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莹约了南野孝太在咖啡厅见面,上周因为在忙着暗杀的事,她一直没有跟南野联系,所以现在对方现在依旧冷着一张脸等着她先开口也不是不能理解。
虽然是小野莹率先提出来要见面的,但此时她的心思也无法完全集中在这里。
她是为了不再惦记那场失败的暗杀所以才想出来换换心情的,结果准备下山时路过办公室时发现原本奄奄一息的杀老师正毫发无损的修理着窗框。
是自己被戏弄了。
同时注意到小野莹的杀老师虽然慌慌张张想要解释,但小野莹只是径自移开了视线,快步走了过去。
一切都是合情合理,那个杀手连个周详的计划都无法拟定,能杀掉杀老师那才是天方夜谭。
杀老师的行为总是超出她的预料,她原以为杀老师会先处理掉杀手,毕竟虽然学生们会暂时处于危险中,但以他们的身手,先处理掉麻烦的源头之后的损伤会减少很多。
而杀老师并没有冒这个险,小野莹同意合作的初衷就是为了试探,既然试探完毕,合作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直到看到蜕皮后安然无事的杀老师,小野莹才意识到被试探的实际上是她。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小野莹心不在焉的状态太过明显,南野在心底小小地叹了口气,但口上还是寸步不让。
“等等……”这才如梦初醒的小野莹伸手去挽留南野,无奈对方已经走去了吧台结账。
小野莹苦恼地将脸埋进臂弯,今天真是诸事不顺,什么事情都能搞砸。
把杯中剩下的咖啡喝完,小野莹正欲起身,一个人影直直窜到她面前坐下。
“你们俩真是急死我了。”对方拉着小野莹的胳膊让她坐下。
看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惠子,小野莹略略有些吃惊。
惠子是南野的朋友,前些日子南野带小野莹去玩时认识的,虽然不是同校,但惠子有些自来熟,当天两人就交换了联系方式,也算是认识了。
“惠子。”小野莹颔首算是打招呼。
“我悄悄告诉你哦,南野这两天可一直处于低气压状态,我们跟他说话他都会莫名其妙发飙。”惠子说道,“而且我听说跟他同班的一个女生最近和他走的特别近。”
小野莹大概理解了惠子的意思,最后的那句话也不知道是为了刺激她还是真有其事。
“你认识他们班上的人吗,打听打听那个女生是谁,我可以叫人帮你教训她。”
“……”小野莹思考了一下,她确实在总校区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他从来没有带你见过他们班的人?”
小野莹不理解惠子为什么这么问,南野从未带小野莹见过他的同班同学,每次出去要么就他们两个人,要是有别人的话也都是些其他学校的。
“唔……没什么。”惠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有机会你就道个歉就行了,南野没那么小气,跟他解释清楚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就是解释不清啊……
小野莹在心里默默嘀咕着。
前一夜小野莹睡得不怎么安稳,以至于迷迷糊糊到了校舍,望到走廊另一端跟她恰好对视的杀老师时,才意识到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杀老师,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窜到了拐角。
知道原因的潮田渚无语地看着两人一模一样的行为。
马鹿师徒。
不知道从哪里得来昨天详情的赤羽业撺掇着渚把两人劝回来,虽然不想听取小恶魔模式的业的建议,可也不能放着两人不管。
劝说的过程也是相当艰难,一边是小野莹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胸闷气短头晕心塞腿疼胳膊疼姨妈疼心疼脾疼胃疼幻肢疼走不动了不要去上课,另一头是满地打滚的杀老师嘤嘤嘤为师右边主触手的分叉的左边那根的三厘米出像针扎一样一刺一刺的疼副触手的不知道哪里反正哪里都一抽一抽的疼还有腿也是像被大象踩了一阵一阵的疼好疼好疼好疼上不了课了让比琪老师给你们代课好不好。
好不容易拿刀架着脖子把两人拖回教室,课堂气氛也是无比的尴尬,紧张到提问时脑子慢了半拍的杀老师顺嘴点出了小野莹的名字。
小野莹从上课开始一直都是放空的状态,听到名字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打开书翻来覆去也没找到问题在哪:“嗯……这个……不清楚呢。”
“好!呵呵哈哈哈,回答的很好!没错!答案就是x=4,请坐小野同学。”
小野莹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似的坐下,杀老师转过身去在黑板上写着答案,两人如释重负地长嘘了一口气。
除了领座的赤羽业已经笑得直不起身,其余人都是一脸懵逼的样子,潮田渚抽了抽嘴角,表示对于两个人紧张到胡言乱语的状态理解不能。
度日如年的一堂课终于结束了,小野莹整个人都摊到了桌子上,讲台上早就没了人影。
赤羽业跨坐在椅子上,胳膊搭在小野莹的桌沿,奸笑着询问小野莹她和杀老师到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