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都生疼得厉害。
若白拉过她,直接把人按拽倒在地板上,欺身压了下去。
他狠狠地吻住了她,辗转反复,用了力道去吻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喻初薇何曾被他这样蛮横地对待过,整个人被他重重地压着,身上的衣物尽数被他除尽,无论是他的手,还是他的唇,都是这样蛮横。
大手捏着她皮肤,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牙齿在她的身上厮磨,沁出丝丝的痛意。
“若白……”她痛呼出声。
只是压在他身上的人仿若未闻。
直到他毫无预兆的沉腰抵进,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终于忍不住嘤咛地哭了出来。声音低低地,带着呜咽,带着无助,却还死死地咬着她的下唇。
若白眸色一暗,一抹心痛划过,收敛了力道。
室内渐渐响起情人间的呢喃吟声,却好似索然无味。
两个人,只是在身体原欲的引导下,进行着交融。
初薇还是嘤嘤在啜泣,只带着若有若无的风情,不自觉地迎合他。
若白埋在她身上,有力地冲撞着她的腰身,一切的□□在他即将到达临界点的一刻迅速抽离,把女孩翻过来,将自己的灼热喷洒在她雪白的背脊上。
一场爱,几乎做得两人身心俱疲。
初薇半趴在满是凉意的地板上,全身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
所有的衣物都凌乱地散在一边。
她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任由若白拿纸巾帮她擦拭着身上的痕迹。
若白看着她呆愣的样子,心疼到无以复加,想要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未必是那个意思。
他知道的。
若白只是愠怒,愠怒她一点都不懂他。他那么喜欢她,爱她,认为她重要到可以超越一切的事物,可她为什么要开口问他是否想要留下来。
明明白白的答案摆在那里,她为什么要问出口!
难道昌海给出那些东西,她就要把他相让了吗?
她到底懂不懂,即便师父说天下武学一家,可他自是一介凡人,有血有肉,不能逃离也不愿逃离这世间的尘埃和束缚。
他的心没那么大,只装得下故乡、亲人还有她。
然而,还不到双十的少年哪里明白,十七八岁的姑娘,自幼至长成都没经历过那么多沉重的事情。
因为总有他的参天大树替她遮挡住一切的风雨。
如今,在异国他乡,那么多的事情冲击着她。
她从未想过要阻挠他去做什么,相反的,她是多么希望他能够毫无顾忌地去做他喜欢做的事情。
不过顾忌这个,不用顾忌那个。
他管教弟妹们的庭训,她一直深深地记在脑海里,多年来从未忘记过。
“元武道就元武道。”
宏大广袤的武学境界,渊博高深的武学文化。
元武道就是元武道,他这么说过,父亲也这么说过。
她窥得它的一小部分便已满足,而它真正的模样却渐渐摊开在若白面前。
她那样喜欢他,爱他,她那样努力地想要和他并肩比立,可是在元武道上,她却无法触碰他的世界。
而在猛然间,被外人告知,她会是他的负累,让她莫要相阻。
她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又该多么害怕。
喻初薇动了,坐起身来,长发垂下,堪堪遮住胸前的□□。
身上被弄得斑斑驳驳,雪莹的肤色中,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掐痕已经有显现出来的。
就在他的目光下,她吃力地拿过一件一件衣服穿上,站起身来的时候,还有些摇摇欲坠。
欢爱过后,她的脸上也没有一丝血色,反而苍白得厉害。
“很晚了。”她说,声音因为情爱过后有些喑哑,还掺杂着少许撩人的轻媚,“他们要回来了,我先走了。”
说着,也没有去看他的神色,越过他,脚步虚浮地出了屋。
她不得不承认,母亲的往事带给她太大的影响。
而每每日日看着李云岳的夫人发呆愣神,那样的思念、那样的追忆、那样的遥想,让她心头的沉重难以言说。
若白……
你清清楚楚你以后想要走的路,也清清楚楚我以后想要走的路。
松柏难以挡住你的天空,也不会是我今后的重心。
既是这样,难道也要我像那位婶母一样,只凭一盅药汤去接近你的世界吗?
初薇脚步越来越快,即便浑身酸软都没有力气,若白开始要得狠了些,带着一股蛮劲,跨步之中,觉得下身像是要撕裂,一如初夜那般。
初夜……
可是初夜的疼痛让她觉得那般甜蜜。
委屈的泪水再次涌上了眼眶,她立在湖边,转过身去。
泪眼朦胧中,她看不到她想见到的那个身影,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