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两年。
金豪从高考考场里出来的时候,看着逆光站在树下特别瞩目的男人,扬了扬嘴角,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就冲上去抱住了男人。
两年里金豪变化很大,从前扬名于西海市的反面教材,一晃眼就成为了西海市少男少女中的励志模范。
金豪的身份也不再是金家备受宠爱却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而变成了救了金家一命此后与金家断绝关系的金少,同时也是西海市十大年轻俊杰荣董事的爱人。
且不说荣盛是如何利用重生的优势早就建立了自己的商业王国,又利用前世金豪差点被金家仇敌谋杀的局使谋杀对象变为集体出游的金家人,而顺势另金豪成为了金家救命恩人,并狠了狠心让金豪看透了金家人的打算和本性,一纸协议断绝了金豪和金家的关系,其中曲折不用细说。
金豪面对荣盛的步步筹划,自然是毫无招架之力,金豪很聪明,在一系列的巧合下也看出了端倪,哪怕刚断绝那会还是很伤心,也仍然冷静地问荣盛:“你早就知道了是么?推波助澜的是你么?”
荣盛惊讶于金豪的敏锐,却也坦然承认,虽说坦然荣盛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金豪可能会和他生气冷战,但无论怎样他不会允许金豪离开。
出乎意料的是,金豪没有生气也没有冷战,只是笑着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分明是笑着的,眼泪却是不自觉地滑落。
少年金豪哪怕一直备受冷落,也不会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如金家家主般那么冷心把自己的亲身骨肉立做一个靶子,他不明白为什么从一开始他就是弃子,他想象不出如果没有荣盛他会怎样,一个人面对这些他会怎样,他会死么?
少年金豪只知道,他孑然一身,只剩一个荣盛了,他甚至不敢想象失去荣盛,于是金豪在泪水滑落的同时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浮萍一般吻上荣盛,狠狠的,狠狠地。
“怎么了?是不是太热了?考试累不累?”荣盛温柔的声音打断了金豪的回忆。
金豪抬起了头,也不管这是刚结束的高考考场,只是如同一年前一样狠狠地吻住他的男人,结果自己被吻得气喘吁吁以后,靠在荣盛怀里,笑眯眯地说:“我马上成年了,大宝贝。”
自一年前起,金豪就换了“荣盛哥哥”这个腻人的称呼,换上了他自认为霸气十足,其实更加腻人的“大宝贝”。
金豪曾经一度自动洗白白,摆好各种润滑剂,套套,躺平任.艹,然而每次荣盛都选择难受地以进入外的任何方式解决,坚持要等金豪成年。
于是,金豪最喜欢的事情就变成了狠狠撩荣盛一把,一口一个“大宝贝”然后在荣盛欲.火.焚.身后撂挑子就跑,大宝贝忍无可忍又无可奈何宠溺的模样实在是太招金少喜欢了!
金豪的十八岁生日就在高考月的最后一天,那天金豪又激动,又紧张,花了很久试了各种各样的情.趣.内.衣,最后还是直接洗白白,光溜溜地躺进了洒满了玫瑰花的被窝里。
不料金豪刚躺在枕头上,就开始犯困,沉沉地睡了过去。
……
“听说你喜欢荣大公子?真搞笑!”西海市有名的宴会上,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少年被几个人围着,有男有女,穿得都及其得体,就算说着稍显尖锐的话也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被围着的灰色西装少年眼神阴沉,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扬了扬下巴,不屑一顾的模样看起来很有气势,而浮在空中的金豪却清楚那不过是少年在虚张声势。
因为那个少年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哟,敢做不敢当了?谁不知道金家私生子和自己那个地下妈一样成天给荣大公子送丢人玩意儿,金少明儿又打算送些什么呀,不会打算下药吧!”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貌美少年慢条斯理地说着。
金豪闻言感觉很生气,他看到少年的眼神又阴沉了几分,他以为少年会忍不住动手,却见少年握紧了拳头,却是勾了勾唇说:“总比有些人只敢心里想想要好。”
说完,少年转身就走,金豪也跟了过去,他注意到少年背挺得很直,双唇抿得很紧,他能敢说到少年的情绪,少年其实快哭了,却用力忍着。
少年转身走到宴会花园没多久,就看见了一个青年,少年停下了脚步,目光专注,金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青年是荣盛。
荣盛转过了头,金豪正高兴,却发现荣盛见到少年后皱了皱眉,眼中是显而易见的厌恶,金豪有些不敢相信,他家大宝贝怎么可能用这种眼神看他?!
少年显然也注意到了荣盛的眼神,却是对着荣盛语气亲昵地喊了一句:“荣盛哥哥,那天我在剧院等了你好久,你怎么没来啊?”
荣盛冷声说了一句:“我没打算去。”
少年显然对着荣盛的冷淡习以为常,自顾自接着话:“你不喜欢音乐剧啊,不会啊,你明明最喜欢那个团了,不过你没去也好,你不知道那个剧看得我好困,下次我们去蒙泰游乐园吧,有个蹦极高达288米,很刺激很好玩的!我会包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