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真的认真思考了，哪怕前一秒还听到了酒三三说的要敷衍。

    酒三三:“……”

    她和宁妄对视了一眼，宁妄伸出手指了指脑袋，满脸嫌弃地摆摆手。

    酒三三竖了一个大拇指，表示很赞同。

    修女百无聊赖地挑拨了一下挂在十字架旁边酒三三送的铃铛，含笑着看着酒三三虎躯一震。

    “一只未经世事的小狐狸，空有一身强大的本事，其实一点都不懂什么是人。”

    本还在思考酒三三话语的狐不言转过了头，将狐狸面具对准了修女。

    “你一个鬼，也敢在我面前提我不懂人？”

    修女噙着笑意:“那在成鬼之前，小狐狸，我是不是人呀？”

    狐不言的表情一瞬间收敛了，它思忖了几秒，点头。

    “那我是从人，变成的鬼，那我岂不是很懂人？”

    狐不言一时间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于是它的脑袋僵在脖子上。

    “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认可你是人呢？”

    它的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线，柔滑而甜腻，每一个字都带着若有若无的钩子。

    如同最上等的葡萄酒，让听者在不知不觉中沉醉。

    它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气声，像是在和狐不言分享一个独属于它们之间的秘密。

    那道声音不疾不徐，一字一句咬着令人放松的节拍，传入它的耳中。

    “想不想知道，你距离他们的认可，还差了多远？他们不想告诉你的，我都知道。”

    “向我献上你的虔诚，我会为你降下我的指引，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第一位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