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初五晚上吧!她在门口听到二婶和我在牢骚。莜莜那孩子是真的对你用心了,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你。可是,她不懂呀!只要你们不分开这些早晚你会知道,她不明白她是护不住你的。”邱老太太无辜的冲着孙子笑了笑,慈祥安宁,还带着一点童趣。
邱枫再度点头,手握着奶奶的手,言辞恳切的说:“奶奶,无论我的父母是谁,您和爸妈都是我的至亲,我会好好的孝敬您们。即使我和莜莜真是本宗兄妹我也要和她在一起,何况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奶奶,您帮帮我好吗?”
“奶奶说句自私的话,你若娶莜莜那是最好,将来你在和莜莜生几个孩子真正为我们邱家开枝散叶。但是,奶奶老了,这世道也变了,奶奶心有余力不足。”
怜爱的看着孙子,邱老太太还是婉言拒绝了。即使,她要做什么,这个时候也不是最好的时机。
与其给他希望不如让他失望,她想看看面对毫无希望的感情邱枫会做什么抉择,她也想看看邱莜那么费劲的折腾,是不是真能有所成就。
邱枫本以为奶奶会帮他,却没想到奶奶拒绝了。虽然心里难免失落,但他也不再说什么,又陪奶奶聊了一会儿起身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二婶却来了奶奶的房间。
邱枫和二婶打了招呼就打算离开让长辈说话,但是二婶拦住了他:“阿枫,你什么时候回榕城?”
他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二婶,说:“明天下午的班车回榕城!”
得到邱枫的答复后,邱莜母亲便没有接话,转身看着坐在床沿的婆婆,语气恭敬却带着颤音:
“妈,大嫂去榕城的时候,阿沄媳妇快生了考虑到我要照顾月子,发生那样的事,我也没在莜莜的身边。这些年我对邱家老老少少问心无愧,唯独我自己的女儿我没顾好,现在我也该去看看自己的女儿。”
看着二媳妇冬梅那略显憔悴的脸,邱老太太慈祥的笑了笑,点头同意了。
得到首肯,邱莜母亲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邱枫,说:“二婶不识字,给我再多的钱,我也去不到你妹妹的身边。你帮二婶买一张和你一起的车票,到了榕城再让你妹妹来接我。现在不要告诉她,她一定会心疼我折腾,不让我去的。”
邱枫推搡着没有接二婶的钱,却满口答应了。奶奶随即也嘱咐了几句让他照顾二婶的话,邱枫都是恭敬的点头称是,之后便和姐姐离开老宅回了县城。
二婶或是因连日来的劳累,加上晕车吐了几回,到榕城的时候已经憔悴的没个人样,在邱枫的执意下跟着他回了家。
整整两个月,他们之间在没有任何的联系,此刻手机屏幕上却跳跃着他的名字。除了那天晚上的三通电话,这是两月以来他第一次给她打来电话,还是在这样的晚上。邱莜拿起手机走到门口犹豫着按下了接听键,一分钟不到就结束了通话。
走到吧台拿起包,对朱珠交代了句就匆忙的出了店。约莫半个小时,当邱莜到达那座小区,朝着他所在的楼栋走去心里却嘀咕着他是什么时候搬家的?
直到站在楼下玻璃门,才发觉有门禁她进不去。后退两步抬头往上看去,在这高耸的楼层间有那么一个地方,曾经是他为她准备的家,她曾经无数次憧憬着与他一起,在他为她准备的家里长长久久的过一生,如今才多久时间就已经物是人非了。
自嘲的笑了笑,从包里摸出手机按下了通话键,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我在楼下,门禁进不去,你叫我妈下来吧!”
电话那头顿了顿,传来了温润的嗓音:“你不是有钥匙吗?”他记得那副钥匙上连同门禁卡都配好的。
那天他在家里只看到空了的屋子,还有她的便签和戒指,却始终没有发现钥匙。租住的房子,和新房子的钥匙她都没有留下。邱枫不管她是为什么没留下,只觉得她带着钥匙,就好。
邱莜没有理会,呼了口气,镇定的说:“叫我妈下来吧!我等着,还有谢谢你路上照顾她。”说完不等邱枫作答就掐断通话。
那串钥匙,被她压在箱底,那是他给她的新年礼物,她没想过还会和那房子有什么关系,她只是单纯的想留个回忆。
在门口踱来踱去,直到那个玻璃门嘀一声,豁然而开,出现的不是邱莜的母亲而是邱枫。
他穿着休闲装,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推着玻璃门,看着有点疲累,不自觉的为他感到心疼。意识到自己的恍惚,撇开视线看了一眼远处的星空,轻轻吁了口气,在回头看他,问:
“我妈呢?”
他始终看着邱莜的小动作,却没有揭穿,莞尔,说:“二婶路上吐了几次,可能比较累,在楼上休息。”
“我等着,你上去叫她下来,一会儿我给她买点西洋参提提神。”邱枫一直盯着她,让她显得格外不自在,终于败下阵来,别开视线。
“今晚就让二婶住我这,明天我送二婶过去。”
“你耍我啊!既然你打算明天送了,干嘛还叫我来?她是我妈,别忘了也是你婶婶。”邱莜乍一听邱枫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