大眼看着我。
“这不是有华子嘛。不要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我又自言自语般重复了一遍,“对,不要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来,干杯!”
我们两个喝到很晚,老板都不想卖给我们了,直赶我们走。
我回去以后倒头就睡,直到被一通电话吵醒,是然然,我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
电话里然然很着急,“优优,出事了。今天早晨起来宝宝不舒服,我抱着他去医院检查,结果看到我妈了,然后我跟着她到了病房才发现原来是奶奶住院了,而且你爸妈也都在。奶奶肯定病的不轻,不然的话也不会来省医附院,来了还瞒着咱俩,估计县城的医院都治不了了。”然然说着轻声哭了起来。
我强压着内心的不安和恐惧,“你别哭别哭,别吓着宝宝,我一会儿过去。”
“我先把宝宝送回去给我婆婆,我们在医院门口会合。”
我到的时候然然已经回来了,马跃群开车,他们自然是比我快。我见到马跃群也在,没有搭理他。说实话,现在我有了厉靖峰已经不恨他了,可是也做不到友好,毕竟还是有隔阂的。然然一见我就抱着我哭,我安慰道:“别自己吓唬自己,先去病房看看什么情况吧。”
我爸妈果然都在,见到我们三个一起来了有些惊讶,解释道:“血压升高,已经脱离危险了。”
然然看着还在熟睡的外婆,问她妈:“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不是今天宝宝不舒服我们来这边看到你了,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吴女士解释道:“你自从生完宝宝以后身体就不好,告诉了你你只会伤心,没有好处的。”
我也问我爸妈:“为什么瞒着我?”
还没等我爸妈解释,吴女士抢先一步,“你还好意思说,你外婆还不是因为你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求你帮忙你不肯,你外婆知道没希望了以后,血压升高,晕了过去。你怎么这么冷血,那可是你亲舅舅啊,现在倒好,连你外婆也搭了进去。”
“我爸怎么了?对啊,我爸怎么没来。”然然扯着她妈问。
吴女士自觉失言,想转移话题,“你爸单位忙。你别担心其他人,管好你男人就好。”
我有一种想上去给她一巴掌的冲动。
“他又怎么了?”然然彻底懵了。
吴女士脸色铁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马跃群,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娘家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你也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了,把自己的家照顾好就行。没事儿就先回去吧,免得宝宝闹。”
我一看这情势,确实不能让然然继续在这待下去了,于是帮腔劝她回家,“是啊,然然你先回去吧,还要照顾宝宝呢,这边有我们呢,有什么最新进展我会随时告诉你的。”说完给马跃群使了个眼色。
马跃群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说宝宝在家闹着找她呢。一听宝宝哭闹,然然这才决定回家。
然然走了,我也就不客气了,“舅妈,你说不会告诉然然的,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是想要害她吗?你说外婆现在这样都怪我,可是是谁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你说想让我帮舅舅,可是帮也是有很多种方法的,我否定了一种方法,但是还是有其他的办法的。你凭什么要我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成全你们家的幸福?”
吴女士气得一直指着我,“有你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吗?大姐,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咱家的骄傲。”
我妈也没有生气,而是说:“我觉得孩子说得对,你这才是失了长辈的风度。妈出事我还没怪你呢,你倒是先怪起孩子来了。”
“现在你们人多来欺负我一个是吧,那好啊,你们自己家的事自己解决,爱怎么着怎么着。”吴女士说罢气呼呼的走了。
“优优,你外婆现在睡着了,让你爸一个人在这守着就行,我们两个回家做点饭,然后回来换你爸。”我妈说。
我妈估计是不想让我在病房多待,怕我加深负罪感,也怕我立场不坚定。我也没有拒绝,顺势应了下来。
一路上我妈都没有说话,到了家就忙活着熬汤做菜,我默默的拿出保温壶来洗。乒乒乓乓了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