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汪采绿在沈默成极具侵占意味的亲吻下醒来,眼中的迷茫一瞬间被恐惧代替,胃里翻滚,不断干呕起来。沈默成赤裸着几乎完全覆盖在她身上,汪采绿听到他几乎没有的声音:“只是梦,继续睡。”
汪采绿闭上眼,承受他的侵略。不知过了多久,沈默成似乎心满意足了,拍拍她的头,拿了一边被子扔到她身上盖住她又一次被弄的惨不忍睹的身体。沈默成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暴虐,随即又语调欢快地和刚刚站在帐篷门口欣赏春宫戏的野人说什么,那些野人也很欢乐地样子,不时指指汪采绿。
沈默成和他们出去了,帐篷里有了一时的安静。汪采绿动了动眼皮,手指慢慢抠入身下草席里,开始看到周边环境,原始的土家具,土做的柜台,土做的凳子,破烂的缺口黄瓷碗,破烂的网,破烂的鱼叉棍棒,还有一堆树叶和不知名的兽皮,散发着恶臭。
汪采绿又一阵恶心,可是却连吐的力气都没有了,肚子里饿的绞痛。想起昨天早上她还那么开心地准备出国,昨天还遇到劫后余生,可转眼又落入这个没开化的野人区,看到了那么多暴虐,自己也遭受了侵犯,即使那个人是沈默成,她还是会恐惧会诅咒。
沈默成跟着那些人到了狩猎区,高大的野生植物基本上都比人高,隐隐深处有野兽在嚎叫。
沈默成让他们在地上挖了很深很大的坑,然后有用事先编好的席子盖上,再把周边草木虚掩盖上。
有个野人不服他,叽叽咕咕和他说什么,大意是这个办法不高明,首领不应该让他带领他们打猎。
沈默成劈手拿过旁边粗粗棍棒朝那个人打去,只一下就把他打倒在地起不来身,周边本是议论纷纷的人一下子安静了,带着崇拜眼光看着沈默成。
沈默成让他们绕道去这片区域后面,然后齐声大声吆喝,把手里乱石往里面扔去,里面的野兽受惊,嘶叫着到处乱撞,他们就一点一点往里走,把野兽往另一边陷阱逼近。
大获胜利回来时,头领很是高兴地拍拍沈默成肩,没伤一人就带回这么多猎物,之前他们多少都会有牺牲。
沈默成接受了首领赏赐的一大块生肉和一块兽皮,像个得胜将军般对首领行吻脚礼然后回自己帐篷,首领很是满意。
“阿绿,醒醒,起来吃点东西。”沈默成扶起她,将刚刚烤好的肉拿给她“一定要保存体力,很快我们就得逃亡了。”
汪采绿张口咬了点他递来的肉,却怎么也没力气咽下去。
沈默成咬了肉嚼烂,像老鸟哺喂小鸟般喂给她,汪采绿一点一点吃下去。沈默成又喂她喝了点水才扶她睡下。临睡前,沈默成抱着她跟她说:“阿绿,这只是一场不好的梦,很快就醒了,等醒了我们就到迪拜了,无论梦里发生什么不好的事,等梦醒了就全没有了。”
汪采绿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沈默成轻拍她身体让她摆脱恐惧,自己脑中不断回想今天走过的路形,按照那个老头说法,只要继续顺着那片树林过去,就会遇到沼泽地,那年他们十几个一起逃出去,路过那里丢了一半的人,再之后便有水,他们就自己造船出海,可是为什么后来只有他一个人回到了岸上?沈默成问过那个老头他神智不清也没回清楚过,大约他的老婆也在那次牺牲了。
第二天汪采绿在吵闹中醒来,一个黑人带了两个女人进来,一个是棕色皮肤厚嘴唇的本土女人,一个是他们同行的中国女人,表情惊悚呆滞。
沈默成表情不耐,和那个黑人说了什么就把那个本土女人推到他怀里,将他们都推出帐篷。
那个黑人还是很高兴地走了。等他们走了,那个中国女人一下子瘫倒在地,衣不蔽体地趴在那哭起来。
沈默成走过去,那个女人警惕地看着他往后蹭,沈默成将一碗水给她:“暂时没事了。”
那个女人似乎在考虑他的话,终于颤颤地伸手接过水,哆嗦着喝水。
沈默成也不看她,回头坐到汪采绿身边,小心地拿着粗糙的布给她擦手擦脸,汪采绿呆呆地看看那个女人,又看看沈默成。
沈默成低低地说:“昨天我帮他们找回了供部落三天的猎物,他们首领赏我两个女人,刚刚那个黑人说我有三个女人,跟我要一个,没事的,阿绿,我们该吃点东西。”
沈默成起来出去取食物,汪采绿坐在那茫然地看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在看她,汪采绿黑黑的皮肤,眼睛一大一小,脸上还有很多雀斑小黑痣,丑的惨不忍睹,可为什么刚刚那个男人,一行人中唯一得到这个部落接纳尊重的男人,对她这么温柔细心,即使在之前她们的文明社会怕也很难看到一个男人这么对一个女人好,那么在女人完全等同玩物的这里又怎么会这么特别?
沈默成回来,丢了一小块熟肉给那个女人,然后又回到汪采绿身边。
“阿绿,有力气了吗?”
汪采绿闻到半生不熟的肉味,又开始呕吐起来。沈默成闭着眼,额上青筋现了现。
汪采绿又吐的没了力气,沈默成拿水给她漱口。然后又一次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