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皓臻给我们都添上酒,说:“这一杯,我敬爸妈,谢谢你们把优优培养得这么优秀,谢谢你们把优优交给我。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她,像过去这几年一样,不,比以前还要好。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是我要相携到老的人,我一定会好好呵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委屈和伤害。”
我泪眼朦胧中看到我爸妈也有些动容,何皓臻左手握着我的手,右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爸说:“虽然你们现在已经领证了,但毕竟没有办婚礼,所以在婚礼前优优还是在家住比较好。”
没想到这个问题是我爸先开的口,既然开口了何皓臻也不能有异议。果然,他说:“爸,妈,从小我父母离异,后来各自组建了家庭,我的成长中也没有太多长辈的提点。还好现在有了你们,我听你们的。”
我也听我爸妈的话,可是婚礼,我没想过要办。“爸,妈,关于婚礼,我希望你们可以听我的。我不想办婚礼。”我爸妈疑惑地看着我,连何皓臻都不敢相信。我接着说,“何皓臻的父母有各自的家庭,工作忙,离这边也远,他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只有一个表弟在这边,以后我们有时间去看看他的家人就好。所以我想我们一家人吃个饭就好,就不用大张旗鼓了。是,我是个女孩子,以前也幻想过种种美好的婚礼。可以现在,我不是个小孩子了,我不在乎房子是什么样子,婚礼是什么样子,我只在乎站在我身边的这个人是对的,那就足够了。”
我爸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妈说:“那明天去买点喜糖给亲戚朋友分分,让大家都知道这个事,免得被人说闲话。”
何皓臻眼眶微红,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吃完饭何皓臻和我一起去我的房间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带几件衣服就够了,反正过两天过年还是要回来。他坐在我床上看着我忙忙碌碌的往行李箱里放东西,说:“你要去河北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看着你忙活着打包,那时候……”
“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及时打断了他,才不要回忆那时候的事呢。
他偏偏不听,“那时候你……”
我气急,又把“那个什么东西”丢了过去。他也没躲,“那个什么东西”特别准的落到了他的脸上。
他笑道:“对,就是这样,怪不得你不让我说,原来是想重演一遍。”
“何皓臻你太不要脸了。”我扑过去咬他的脖子。
他顺势倒下搂住了我,说:“看吧,我就说你就知道窝里横。”
我不服气,“我就窝里横怎么了?”
“那今天晚上回去我就给你搭一个窝,让你随便横。”他说得暧昧,然后过来吻我。
我一偏头,他吻在了我滚烫的脸上。我一边掐他一边说:“我才不跟你回去呢。”
“真的吗?我不介意你在这里横。”说话间,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里。
我浑身一颤,靠,挠痒算什么英雄好汉。不过虽然是这么想,嘴上却忍不住求饶,“我回、回、回……”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说:“乖。”
临走前,我妈给我们打包了好多菜,还把她闲来无事包的馄饨给我们带上,如此,我们即便是不出门这些都能够吃到过年了。
路上我还跟何皓臻提议说明天一早一起去跑步,他说看情况。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怎么还要看情况呢?”
“我怕你反悔。”
我怎么会反悔,我这么多年坚持跑步多有毅力呀。
回到家,我在收拾东西,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何皓臻从后面抱住了我。“你对工作有什么打算?”
关于工作,我也不是没想过,“等过了年就开始找。”
“我是做人事的,我给你分析一下,你现在的处境很尴尬。”我疑惑,转头看他,他接着说,“你现在是已婚人士了,但是没有孩子,所以用人单位肯定会考虑你上班没多久就要休产假这个问题,这样会给人家耽误工作的,即便你再能干,用人单位也不愿意用你。”
我一想也是,他说得是有道理的。“所以,那我怎么办?”
“我建议你生完孩子再去找工作,这样会抢手许多。”他说得很正经。
“也是,可是……”我突然反应了过来,“说来说去,你……”
“我爱你。”
好了,本来还在想怎么跟他说谁睡主卧谁睡次卧呢,这下好了,一起“窝里横”吧。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意识里只记得他一波猛过一波的攻势,我无力的求饶,以及在他的要求下喊着他的名字,说着我爱你。早上醒来,发现眼前是一具□□的身体,先是吓了一跳,后来想起了昨晚的事,突然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他是何皓臻,不是别人。我动了动,发现浑身酸痛,脸又开始发烫,于是向他那边挪了挪,脸贴着他的胸膛。
何皓臻应该是早醒了,可能是怕吵醒我便一直没动。因为他说话很清明,并不像是睡意朦胧。他说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