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殿金碧辉煌,冰冷的明黄在明亮的烛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丝竹声阵阵回荡在大殿正上方,大殿中身着轻纱妖艳的舞姬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翩翩起舞,皇上百里恒真下首众大臣觥筹交错好不惬意。
一场大火后压抑多日的文武百官们难得放松心情,一时无人注意殿外水珠滚滚而下,随即暴雨倾盆。
皇上身旁坐着最近极为得宠的婉妃,婉妃身着粉红色艳丽的华服,小鸟依人般坐在皇上身边抚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一脸甜蜜,皇后在坐另一边脸色发僵。
一舞结束,百里恒真站起身拿着酒杯缓缓走下来,“今日除了朕这酷爱游山玩水的三弟未到,其他爱卿皆齐聚大殿为朕贺寿,朕甚感欣慰,今日不论国事,只谈风月,众位爱卿不醉不归!”说罢百里恒真率先饮而下,仿佛近日来发生的种种事件所带来的烦忧皆消散于无形。
众大臣起身举杯相和,“不醉不归!”声音回荡在大殿中久久不停,众人一饮而尽。
殿内一片祥和,无人注意到和乐下涌动的暗潮,慕臣与南宫落安静的坐于皇上百里恒真下首,酒过三巡百里流枫端起早已斟满的两杯酒走到丞相面前,无人注意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这璃国百姓安居乐业,国内上下一片安宁祥乐,多亏相国大人对皇上忠心耿耿辅佐皇上治国有方,慕相国功不可没,本王敬你一杯。”
慕臣身旁的南宫落眼中闪现出一丝慌张,广袖下的手微微颤抖,本就白皙的面庞更加苍白。
“四王爷谬赞。”慕臣躬身刚要接过酒杯,却被身旁的丞相夫人拦了过去。
“老爷近日身子不好,这杯我替老爷喝了,先干为敬,还望王爷恕罪。”南宫落说罢举杯,微微一顿眼中含上了一抹决绝阖上双目一饮而尽。
慕臣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平日里温婉的夫人从不饮酒,甚至还有些不喜酒味,因此他也很少碰酒,怎的今日夫人突然为他挡酒了?
慕臣虽知有异,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问出口,只得随夫人的意思应下。
“是本王考虑不周了!慕相国与夫人鹣鲽情深,真让人好生羡慕!”百里流枫本就低沉的声音此时更是掩不住语气中的剑影锋芒,压抑多年的野心此时喷薄而出,膨胀到极限再也压制不住。
百里流枫一口饮下杯中的酒将酒杯狠狠摔地上,这一声清脆的破碎声让热闹的大殿一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皆望向了这边,一时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愣在原地。
百里流枫扫视了一周面上突然浮起一丝笑意,“本王没想到,还有人争着抢着下地狱!”话落,丞相夫人一口鲜血喷出,身子软倒在丞相怀里。
“夫人!夫人!”慕臣一把扶住南宫落,心中仿佛遭受重重一击,一时疼的窒息。
“来人那,来人!”百里恒真望着那一抹刺目的血红疾呼。
同时大殿四周被侍卫团团围住,大殿中安静的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你不用叫了,我的皇兄,这皇宫内外已经被我包围了,我说三哥出去游玩,也是骗你的,他早就被我控制起来了,此刻怕是成了我的阶下囚了!”
百里流枫活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这么痛快过,看着百里恒真惊慌失措的表情难掩心中快意。
有大臣想要逃出去,百里流枫一把抽出侍卫的剑,剑光闪过,瞬间封喉,血染当场。
“百里流枫!你疯了,你这是要造反吗!”百里恒真一脸的不可置信,曾经兄弟和睦相处的一幕幕犹在眼前,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场骗局。
“造反?哼!何需我造反,这皇位本就该是我的,就凭你那蠢样,你也配!”
百里流枫滴血剑尖垂至地上,面上隐隐溅上几滴鲜红,如地狱阎罗,一身的嗜血之气。
“朕往日带你不薄,你竞有不臣之心!”百里恒真一时有些发昏精神恍惚,双手支撑在桌角晃了晃脑袋。
“百里恒真!你不要在那惺惺作态,你对我的那点儿好,不过是对我往日受你欺凌一点点可怜的补偿罢了!父王从小就偏爱你们,我努力学习功夫,拼命读书,我甚至偷偷杀了他最爱的二儿子,他还是注意不到我,因你有个当皇后的娘,才让你这蠢货当了皇帝!如今她死了,我看谁还能为你撑腰!”百里流枫抬手,剑尖直指向皇帝。
百里恒真心中咯噔一下,他母后死了?怎么会,宴席开始之前他还去看过的。
“你闭嘴!你杀了二弟,又害死母后,你还那么小的时候,心思就这样歹毒!”
“怎么,说到你的伤心之处了,别假装什么兄弟情深了,父王对二哥那么看重,你就没有过一丝丝羡慕?我差什么,竟要你这废物骑在我头上!”
百里流枫状如癫狂,殿外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如剑光划过直插入众人脚下。
百里流枫大笑,“太后的死根本就不干我的事,我的人到了的时候她早就死了,可能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你们母子风光了这么久,她也算死得其所,不要着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乖乖把玉玺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