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府,最近下人们很无奈,自从前段时日他们那温柔的二公子,带了那个曾经是云王未婚妻的女人回来以后。
他们的日子宛如面临酷刑一般,那个叫秋绯儿的人,整天都吵着他是未来的二少夫人不说,还对他们指手画脚的。
还在昨晚是大公子的喜事,所以二公子已经把那个秋绯儿打发走了,这才让他们受了一个多月酷刑的人,见到韩御尘那是感激涕零啊!
韩府书房内,韩临还没从韩御旭成亲的喜悦中出来,就听到韩御尘又要外出的消息。
他望着韩御尘,良久不发一语,只是定定的看着韩御尘。
韩御尘侧过头不在和韩临对视,他自然知晓韩临是在怪他,本来他答应了外公要在家里待个一两年再出去的,只是这才刚过完年他就又要离开了。
书房气氛沉寂了良久,韩临才开口问韩御尘:“告诉阿公,你为什么非要现在离开?是因为云王么?”
韩御尘疑惑的看着韩临,不明白阿公为什么会这么问他。
“如果不是这样,你为何会想离开?”
韩御尘怔了下,他垂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腿,道:“看到他我虽然觉得有些烦,但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他明知道我和他不可能,他无时无刻都在痛苦,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放手。”
抬起头头,韩御尘认真的望着韩临,神色坚定:“所以,我想尽快寻到最后一味药,治好双腿,我想去看看你们常说至死不渝的爱,那可以超越生命的爱到底是什么。”
沉默的注视着韩御尘的眼睛,韩临点点头,语气有些无可奈何:“子乐,你想做就去吧!答应阿公,遇到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
韩御尘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神色淡淡,刚才外公告诉他,离开以后有空就去南越看看吧!毕竟那里也是他的家。
韩御尘的外公是南越的前任族长,而他韩御尘是这任南越的族长,本来族长的位置由不到韩御尘继任的,只是那时候的他已经濒临死亡。
外公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将蛊王中进了他的身体,让蛊王治疗他的身体。
蛊王是每一代族长倾尽心力所培育出来的蛊虫,力量之大让人无法想象,那时候他凭着要让秦武年死无葬身之地的信念,收复了蛊王。
在南越,是个强者为尊的地方,当时只有几岁的他凭着自己强大的意志,收复了蛊王还坚强的活了下来。
凭着这份不容小觑的意志力,他坐上了族长的位置,哪怕他只是前任族长的外孙。
韩御尘在决定离开以后,就开始让阿丑收拾东西,他有种预感,这次出去他定能找到那传说中的东西。
“御尘,你要离开?”叶尧神色痛苦的望着韩御尘,为什么他是最后一个才知道消息的人。
韩御尘翻了一页书,认真的看着手中的书,神色坦然道:“嗯,因为有些事情一定要去做。”
往前走了一步,叶尧伸出手想抓住韩御尘,伸出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压住心中的苦涩叶尧眼中渐渐泛起水光。
半响,韩御尘把自己手中的书看完以后,抬起头就看到叶尧泪了流满面,嘴唇已经被他咬出了血。
愣了愣,韩御尘伸出手拉了下叶尧,轻轻的抱住了他,擦了擦他的泪痕和嘴角的血迹,韩御尘轻抚着他的脸颊。
眺望远方,韩御尘问出了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什么这么痛苦,你还是不肯放手?”
“御尘,我也想放手啊!可是我一见不到你我就觉得整个人都快死掉一样。”叶尧头压在韩御尘的肩膀上,眼泪不受控制的一直在流。
韩御尘耳边是叶尧那隐忍哭泣的声音,这个天下百姓人人称赞的战神王爷,此时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韩御尘那平静的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悸动,他嘴角微微上扬,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感觉也不赖。
等叶尧哭过了以后,韩御尘思量再三,并没有说出自己离开的目的,“阿尧我这次离开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你想跟我去的话就跟着,只是也许会很辛苦。”
叶尧急忙摇头:“我不怕辛苦,我只怕你不在我身边而已,难道还会比行军打仗更辛苦吗?”
曾经叶尧打仗的时候,粮草没有及时运到,他们连树皮和草根都要吃,在寒冬腊月里他们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几天几夜。
韩御尘怔了下,笑道:“是我想岔了,身为王爷的你可并只会享乐而已。”
在韩御旭成亲半月以后,韩御尘跟叶尧驾着一辆马车,带着穆罗和穆金,以及十多个暗卫离开了京城。
马车内,叶尧捏着韩御尘的腿,按摩着他腿部的穴道,问着:“御尘,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韩御尘的手中有一张羊皮地图,地图上绘制的是一个叶尧从未见过的地方。
“我们要去的,是个非常危险的地方,我要去那里找样东西。不过在那之前,我们有别的事情要现处理。”
收好羊皮卷,韩御尘摸着叶尧柔顺的长发,心中对于叶尧这副样子,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