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曾小姐今天说这几天都不能过来了。”
“是吗?好的。”
“她专门找了一个人过来照顾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可是照顾您的小姐已经在外等着了。”
“回了吧,我不要陌生人。”
“可是……。”
“怎么?现在我的话还是曾小姐的话有效了?”邱子默皱起了眉,增敏淑就大半年时间,把他身边的这些人驯的服服帖帖的。哎……。
“是,我这就去。”
过了一会,那个人又进来。脸色好像多了一道淤青。
“少爷,那个女子死活不肯走,还打伤了好几个人。”
“给她双倍的,打发走。”
“那女子好像会跆拳道,我们……打不过她。”
跆拳道?邱子默下床,打开门,他看到了一场混战……。
“住手,你们别伤着她!”邱子默惊呼,眼睛死死的盯着身手依然矫健的寒辰溪,眼眶不禁湿润。
寒辰溪停下来,笑着看着一脸苍白的邱子默。
“子默,不好意思。我把你的人给打伤了。可是我想你了,他们不许我见你。”
“辰……”思念也是一种病,想了念了那么久的人现在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像个青涩的小青年,不知所措,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温暖到了心底。
她说:子默,不好意思。我把你的人给打伤了。可是我想你了,他们不许我见你。
——
“把她送到子默身边,真的好吗?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他需要寒辰溪。”
“现在的你一点都不像以前我认识的涝郝轩,变得会替别人着想了。”
“不这样,我抓不住寒辰溪。”
“真的好羡慕辰溪,如果有一个男人这么对我,我也足够了。”
“如果这个人不是子默,我也不会轻易放她走,可是,这个人是他。”
“我之前没听说邱子默有什么病。”
“他是疲劳过度。”
“疲劳?”
“7年前的那件事,对你赞成很大伤害,同样,对寒辰溪伤害也很大,而不仅仅只有这些。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沈曼妮一手策划的,而,伯母的车祸是萧蔷故意开车撞的。”涝郝轩转身看着陈筱筱一字一句的说。
“什么?”陈筱筱有点站不住脚的往后退了几步,脸色一片惨白。
“所以,为了报仇,我和子默密谋了很久,这几年邱式集团在国内为了抗衡沈家和萧家确实付出了很多,才导致金融危机那次差点撑不过去。所以我帮助邱式也是理所当然。”
“子默是为了寒辰溪才参与这些世俗的争斗,而他要么不做,做了就要最好的性格,导致这几年疲劳过度,一直在硬撑!可是就在跟寒辰溪结婚前5天被沈家派去的人刺杀,而查出得了胃癌。”
“什么?刺杀?胃癌?”陈筱筱脸色越来越不好,捂住嘴惊叫出声。
“是的,沈家其实一直不安分,想方设法的想动邱式,竟然派了人去暗杀。不幸被刺了一刀,去医院查出了这个。之后就找到了我,跟我说了他的想法。”
“你的意思你娶辰溪是子默默许的。”
“可以这么说,他猜到以寒辰溪的性格会傻傻的等下去,当时,仿佛我不答应他就撑不过明天。”涝郝轩想起邱子默那天痛不欲生的表情,心情莫名沉重起来。
陈筱筱早已泪流满面,她能体会到邱子默那种绝望。他竟然爱得如此惨烈……宁愿放手也不愿意让她受一点伤害,可是,他以为的不受伤,辰溪早已经伤痕累累。因为那丫头早已经爱上了邱子默了……。
“那……。那他存活的几率有多少?”
“目前很低,现在还在找跟他能匹配的骨髓,可惜到现在还没找到。”
“那辰溪知道后不是很难过……她肯定放不下他……”
涝郝轩不再说话,想起寒辰溪在医院看到邱子默后撕心裂肺的痛苦……才发现,他深爱着的这个女子,心里其实也爱着另一个人……
陈筱筱走过去,拍了拍涝郝轩的背,这个自己曾经像神一样追逐着的人,如今近在咫尺,却只能默默的站在他的身边。此时此刻竟然这样心疼他。
涝郝轩看着窗外,两眼发红。如果子默能挺过这关,我会祝福他们,万一……我会一直等着寒辰溪回来。“
5年以后
”从没见过你这么紧张。“
”这是她这5年来第一次跟我们联系。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瘦了吗?子默对他好不好?“
陈筱筱看涝郝轩有些紧张的表情噗嗤笑出了声,一点都不像他平时雷厉风行的个性!这5年,跟寒辰溪他们彻底失去了联系,邱子默在寒辰溪去的第10天就出院了。而涝郝轩把全部的工作重心放在了工作上,基本上在短短5年内,国内的公司牢牢扎根并且迅速扩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