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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成一惊而醒:“雨霏。”
汪采绿睁开眼,一瞬间迷茫后便是突如其来的模糊,猛然间理解了那晚他说的嫉妒,真的会嫉妒啊。
沈默成舒了口气,抬手擦了她的清泪,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眼泪成了他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傻瓜。”
突然安静了,沈默成脸色一变,周边的人也都警惕竖起耳朵听着。
他们逃出来三天了,汪采绿还是善良,带出了所有同来的人,沈默成无奈,只是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任何人不得靠近他们方圆一米,他还带出了五六个邻村部落被这个部落俘虏的居民。三天下来,几个俘虏没死,同来的人被抓回去两个,被野兽吃了一个,活活累死一个,数了数,同来的,只剩下一对情侣,一对年轻夫妻,一个商人,一个木匠,一个生物学家,一个摇滚乐手,一个女教师,一个没名气的女演员,还有沈默成和汪采绿。
此时,他们正躲在一片比人高的灌木丛里,每天都有那些黑人搜查,可见他们的逃跑真的惹恼了首领,这些天的逃亡让他们时刻保持高度警惕,一有风吹草动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紧张的不得了。
大家看着沈默成,沈默成聚精会神听了一下:“熊,两人高的熊,他们在捕这只熊,我们在他们的狩猎区内。”
众人大惊失色:“完了,他们会找到我们。”
汪采绿看着沈默成,沈默成沉着气:“别动,都躺下屏息,熊对死的东西不感兴趣,我们不要惊扰它,让它过去,捕猎的人按照我的经验,他们肯定绕到对面去等熊到出口,我们等熊过去后,就往熊来的地方跑,快,它来了,藏不起来的赶紧躺下。”
沈默成拉着汪采绿一个箭步跨到了一边藤蔓有人身体宽的扇形植物后躲着,其他人也迅速找地方藏起来,熊的脚步近了,大地都在颤抖,两个俘虏没来得及藏,只能躺在地上装死。
两人高的大熊踩扁了一株植物走来。
众人不敢呼吸,躺在地上的一个黑人在大熊一脚踩来时全身发抖,“啊……”猛的窜起来投向沈默成方向,大熊立马“哄哄——”地追过去。
沈默成搂着汪采绿就地一滚到了更远处的一株植物下,同时狠心地将手边的鱼叉投向那个黑人。
黑人发出鬼叫声,一手抱着身边植物,一手捂着腿上伤口,朝着沈默成“呜呜”叫着。
沈默成手死死攥着汪采绿的手,然后用空着的手捂住她的眼睛。其他人也纷纷闭上眼。
汪采绿只听见熊的怒吼,黑人的惨叫。只能感到身边男人的僵硬。
干瘦如柴全是泥灰的手抚上眼上那只变得不再干净平滑的粗糙有力的大手。
沈默成闪了闪僵掉的眸子,恢复了神采。
大熊又跑到另一个躺在那的黑人身边。那个黑人一动不动,和死了没两样。黑熊闻了闻,拿爪子按了按,确定不像刚刚那个假死的一样,就扔下他往前去了。
“哄哄”声远去,沈默成带着汪采绿出来,拉起地上吓得能看出白色的黑人往反方向跑。其他人也纷纷出来跟着走。动静又都不敢大,只能微微看到植物晃动,不留神也就以为是风吹的。
夜晚,担惊受怕了一整天的众人都有点放松地瘫在地上休息,但问题来了,他们没有食物。
不少人开始吃身边的植物。
沈默成挑了一点笋类给汪采绿:“即使有了食物,我们也不能生火,只能吃点这些,不要吐好不好?”
汪采绿接过来,扬起灿烂的笑:“阿成,我从来不是那么娇气的人,比这个还难吃的我都吃过,之前吐只是受不了血腥气,你又每天换不同的肉食,现在哪还会挑。”
沈默成也温和地笑了,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笋。其实,这样的荒野,这样的危险,这样的寒冷,真的挺温馨的。
其他人也受了感染,小情侣的那个女孩羡慕地和汪采绿说:“你男朋友对你太好了,比我们家的强多了。”说着还瞪了一眼旁边吃草的男孩。男孩可爱地抓了抓头发,把一把草递给女孩。女孩恨铁不成钢地又瞪他。
那对夫妻大概三十来岁,是一起做研究的。女人说:“沈先生肯定会是个好老公,汪小姐,等这回出去,你就赶紧嫁了吧。”
汪采绿拿着食物不知道放哪了,尴尬地看看沈默成,沈默成也有点撑不住。
“大姐,他,他不是。”汪采绿没说完,旁边那个女影星刺耳声音传来,“不是什么?睡都睡了还不是什么?不都那回事嘛,有什么的。”
其他人一窒,汪采绿难堪极了,放下东西,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沈默成突然笑起来:“对啊,阿绿,有什么不好意思,虽然我现在还不是你老公但好歹也是你男朋友你男人,傻孩子。”他笑的温柔,她几疑是梦。
沈默成笑着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愿不愿意当我的女朋友?以后可能还得升级为沈夫人?哎呀,你到底愿不愿意要这个花心,多心,近乎无心的沈默成呀。”
“啊?”汪采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