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十天内完结,下一个故事,讲的是同妻的故事,如果小伙伴们不讨厌这样记账式的文字,那么请挥动可爱的小手收藏我吧!o(n_n)o~~然而朱珠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最后还是硬生生的自己吃回去了,特意的早起想给大家做早餐的朱珠,出了卧房就看到邱莜已经在厨房忙碌着。
当她走进厨房的时候,邱莜还笑盈盈的和她打了招呼,继续煎着大饼,和昨天判若两人。不是,这变化也太大了吧?过山车吗?
不一会儿,周俊伟带着还有点朦胧的儿子也出了卧室,听到朱珠和邱莜的声音同时在厨房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的来到餐桌边上直接落座,端起一碗豆浆喝的稀里哗啦。
“姑姑做的饼比我爸爸做的好吃。”周俊伟的儿子周皓看着邱莜似乎比昨天好了许多,吧唧吃着邱莜煎的肉馅饼一边如实说。
可能和自小的成长环境相关,周皓小小年纪就学会察言观色,之前看邱莜好像人不舒服,所以他乖巧的不去打扰。
“真的吗?是不是糊弄姑姑呀?”邱莜笑着摸了摸周皓的头,语气就像是宠着自己的孩子一样。这个孩子其实也算是她看着一点一点的长起来的。
“当然是真的,我爸爸做的饼馅放的很少,我喜欢馅多点。”周皓很认真的解释着。
笑了笑,抚着周皓的小肩膀,用商量似的口气说:“姑姑暂时没找到房子,晚上皓皓回自己房间和姑姑凑合几天好吗?”
她住这里已经是打扰他们了,总不能还让他们一家三口挤一起,那样她就太过意不去了。
“好呀!那你找到房子了我也去和你挤挤吧!”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给出了他独有的答案。
邱莜笑着点点头表示没问题,笑着给他的碗里又夹了一小块饼。
吃过早饭,朱珠送周皓去了学校。邱莜从行李箱中翻出存折,回到餐桌边上坐等周俊伟,听着厨房里哗啦的水流声出神。
“想什么呢?”走出厨房擦着手的周俊伟,看邱莜已经超过一分钟了,可是邱莜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邱莜白了他一眼,抱怨的说:“洗几个碗洗这么久。”
周俊伟没搭理她的抱怨,拉了椅子坐在她对面的位置,盯着她看了好几十秒钟后说:“是装的还是真的?”昨晚还是个活死人,他觉得他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她是装的。
避开周俊伟的问题,将存折推到他面前,说:“我全部的家当都在这里了,四万五加两千现金。”她没说这里面本应该还有一万,是要补朱珠从邱枫那里借走的那一万。
他看了看存折里的数字,漫不经心的说:“朱珠不是还从你那里拿了一万?回头我先给你。我这边在凑两万,先把店面盘下来,店容具体怎么修改到时候在具体规划一下。”
对于周俊伟的提议,邱莜没有什么意义,吁了口气问道:“什么时候知道朱珠从我这拿钱了?”
他说:“借了钱没多久就知道了,她藏不住秘密,只是她坚持要自己还。”
邱莜哦了一声,说:“你回头问下你朋友,找个时间我们把转让协议签一下,得找房东确认一下,有的房东不愿意承租人私底下的转让,省的我们钱付了到时候房东跑出来说店面私底下的转让不作数,那就恶心了。”
周俊伟笑了笑,嗯了一声,看来邱莜还是有做功课的,寒暄了几句,他就起身去上班了。
没有割到要害,在医院观察了三天缝合的伤口没有感染发炎,医生就给了医嘱,出院回家养着。邱枫父亲终究不适应榕城的生活,在邱枫那里住了两天便带着妻子回宁县修养。
父亲临行前给了邱枫一个文件袋,里面是血样标本,信封注明了他的身份信息和联系电话,还有那沉重的叮嘱:
“如果不是弄成今天这样,我想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你。现在你已经是成年人,能理智的面对这样的事情,不管你是谁的孩子,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孩子。如果你真的非莜莜不可,那就去做个鉴定,只要证明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和莜莜就可以合理合法的结合了。你妈妈的问题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不要自责,回去我会好好开导她。”
虽没有说的很详细,但意思很清楚,他和父亲不是亲生的,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但仿佛也没有那么天崩地裂,或许是年龄大了吧!如果是十年前或者二十年前告诉他,也许他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记忆中很小的时候,他和姐姐都在乡下二叔家,由奶奶带着他们。直到他们家房子盖好,二婶也怀了孩子才回到县城。
那时候很小,不太能理解长辈们的说话,只是有听一些阿婆们和奶奶聊天说母亲宽宏大量,是个好媳妇,原谅了父亲的错误还接受了孩子。
那点模糊的意识加上许多年来母亲对自己都是冷冷淡淡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也认为自己可能真的是父亲背叛婚姻的私生子。
或许是母亲对姐姐也不是很疼爱的缘故,上学后,他渐渐的也就不在意了。她就是他的母亲,许多年来他一直很努力的做到最好,让她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