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冲邱莜笑了笑,想了一下找了比较含蓄的措词:“你和邱枫是不是?”
邱莜抿着嘴巴,轻咬了一下嘴唇,只是冲她礼貌的笑了笑,默认了。
看着邱莜那样,思敏突然为自己给邱莜带去尴尬感到抱歉,同时也为将自己置身于尴尬中而懊恼:
“我没有歧视你们的意思,只是一下子还是很难消化。不过就像亚萍说的,你们其实一点都不像兄妹…”
顿时发现自己越描越黑,思敏第一次觉得自己愚钝,继而真诚的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邱莜反而被她这样的模样弄的忍不住笑了,同时也坦然了许多:“真的没有关系,我们本来就是兄妹。”
两人相似一笑,一扫刚刚还萦绕在周身的尴尬:“走吧!我们进去吧!”邱莜说着,思敏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包厢里。
“你一早就知道他们的事?”卫生间里梁安杰被林凯死死的抵在墙角,他愤怒的逼问,既然知道为什么不事先告诉他。
“这也算是人家的隐私吧?作为朋友作为同窗我怎么能随意揭人家的短?”梁安杰任由林凯死死的抵着他,无辜的辩解:“再说我就是说了你就会不追了吗?你会信吗?”
林凯突然无力的放开梁安杰,是啊!他知道了就会轻易放弃吗?他不会放弃,就算到现在他也依然没放弃。
“邱枫爱了他妹子很多年了,连房子的产权都有她一份,看样子是认真的,天涯何处无芳草。”看着林凯由愤怒转为平静的脸,梁安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完就出了卫生间。
梁安杰的话无疑为林凯的信心打上一层寒霜,至少他一直认为是邱枫在回应邱莜的感情,如果邱枫也爱慕着邱莜那他还有机会吗?
一顿生日宴呼呼啦啦十几个人吃了小三千,这还是上半场,刚结完账梁安杰便说ktv已经订好包厢。邱枫拉过梁安杰耳语了一番,梁安杰只是点点头,之后邱枫和大家打了招呼便拉起邱莜走了。
两个人默契的只字未提关于席间的任何话题,一直走了很远邱莜才说:“哥,带着我不方便,其实我可以自己先回家,你和他们一起去也可以啊!”
“人太多了,去也没意思。昨晚劳累过度,今晚应该早点休息。”不参与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邱莜,酒后话杂他怕她一时无法适应,却没有明说话锋一转带着深深的戏谑。
邱莜听着邱枫意有所指的话,顿时觉得脸颊发烫,不再接话,只是任由邱枫牵着,就像普通的情侣漫步在滚滚人潮中。
周天,新年假期结束,邱枫就出差了。走了三四天,回来两三天;然后又走,再回来;分外忙碌,一直到元月十七号邱枫才算是恢复常态。
榕城是个很奇葩的城市,临近春节就满街、满街的到处挂上小小的灯笼,一直会持续到正月后,即使你刻意不去关注时间,街上的这些小灯笼也会提醒你此时此刻何年何夕。
犹记得去年的年三十在2月6号,今年却跑到1月25号。新年与春节只隔了二十多天,街上大大小小的商店人头攒动忙着置办年货,好像东西都不要钱似的。
23号邱莜正式离职,最后请同事们喝了饮料,相约年后再聚就走了。离开餐厅在街上晃悠了一整个下午,手里多了几个购物袋,里面有给奶奶和爸妈买的新衣。
回到家,邱枫还没回来,最近他应酬有点多,其实对这些邱莜也能理解,即使你学识、技术、能力再好,人际关系这门技术不够的话一切也都要打折扣。
让邱莜纳闷的是,人这个奇怪的物种,即使你平常做的很多,如果年节的时候没有表示,那么以往做的似乎也就没什么作用。
无论平时怎样,年节这几天总都要凑热闹的走走过场,该送礼的送礼,该请吃喝的请吃喝,无论是参与者还是被迫参与,都忙得不亦乐乎。
邱莜将明天回老家的行李都收拾好,接着她又洗好澡吹干头发,梳理头发的时候,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镜子中分外醒目,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戒指除下收好,两个人中任何一个戴枚戒指都无可厚非但就是不能两个人同时戴着,那样太明显了。
做完一切从卫生间出来,外面到处都还是静悄悄的,邱枫还是没有回来。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邱莜有点犯困,进被窝之前还是来到厨房冲了一杯蜂蜜水,拿回卧室放在邱枫那头的床头柜上。
许久,迷迷糊糊间感觉鼻腔被一股浓浓的酒精包围,迷蒙的眼微张了一下就被满堂的光亮刺激的再度闭上,接着听到啪的一声光亮消失了。
她迷糊的嗓音响起:“我给你冲了蜂蜜水,放在柜上。”手抚上眼前的脸,微烫,相比昨天晚上,今天应该没有喝太多。
他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其他的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依旧蹲在床边在黑暗中借着飘洒进屋的微弱光线认真的看着邱莜。
“怎么了?”感觉邱枫炙热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邱莜以为他是不舒服,询问着支起身子想坐起来,却被邱枫伸手按住:
“没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