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节课的铃声照常响起,整齐的子弹上膛声将这看似平常的校日常拖向未知的方向。
“早上好,同学们。”
“起立。”
“敬礼!”一波盖过一波的扫射丝毫没有影响之后的点名,提前挂在讲台上方的灯管上的三根绳子被打断,箱子里的bb弹全部翻出落满了整个讲台,而它们的目标则悠闲地站在窗外在花名册打上最后一个对勾,合上了本子。
“今天也是零命中啊。”杀老师打开窗户从外面翻入教室,将留在灯管上的一截绳子取下,脑袋上黄绿条纹像走马灯一样来回闪过,“箱子是很好的创意,但还是太小儿科了,是无法打中为师的。”
“快收拾一下子弹和枪,准备上课。”杀老师拿起扫把清扫起讲台上密集得让他无法移动的bb弹。
“杀老师,今天怎么还戴墨镜?”清理着教室前排的矶贝问出了从杀老师进班他就一直想提的问题。
“呃……这个嘛。”杀老师动作一顿,紧接着抬了抬挂在脸上的墨镜,“为师昨天上街看这个眼镜不错就买下来了,怎么样?”
“老师不会是因为又去偷女生内衣导致晚上没有睡好用墨镜遮遮吧。”业阴阳怪气地说道。
“什么叫又!为师从来没有做过那样龌龊的事情!”杀老师视线一转,毫无意外地对上不了解实情的小野莹嫌弃的目光,“小野同学,你要相信为师!”
“我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才带墨镜的。”杀老师摘下墨镜,一对豆豆眼下乌青的印子格外明显,在听到教室里不知从谁口中传来的‘这样看杀老师的眼睛还变大了呢’的调笑后,他心力交瘁地解释着,“况且我没睡好的原因小野同学应该最清楚了不是?”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比起一脸无辜的小野莹,同学们将谴责的目光全部投在了杀老师身上:“工口老师。”
“不是同学们想的那样。”杀老师掩面嘤嘤嘤地哭泣。
“想起来了。”小野莹左手握拳一锤右手掌心,“是因为我昨晚去偷袭杀老师太频繁了吧,我昨天第一天在宿舍睡有些不习惯失眠了,不想浪费那个时间,就大约每过一个小时跑去暗杀杀老师。”
小野莹歪头:“不过后半夜杀老师就不见了呢,果然是去偷女生内衣了么?”
“才不是!为师是找个安静的小岛休息去了!”
“这可没人作证。”
吵吵嚷嚷的声音持续了一阵子后归于安静,只剩杀老师特殊的音调还在读着课文,空气中有一丝秋的凉意,窗外山林被涂上大片大片枫叶的红色。
“关于毕业后的出路还有几位同学没来找我,希望同学们抓紧时间。”
“还有这个啊,我昨天都忘了呢。”小野莹目送着杀老师走出教室,苦恼的转了转笔,思考着如何填满表中的空格。
班里似乎没几个人还在纠结这个了啊。
发现同学们都三三两两地走出门准备上体育课,小野莹叹了口气,在三个空格里全写上了杀手。
“真无趣。”
小野莹一转头,业正站在她背后浏览着她的志愿表。
“那我也想不到别的了。”小野莹随手用课本遮住表格,白了业一眼,“就你有趣。”
“那当然,我可是立志要成为大人物的人。”
小野莹发出一声轻哼,摆摆手示意业不要挡路,转身离开教室。
体育课教授的暗杀内容对于小野莹而言似乎是遥远的记忆,她老老实实地站在梅花桩上跟着全班的步调重复每个动作。
中场休息时,小野莹蹲在木桩上,打量着不远处蓝发少年站在木桩上有些迟缓练习着刚才乌间老师教授的攻击动作。
潮田渚。
跟死神那一战虽然输得很惨,但还是可以看出还是他相当有做杀手的天赋,更让小野莹在意的是资料上写着他曾两次打败鹰冈。
小野莹悄悄绕到他身后,抓准时机猛地一击掌。
所谓的时机,正是死神所说的意识波长的波峰,不料正当小野莹击掌时,这波峰一个抖动恰巧与小野莹抓住的时机错了过去。
不可能是她的失误,是渚!
小野莹震惊之余大脑飞快地运转思考着可能性。
他做了什么?
突然腰上感到被一个锐器抵上,小野莹一惊,跳到后方的一根木桩上,反射性飞起一脚就将对方击下桩子,等她在木桩上落稳上意识到这是在课堂后,才忙翻身下桩。
“没事吧?”
“痛痛痛……”业扶着脑袋从地上坐起来,手上拿着“”对杀老师物质”做的匕首,“开个玩笑而言,那么凶。”
“谁让你偷袭我来着。”小野莹伸手把业拉了起来。
“业君,小野同学,你们还好吧?”
头顶被一片阴影笼罩,小野莹抬头,渚弯下腰一脸难为情地挠挠头:“刚才被小野同学吓了一跳呢。”
“不好意思啊,因为听说潮田同学能力很强,想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