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开了新坑…………………………
大家好,这篇文的主旨其实是如何让神田·死别扭·动不动就拔刀·珠穆朗玛·优谈恋爱(。
2016/7/23:大概这篇文前半部分会走原著路线,但是原著里写过的情节会尽量不赘述,时间线不会有太大变动。后半部分出现分支然后走原创剧情,当然不会出现世界毁灭只为你一人什么的……
嗯。大家理智一点(。
这两人的感情线会是很长很长的征战(严肃脸(。
稍微改动了一下简介,日文为歌词,kalafina的《sprinter》,能反映一部分结局w一束白光蛇行而上。思绪不再受现实约束。好似墨溶于水,渐渐沉淀,渐渐延展。
无数画面飞驰而过,像是电影放映时所需的胶片。
时而是交替闪烁的红绿灯,拔地而起的大楼,明净无瑕的天空,时而却又是低矮的屋檐,车轮与马蹄的响动,高帽的绅士,持扇的贵妇。
杂乱无章。
她冷静地看着脑内飞速变换的各种场景——以旁观者的姿态,以陌生人的角度。
画面继续前进。
这次变成了一男一女,面部轮廓皆是典型的亚洲人。
“……”
时而是男性上前,朝她伸手,做出了拥抱的动作;时而是女性上前,朝她伸手,做出了抚摸脸庞的动作。
她一愣,手指动了动。
他们看上去都很开心,特别是面对她的时候,笑容里满溢幸福。
“…………”
天青云白。鲜嫩的绿意毫不客气地伸展着腰肢,阳光稍刺眼,于是被无情地筛去了大半,只剩碎芒,铺在了树荫里。
以背影示人的男女并未走远,从这个角度看,大抵是在牵着她的双手。
他们朝她回过了头,仍是在笑。
“………………”
真温暖啊。
……错觉吧。
再接着,画面被洗作黑白两色。
白色的是人,四肢以“人类”无法办到的角度,诡异地扭曲,摆放在地面上。
黑色的是血,从两人身体里汩汩涌出,很快便侵蚀开来,像是数不清的曼陀罗,妖冶又美丽。
她抬起了颤抖的双手,洗不净流不尽的黑色从指间缓慢滴下,在落至地面前,牵出了一线粘稠的黑。
那是冰冷的、可怖的、憎恶的、嘲笑着她的、永不褪尽的、徘徊于心底的——
黑色啊。
* * *
男人做了个梦。梦里是一池盛放的莲花,阳光和露水一同在莲叶上打着滚。
难得的晴好天气,不过,对他来说倒是稀松平常的梦境。
——那个女人就站在那里。微微垂了头,双手做着“捧”的动作,视线亦从未离开过那里。虽然他不懂流行,也看不清她的着装,可就是直觉她身上的长裙并非时兴的款式。高高束于脑后的马尾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轻摇。
“……你又来了么。”
她没有回应。
日光薄薄地穿透了她。她只是个虚影。
“你……究竟是谁。”
没有回应。男人从没数过自己问了多少遍,他向来疏于计较这些。
大抵是这梦太惬意。阳光正柔,微风正暖,莲花正盛,亭亭地立于水中。阳光润着花瓣,风过时送来了芳香。他放松了神经,不想再去问多余的事,就这样和她待在一起,似乎……也不错。
沉默得忘了时间。或许长过百年,抑或短似一瞬。
“在花瓣……凋零之前……”
她终于开口了。断断续续的声音,听不真切,却让人心生焦躁。
“一直……在等着……”
——画面就此戛然而止。
蓝天。等到他再次回过神来时,抬头便是无际的蔚蓝。
思绪有些黏着,细小的疼痛在身体里拉扯不清。
可映入眼帘的天空蓝得太过眩目,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试探性地,想要触碰。
下意识地,迈出了第一步。
踩到了什么,“喀”的一声轻响。他恍恍惚惚地低下头,才发现自己正赤足立于废墟之上。断壁残垣,瓦砾遍布,长柱倾塌。阳光静静地洒下来,连同那片蓝天一起,洒下来,压下来,塌下来。
细尘比阳光更加安静,慢慢地、缓缓地,浮在空中。
他是知道的。
这片天空,这片过分美丽、过分蔚蓝、过分宽广的天空——他是知道的。
他再度抬起了头。
没有人了。再也没有人——
“对……不起……”
有什么溢出来了,妨碍着他的视线,他的声音,他的话语。
“对不起……”
* * *
墨滴迅速收束,突破了一切自然规律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