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甜坐在马车中仔细打量车内陈设,果然在古代有权有势就是牛叉。
这马车极为宽敞,坐七八个人都不会觉得挤,车内铺有一层厚厚的兽皮,又垫了层软垫,中间放一小几,上面放置着一套翠玉茶具和一个青铜香炉,袅袅的飘出一丝丝轻透的甜香,让人不由得放松心情,心情归于平静。
马车最里侧下方还有一个暗隔,暗格有一个凹槽,可以扣住上下滑动挡板,设计的极为巧妙,暗格里面的空间很大,足可以容纳一个成年人,里面大都放了些瓜果糕点,还有女儿的脂粉,首饰,手帕,铜镜之类的小玩意。
暗格一旁放了个红漆油亮的小箱子,刚刚翠珠就是从那箱子里拿出的衣服。
“小姐,奴婢侍候您更衣。”说着拿了刚刚那件翠珠拿出的大红的衣裳就要帮她穿上。
慕甜看着那刺目的红色,不明白的人还以为她要出嫁呢,急忙阻止。
“我不穿这件,我自己找。”任凭兰儿呆立在一旁。
慕甜在车中的箱子里翻腾了半天,几乎全都是骚包的大红大绿油光的缎子料曳地长衫,慕甜一阵皱眉,好不容易在箱子最下面翻出了件旧的丝制藕粉色碎花长裙换上,又找出了双颜色浅些的珍珠绣鞋,兰儿见慕甜选了这件衣裳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小姐,你失踪的前几天还让奴婢把这件衣裳拿去扔掉,今个怎么突然又穿上了,要不是这衣裳是小姐上个生辰夫人送您的礼物,小姐可能看都不看上一眼呢!”
慕甜笑了笑,不做任何解释,她已不是曾经的那个慕甜了。
慕甜跪坐在软垫上,兰儿靠过来拿着梳子一下一下的为她梳着头。
“头发简简单单就好,脂粉也不要涂了,明日把那些大红大绿的衣裳都收起来吧,我以后不穿了。”慕甜摆弄着小机上的茶杯说道。
“是,小姐。”
兰儿一脸喜色。“我也觉着小姐穿艳丽颜色的衣裳不如穿浅色的更适合小姐现在的年纪!”
兰儿一边为慕甜梳着头一边滔滔不绝的讲着话,她在一旁消化着她话里有用的信息。
“小姐,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天天去四王府门口守着了,那四王爷的眼神我每次看到都觉得害怕,总觉得他像是有什么阴谋似的,连笑的时候都感觉阴恻恻的,皮笑肉不笑,说话也是半句半句的,听得人云里雾里,还得去猜。”
百里流枫吗?生性多疑,不守信用,办事手段残忍,十足一个渣男。
慕甜掀开车帘子向外望了一眼,见马车外百姓站在路边,一脸鄙夷的望向这边,指指点点。
答道,“好。”
“真的吗?小姐,你可算想开了,依我所见,四王爷并非小姐良人!”小丫头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
“哦?那依你所见,谁才是我的良人?”慕甜微微侧过头问她。
“奴婢觉着三王爷就不错,三王爷可是咱们璃国女子们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夫君的不二人选!”
百里俊宇,记忆中的百里俊宇的确完美,风度翩翩,温润如玉,对每一个人都很温柔,关怀备至,可他却不是她的菜。
她心中的良人并不需要多完美,但他这辈子的温柔只能给她慕甜一人,也只能娶她一人,只爱她一人。
兰儿十指灵活的穿插在慕甜柔顺的长发中,为慕甜梳好头,没多一会儿,马车稳稳停下。
兰儿起身,“小姐,相府到了。”
兰儿为慕甜掀开车帘,车下已备好了小凳,慕甜一手扶住兰儿的手,一手提着裙子,稳稳的下了马车,母亲与父亲早已在王府门口等她。
不停向她这边张望,见她下了马车急忙走过来,下一秒慕甜就被拥入了一个柔软充满馨香的怀抱。
“甜儿,娘终于把你盼回来了。”说着眼泪成串的落了下来。
也许是小慕甜的缘故,慕甜鼻子一酸,也落下泪。
慕甜与娘亲二人哭作一团,父亲急忙让下人把这二人拥进相府。不然明日说书先生又要在她的光辉历史上加上一条。
进了王府入正厅,“夫人,你不要再难过了,倒惹得甜儿与你一起,你看甜儿这不好好地回来了吗,你身子要紧。”
慕甜擦了擦眼泪,这才注意到一旁的丞相爹爹,与她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也许是保养得极好,面上不见皱纹,养眼得紧,估计年轻时也是个风靡大江南北英俊的公子哥,一身简单的浅色长衫立于一旁,透着浓浓的书卷气,倒像是个进京赶考的秀才,一脸温柔地在一旁看着慕甜与她母亲。
抱着她不肯松手的母亲穿着也比较简洁,长发只一根翠玉簪子松松挽在脑后,身姿窈窕,姿容秀丽,完全不像三个孩子的母亲,与爹爹站在一处郎才女貌,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晚间在正厅用膳,爹娘询问慕甜这些日子的遭遇,她避重较轻的讲了这些日子的经历,当然没有提到与死后重生有关的事。
用完膳后,爹爹去了书房处理公事,母亲又拉着她说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