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莜真的是要被朱珠打败了,无奈的给了她一记白眼,无视她的关心,拍了拍账本转移话题:
“记得回头把我的那份钱打我卡上,我人生的第一次旅行还是新婚旅行,钱得管够。”
说完,没理会朱珠的各种表情,走向坐着休息的几个人,和他们聊天。
本来以为邱枫说的什么她在哪他就在哪是玩笑,直到这会儿两个人挤在一米二的小床上才彻底明白邱枫有多么认真。
倚在邱枫的怀里,环着他的腰,略显无奈:“你说你放着那么大的房子不住,干嘛就一定要和我挤这小床?”
“以前你总是借机揩油,占了我多少便宜?现在我这是连本带利的把那些便宜都蹭回来。”手指附在她的手背上圈圈点点,语气悠然。
她不满的咕喃:“还好意思说,我哪点小心思明明都知道,还在那里装白莲花。”
正说话间,突然外面传来咚一声的关门声,然后就是一男一女飘过的说话声,邱莜不在纠缠过去谁占谁便宜的问题。
从邱枫怀里挣脱出来,下了床,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邱枫看她突然这样,靠在床头问她:
“你找什么东西?”
头也没回,丢了个声音给他:“耳机。”
“大晚上的你找耳机干嘛?”他好奇。
没有搭话,翻了好几遍都没翻到,原本就不是很整洁的房间,被邱枫收了一些行李后更像是鬼子刚扫荡过。翻了一会儿没找到只能放弃,重新回到床上,哒哒的按着手机,将音乐声音开的大一些。
“晚上开这么大影响别人睡觉的。”说着拿过邱莜抓在手上的手机,将声音关小了一些。
邱莜白了邱枫一眼,心里咕喃着‘看你等下还说我扰民?’却没有开声。依回他的怀里,手环回他的腰间,却不仅限于刚才在衣服外,而是伸手探进衣服里,放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感受着暖暖的触感。
邱莜的听歌软件和以前相比大同小异,除了少数几首朴树唱的,剩余的都是张国荣演唱的曲目,难得的多了几首英文歌。
边听着张国荣的专场,边继续着深深浅浅的过往,后面还聊起了小时候的一些趣事。正当邱莜跳过无数千山万水,把话题强扯回手机传出的《洁身自爱》的词义时,那熟悉的‘噪音’再度想起。
邱莜只觉得自己的脸上应该布满黑线了,抬头瞄了一眼邱枫,从他脸上的表情轻易的就判断出他也听到了。
巧笑的调戏他:“现在还嫌我音乐声大扰民不?”
当初本以为两个看上去才半大的孩子,应该是不会在一起很久,或者说不会住很久的那种类型。
没想到他们不仅感情挺稳定,而且还一直没有搬家,于是,邱莜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是听张国荣给她唱专场才能保持身心健康。
直视邱莜的调戏,坏坏一笑:“要不我们也来?算起来回家后就没有过了。”
“才不要,这是我的‘闺房’怎么能那什么呢……哥,睡觉哈!”说着赶紧从邱枫怀里出来,转身背对着他,压紧被角。
邱枫在她身后满脸笑容,伸手将灯关掉,装进被窝将邱莜纳入怀里,在她耳边磨蹭了一会儿说:“老婆,晚安!”
租赁合约上有约定退房得提前一个月和房东说,而邱莜是临时退房属于违约,就将还剩余的大半个月房租以及押金当作违约的补偿,将钥匙还给房东后就了事了。
住了小两年的地方,收拾一下好像也还是没有太多的东西,被子之类的还有一些陈旧的衣物邱枫都自作主张的丢弃了。这样一来更是少的可怜,仅仅两个行李箱外加一个大纸盒。
手里拿着钥匙,站在门口却迟迟没有伸去开门,这副钥匙是那年邱枫给她的新年礼物,自拿到手却还从未有机会用过。这是第一次用它,竟然是以女主人的身份,这一切明明很真实,可她却仍旧恍惚。
回头看了一眼邱枫,他正含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她,终于回以一笑,然后坦然地将钥匙□□锁眼转动着拉开了防盗门。她拖着两个行李箱,邱枫抱着大纸盒,正式登堂入室。
‘我的东西放那个房间呢?’拉着行李箱走过客厅,脑海中突然闪过这句话,这是当年她搬到邱枫租住的房子时进门后问他的第一句话,忐忑又欣喜。
而如今她再也不用问他,她可以随意将她的东西放在任何一个地方。毫不犹豫的拉着行李箱走向主卧,却在打开门的瞬间,收获一个完美的惊喜。
天花板以灯为中心,挂上了红色的彩条,床头的墙上贴着大大的红囍,原来深沉的床品换成了艳红的绣着鸳鸯图案的婚庆系列,窗户,衣柜上都贴着小红囍。
外面客厅并没有任何改变所以邱莜并没有想过主卧会是这样的,双目湿润回头看跟在身后的邱枫,主动的投入他的怀抱,虽然她并不在意这些形式的东西,但是他还是为她做了这些。
轻轻的在她的背脊上抚着,温柔的问她:“喜欢吗?”
再也说不出什么话,鼻尖酸涩,眼泪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