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辰溪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酒店。头昏昏沉沉的,真是没用,一杯酒就倒了。看看时间竟然都快到中午了,连忙起身,床单滑落,她看到了自己裸露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寒辰溪大叫,自己竟然啥都没穿,这到底怎么回事?还在酒店?难道自己昨晚喝醉后做了不该做的事?她已经完全记不清楚了。那是谁送她来的酒店?
“小姐,这是您的衣服,已经全部熨好了。”门突然打开,服务员进来。吓得寒辰溪缩回了床上。
“我,我是怎么进来的,谁带我进来的?衣服谁帮我脱的?”
“您好,是一位先生带您进来的。”
“先生?哪个先生?”脸色更沉重了。
“是一位姓涝的先生,涝先生说如果您醒了就把衣服给您送过来。”
涝先生?涝郝轩?天哪!那……。
“你的意思衣服是他给我脱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涝郝轩!你竟敢乘人之危!”寒辰溪气氛的大叫。
寒辰溪到公司已经中午了,一进大门,许多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感觉怪怪的。
“辰溪,昨天还好吧?”
“啊?哦,还好呵呵。”
“辰溪姐,你可真是幸运女神。”
“……”
“辰溪,你不知道昨晚你喝醉酒涝总抱你出酒店那一幕,简直羡慕死我们了。”
“小寒,快跟我们说说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们想多了,他只是给我开了个房间就走了。具体我也不清楚。”
“你和他去开房了?”又是一个劲爆的消息。
“他不知道我家地址只能住酒店,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
一群人不相信的看着寒辰溪。
“都在干什么呢?都不用做事啊?”梦瑶气氛的出来。
“还有你,寒辰溪,都什么时辰了才来上班。”
寒辰溪无奈的叹了口气,回了自己的座位。
“小美,涝总今天在吗?”
“在的。”
“好。”
“寒姐,涝总的办公室有吩咐过不能随便打扰。”
“我有事找他!”
“那我先通报一下吧。”
“好吧。”
“寒姐,你进去吧。”小秘书奇怪的看了看寒辰溪然后说。
寒辰溪进涝总办公室的事一下子在公司炸开了锅。
“你们说寒辰溪是不是要让涝总负责?”
“不会吧?辰溪不是这样的人,再说她不是说什么都没发生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昨天是故意喝醉的。”
“那真是太有心机了。”
“你们胡说什么呢?涝总怎么会看上寒辰溪?你们都不想干了是吗?”
“梦姐,我们也是替你打抱不平,你说你样样比寒辰溪强,就算涝总要选择也会选择你,没想到寒辰溪来这么一出。”
“赶紧工作!”好像被说到痛处,梦瑶眼神闪了闪,就进了办公室。
寒辰溪进门,涝郝轩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涝郝轩,你太过分了!”
“没想到你们公司工作这么懒散,中午上班不说,进门就对我大吼大叫,这就是所谓的礼节?”
“你……”
“说吧,什么事!”涝郝轩优雅的拿起咖啡小酌一口,貌似心情还不错的样子。以寒辰溪的性子,肯定会找上门的。
寒辰溪脸色一红,话在嘴边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想问,是不是我把你送去酒店的?是不是我脱了你的衣服?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
“对”
“人是我送的,衣服嘛……难道你连自己脱衣服都忘记了?”
“什……么?你说衣服是我自己脱得?”
“难道还是我脱得?你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值得我下手的吧?”
“涝郝轩你什么意思!”寒辰溪脸色通红,气到不行。难道她喝醉酒了然后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在他的面前?天哪,她不想活了!
“放心,我什么都没看,你吐了一身,衣服的确是你自己脱光的,我后来就叫了服务员就走了。”
“真的?”
“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是你想跟我发生什么呢?”
听到他这么说,莫名一痛。
“那最好!”说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出了办公室。
气氛的走出办公室,沈杰就拦住了寒辰溪的去路。
“辰溪姐辰溪姐,昨晚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寒辰溪脸色更红了。
“那你脸红做什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你不要怕,就算他是涝郝轩又怎么样?也不能……。”
“乱说什么呀?我和他能发生什么?他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