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两人的关系更加僵化了。
杀老师一边心疼着自己大放血的钱包,一边想给在那种氛围下还想着说教的自己一大嘴巴子。
倒是南野那边不知道跟小野莹谈了什么,两人和好如初了,这让杀老师能单独碰到小野莹的机会越来越少。
虽说是和好了,但小野莹也没有神经大条到仍能用原来的心态面对南野。有时候两人走在街上如果撞见了南野的同学,小野莹都会默默甩开他的手,像是偶遇一般拉开距离,南野不知如何阻止便只好作罢。
南野的交友圈子很大,除了他的同班同学,南野都会把小野莹大大方方地介绍给其他人。
这是小野莹第二次跟着南野来舞厅,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但振聋发聩的音乐声让她作为杀手的敏感岌岌可危时的快感让她心动不已。
小野莹能察觉到舞厅里潜藏的危险远比南野这帮人能控制的危险得多,但这个年龄段的少年或多或少会沾上些纨绔子弟的不知天高地厚。
当小野莹觉得似乎是出事了是在一个姑娘说要去厕所然后消失了半个多小时时,一个人急匆匆地跑来找南野,贴着他的耳朵耳语了几句,由于太过着急,几个词的声音没有控制好高高弹出,然后两人脸上露出了相似的慌乱。
南野嘱托完小野莹不要乱跑,不要接受别人给的任何东西后,才又叫了几个人从后门出去。
小野莹悄悄尾随其后,跟着他们七拐八拐到了位于舞厅背后的巷子深处。
那个说要上厕所的女生衣冠不整的倚在墙上,周围围了四五个社会青年,而南野这边算上刚刚搬来的救兵也不过七个人。
一时间没有人先动手,两边拉锯着,虽然人数稍多,但南野这边也未必能占优。
听到身后传来些许声响,小野莹踩着墙面跃起,落在围墙顶上,隐于黑暗。
掂着棍棒而来的几人打破了两方对峙的局面,似乎已经绝望的女生发出了低声的啜泣,南野这边也被这来者不善的几位惊得靠拢了些许。
似乎没有再谈的必要,从对方搬来救兵的态度,如果没有一方服软,这件事是无法不了了之的,但双方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让他们认输不如来干一架来的痛快。
野莹居高临下地望着两波人毫无章法的打斗,空气中隐隐飘荡的酒气时不时地钻入她的鼻子。
虽说毫无章法但一旦用上了武器,危险系数就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以至于小野莹从墙上跃下,顺势踹翻一个人后才让南野用来防御的胳膊幸免于被棒球棍打骨折的危险。
“快要考试,手受伤了可不好。”
“谁让你过来的!”南野看到原本应该乖乖在室内等着的小野莹出现在眼前,又恼又怒,一把扯着小野莹往相对安全一点的角落里塞,“净来添麻烦!”
小野莹纹丝不动,垂了垂眸:“不会的。”
说着,小野莹扣住南野的手腕,身位一换,将他护在了身后。
比起他们偏好的蛮力,小野莹更多的是一种让他们感到近乎恐惧的技巧,格挡,绕背,直击要害,她能钳住一个成年男子的腕力也让他们清楚不轻易正面迎击的原因并不是力量有缺陷。
仅以一身之力彻底扭转了必败的局面,小野莹对此没有任何解释,两人在回校的路上,小野莹往常一样走在前面,步履轻快。
只是到了山脚下,南野没有像往日吵着要将小野莹送上山顶。
道别的时候,小野莹突兀地说道:“突然觉得孝太跟我以为的样子有些差别呢。”
听到这句话时南野愣了一下,旋即开口:“你也是,今天我真是吓了一跳。”
小野莹咯咯地笑着,挥手送别了南野,清冷月光下的身影停留了许久才离去。
自从小野莹和南野在一起了后,基本上一放学小野莹就不见了踪影,回校舍时已经很晚了,每天和杀老师例行打过招呼后就钻回了房间。
杀老师很早就感觉到小野莹莫名的躲避,开始只是觉得自己太神经质了,但在之前那次暗杀之后,这种刻意的逃避像是有了正当理由,变得显而易见。
如果能晚些遇见他,这孩子应该就能像同龄人一样吧。
杀老师听见隔壁房间的声响消失了,便轻轻地将触手抵在墙壁上。
一墙之隔,无言以对。
小野莹今天早上心情不错,早上在走廊碰到杀老师时还哼着小曲儿跟他打了声招呼。被小野莹阴沉了好几天的脸吓得大气不敢喘的杀老师看到她终于由阴转晴,所以心情也不错。
教室里盘旋的两股低气压终于散了。
好心情还没持续到下午,总部的电话就风风火火打了过来,小野莹被告知立刻赶去总部的教师办公室,乌间惟臣将代替杀老师前去,他现在正在赶往学校的路上。
到达办公室时里面只有南野和b班的班主任,不知道是谁告了状,出入违禁地点,聚众斗殴,还把对方一伙人打伤,无论是哪一点都足以把南野开除或是赶去e班,但班主任虽对这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