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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刚说出口，酒三三啪的一下打在了自己的嘴上。

    死嘴，快闭嘴！你在说什么！

    她耳边响起了时厌的冷笑。

    这一定是在笑她说话没把门。

    酒三三只好陪笑着朝着瘟疫摆了摆手：“哈哈，开玩笑的，别介意......”

    瘟疫顶着她的视线点了点头。

    果然是点头吧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怎么可能真的......

    等一下，点头？？

    酒三三不可置信地看向它，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你是说，你想和我交朋友？”

    瘟疫点了点头。

    昭愿皱着眉握紧了酒三三的手。

    “瘟疫，你从来不和我们打交道，现在才见到姐姐第一面，你安的什么心思？”

    “我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姐姐。”

    瘟疫没有动，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酒三三警惕地打量着它，开始思考自己之前是否有和它打过交道。

    所有的记忆都被搜刮了一遍，她可以确认，没有。

    “为什么？难不成你也觉得我很熟悉？仿佛是认识了很久？”

    它点头了。

    酒三三懵了。

    她掐了掐昭愿的小脸蛋。

    “莫非真的有什么前世今生？我上辈子真的是你姐？”

    昭愿眨眨眼睛，那双眼睛在看向酒三三时真挚无辜，它鼓了鼓脸，表示自己不懂。

    但看向瘟疫时，那双眼里的寒意和杀意异常清晰。

    它在警告它。

    瘟疫身影微微动了动，头部以一个几不可察的幅度向上抬起。

    宽大的斗篷随之滑落少许，短暂地露出了下半张脸的轮廓。

    一个严实遮盖的黑色布条贴合着面部线条，将口鼻隐藏得密不透风，只留下一片沉默的漆黑，随即又隐没回深深的斗篷帽影之中。

    酒三三抿了抿嘴。

    不喜欢说话真的很难沟通啊！

    不知道手语它看不看得懂呢？

    她挠了挠脑袋，只好先将昭愿放下，然后伸手在地面上比划——意思是让瘟疫写字来和她交流。

    这样总可以了吧！

    她满怀希望地抬起头，却见瘟疫摇了摇头。

    不会写字？还是不愿意和她交流？

    酒三三开口问道：“你是不会写字？”

    瘟疫点点头。

    竟然是个没文化的。

    酒三三只好继续和它玩‘海龟汤’。

    “我在员工宿舍外的那场发言你听到了吗？”

    瘟疫点头。

    “你的立场呢？点头是我这边，摇头是「善念」那边，保持不动是中立。”

    瘟疫沉默着，酒三三等了一会，见它一直保持着没有动作，于是准备继续问下去。

    但它动了。

    它似乎极为迟疑地、犹豫地，点了头。

    酒三三不解了。

    一个一直以来性格孤僻，不爱说话、向来不会对各种事情感兴趣的绝密npc，会仅仅因为熟悉，就想要和她交朋友，就愿意要加入她要走的路？

    这听起来极为不合理。

    酒三三盯着它，问道：“可以和我说话吗？”

    瘟疫的身影似乎僵了僵，它拉紧了斗篷，摇了摇头。

    “那我们之前见过吗？”

    瘟疫摇了摇头。

    “仅仅是觉得我很熟悉就想要和我交朋友，并且可以选择站定我的立场，为什么？”

    酒三三朝它走了过去，昭愿紧跟在她的身边。

    “还是说，你对我不仅仅是熟悉？”

    瘟疫后退了几步，点了点头。

    酒三三真的觉得玩海龟汤很累，特别是现在。

    她掰着手指头打算用穷举法。

    “是什么？亲情？友情？还是说对我感恩戴德？总不能是崇拜吧？”

    瘟疫似乎也有些着急，它动了动手，最终还是从口中挤出一道干涩沙哑的声音：“有声音，我的，告诉我，933，是恩人。”

    它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铁片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反复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砺的毛边，干涩又破裂，刮得人耳膜生疼。

    它说完后，很快地扯过帽檐将自己完完全全遮挡。

    “恩人？”

    酒三三更摸不着头脑了。

    “你自己的声音在告诉你自己，叫酒三三的，是你的恩人？”

    瘟疫点点头。

    “就凭自己的声音？”

    瘟疫挣扎着，再次挤出一些声音：“好多好多，声音，自己的，刻在脑子里，忘不了，是真的。”

    昭愿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