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素白的玉簪将慕甜的青丝松松绾在头顶,慕甜伸了个懒腰在铜镜前站直身子,披上翠珠递过的外衣,慢悠悠的出了屋,兰儿与翠珠跟在身后,三人站在门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樊真真慕蓉一行人。
“哦?樊大小姐今日带了帮手来,怪不得底气十足。”
慕甜打量着樊真真身后的壮汉,满脸的不屑,如今王英王俊就在后院,暂且不提这两个武功高强的护卫,就凭她手中无色无味的毒,她慕甜也能轻而易举解决了他。
慕甜的嗤笑生顿时让樊真真炸了毛,“小贱人,上次是我没有准备,这次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阿奴,给我好好教训她!”
那个叫阿奴的壮汉收到命令,挥动着充满爆发力的拳头直奔门边的慕甜而来,慕甜一点都不意外,若是被这一拳头打中不死也骨折!
自始至终樊真真身边的慕蓉都没说过一个字,但是那眼中隐隐闪烁的兴奋光芒却毫无疑问的泄露了她的内心,“哼,就凭这一拳,不死也要让你扒层皮!”
慕甜不慌不忙,看着那壮汉朝自己奔来,伸出裙下纤足,那壮汉身强体壮,一个收势不住,“扑通!”趴在了地上,浑身肥肉一颤,顿时掠起一阵灰尘,再也动弹不得。
慕甜拿出帕子掩住口鼻,以防吃灰,嫌恶的后退了两步,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被一个姑娘拌了个狗吃屎,还摔晕了过去,众人始料未及,一脸的呆滞茫然,心中却惊骇无比。
慕甜心中到清楚地很,她这掩在袖中的软筋散无色无味,随风飘散,极难察觉,身怀武功之人一不小心就会着了道。
慕甜帕子在面前挥了挥,驱散了空气中的灰尘,双眸微眯看向樊真真,“樊大小姐可还留有什么后招?”
樊真真如看鬼一般看着慕甜,转身跌跌撞撞走出了院子,只是跟在身后的慕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看着众人纷纷退去,走时也不忘抬上这趴在地上的壮汉,慕甜眼中精光四射,这樊真真,以后怕是再也不敢踏入她这林枫苑了,不过还有更有意思的事等着她。
樊真真愚蠢至极,接二连三的找她麻烦,怎么会没有慕蓉与樊氏的功劳?她们就好好接受她慕甜送她们的大礼吧。
慕甜转身进屋,继续配置她的毒药,而另一处慕蓉的院落中,樊真真抱着樊氏的腰哭的伤心,“姑母,你一定要为真真做主呀,那慕甜根本就是个妖女,她会妖术啊!”
樊氏自然从下人口中得知刚刚发生的事,心中也极为疑惑,慕甜哪来的能耐应付得了泼辣的樊真真?
这两日樊氏派去在慕甜院外监视的丫头也没说出什么重要线索,无疑就是窝在屋内,院里晒晒太阳,摆弄花草,监视的人也不好太过靠近院子,被发现就糟糕了。
樊真真看樊氏走神,哭的更大声,樊氏正欲开口安慰,一旁的慕蓉却开始坐立不安,在雕花的梨木椅子上扭来扭去,甚是怪异。
樊氏首先注意到这边,她的女儿慕蓉自小接受良好的礼仪教育,从来不曾有这样失礼的时候,慕蓉自己也不知是何原因,只觉得浑身奇痒难耐,却又说不出确切痒在何处,叫人抓心挠肝的难受。
不等樊氏开口问出,怀中的樊真真哭声见小,坐直身子也开始在一旁扭来扭去,紧接着立于一旁的几个丫鬟婆子也纷纷加入了扭动队伍,情况愈演愈烈。
痒感直入肺腑,犹如千万只小虫爬遍全身,有的人甚至去蹭院墙,满地打滚,慕蓉终于撑不住,用手掌死命的蹭着痒处,华丽的衣衫皱了也顾不得,不一会额头就细细密密的出了一层汗珠。
樊真真也好不到哪去,像猴子一般在屋内上蹿下跳,整个院子群魔乱舞,樊氏一时惊得呆了,回过神急忙找人去请大夫。
林枫苑中,捣鼓药草的慕甜听得兰儿眉飞色舞的描述,抬眼看了院外那探头探脑的小丫鬟一眼,“哦?那咱们院子里的人要离他们远一些才好,免得过了疯病过来。”
慕甜一点也不避讳的摆弄手里的物件,她可不认为那小丫头能看出来她是在做什么。
樊氏一家子人的‘疯病’,无疑是慕甜抖动手帕时送给她们的一点小小的回礼,免得有些人总是一天闲不住,心心念念的想着害人,定要吃些苦头才能长点记性。
傍晚,林枫苑中。
在慕甜的指挥之下,林枫苑幽幽的飘出一股食物的香气,林枫苑中众人坐在院中围成个圈,皆满脸诧异的看着慕甜纤纤素手上下翻飞,香味一阵阵折磨着众人的耐力。
慕甜一手握着穿好食材的竹签,另一只手娴熟的在食材上抹着她独家秘制的烧烤酱,火光下的众人眼中泛着绿光,一个个摩拳擦掌,如一只只饿狼,只等着烤好的瞬间第一时间扑过来。
一旁的兰儿和翠珠也过来帮忙,按照慕甜的方法手法也愈发娴熟,慕甜的烧烤供不应求,有人顾不得烫就往嘴里塞,直烫的龇牙咧嘴引得众人一阵阵发笑。
林枫苑热火朝天,相府中另一处却鬼哭狼嚎,两种极端的声音在相府上空相撞,说不出的诡异。
三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