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不及,先做政治不就完了,不然哲学题也不会每次都完成不了。”
“习惯啊习惯,我习惯了有什么办法,一换顺序,我浑身不自在。”
“嗯,那你就自求多福了。”
同桌将脸贴在桌面上,歪头看了她一会儿,最终下了一个结论,“看来你的周末过得不大顺畅啊。”
“是挺不顺畅的。”
“嗯,让我猜猜……是和若白师兄有关吧?”
“是,也不是。”喻初薇盯着笔袋。
“话说高三的时候心里最容易出问题,你有什么事还是说得来的好。”
初薇也学着她的样子将脸贴在桌面上,问:“你为什么不练元武道啊?”
“小时候受不了苦呗,后来大了一点儿之后,觉得压筋实在够疼的,干脆就不学了。我爷爷骂了我几顿之后对这件事也就不提了,转而把注意力放在我几个堂弟堂妹身上……那你呢,干嘛要学元武道啊?”
喻初薇耳边的背景是很多同学谈天说地的声音,她缓缓开口,“一方面是从小生活在道馆里,自然而然就学了,后来认识一个会发光的人,小时候就喜欢亮闪闪会发光的东西,觉得那个人的元武道很漂亮。”
“说话怪酸的呀……会发光,小孩子都喜欢会发光的,漂亮的,优雅的……嗯、你刚刚说了两方面还是一方面啊?”
“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要保护点什么。”
“保护什么?”
喻初薇没有说话,她想保护的,不过就是保护她的人。
可是一直以来,都没能帮上他点什么。
铃声响了起来,两人都有默契地结束了交谈,初薇坐直身体,拿出《文数五三》,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高考习题。
人心都是偏着长。
喻初薇想,她是不可能不管师兄的,所以大概,只要方家兄妹与他为敌,她注定要和他们,同样为敌。
松柏和岸高的距离,公交车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
放学和上学不一样,喻初薇从来都是走路回家。
一般的路程和同桌相伴,慢悠悠地散步,另一半的路程加快步伐。
回到道馆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看到大门里面的空地上,秀达正一个又一个跳着蛙跳。旁边站着的人,是秀琴和晓萤。
“怎么回事?”
“初薇师姐。”晓萤打着招呼。
秀达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满头大汗的,像是累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秀琴解释道:“他踢伤了百草,若白师兄罚的。”
百草。
全胜的那个女孩子。
曲向南的弟子。
喻初薇沉眸,看来是她决定得太过草率,忘记了松柏有一批言行坦率却又莽撞冲动的弟子。他们对于戚百草的到来,估计是不欢迎的吧。
“百草人呢?”她问晓萤。
“在、在初原师兄那里……”晓萤做了个往后边指的动作,“没什么大事,初原师兄说,百草伤得不重。”
初薇放了心,低头对秀达说:“无论怎么样,你都不该踢伤她,松柏向来兄友弟恭,就算百草是外来的……”
“那个——”晓萤打断她的话,“那个,师姐,可能不是外来的了。”
“什么?”
“曲向南师傅来了。”晓萤说道,“若白师兄和亦枫师兄正和他说话呢,好像是要让百草留在咱们松柏。”
喻初薇愣了愣,而后继续说道:“那就更不该踢伤她了,以后都是松柏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
“师姐……”秀达喘着粗气,喊了一声。
“男子汉,大气一点。”
“是!”
初薇笑了一下,对上秀琴安慰的眼神,平淡地开口:“起来吧。”
“可,可大师兄说要……”
“我做主了。”初薇说道,“起来吧,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再把回家作业给做了,晚上还有训练。”
秀达停下动作,身体一晃,跌坐在地上喘气,“谢谢师姐。”
“该。”晓萤怨怨地嘟囔了一声,但还是和秀琴一起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嘴里还碎碎地,“让你好勇斗狠,耀武扬威,被师兄罚了吧……还是我家百草大度,晕晕乎乎的时候还为你说话……”
“谁要她求情,我的错我认!”
“哟哟哟,那你可得去给百草道歉。”
“道就道,谁怕谁……”
初薇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依然能听见晓萤咋呼呼的声音。
松柏的弟子,从来都是善良又可爱的。
已经有些阴暗的林荫大道上,两道身影和她迎面对上。
胡亦枫穿着草蓝色的运动装,没有哈欠连天的懒洋洋作态,整个人看上去隽逸又潇洒。
倒是他身边的中年男子,像是一具枯槁,形容憔悴,神色之中满是苍苍暮色,近了几步,还能在晦暗的光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