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终于顺利找到了那个可以造船的部落附近,一座山以外就是大海,他们躲藏在山间树林里,让几个黑人带了一头众人猎的野牛给村里人,很顺利地拿到了造船用的工具,一行人开始在木匠指导下造船。因为工具不好,快一个月了船才弄好一半,大家开始把铁磨成钉子,把刀叉改为划浆。大家都吃野果为生,这片林子大概因为靠近外界,也没什么野兽,偶尔他们会翻山越岭去另一个丛林避开当地居民捕些野味回来。
这天夜晚,汪采绿醒来,拉了拉沈默成。沈默成睁开眼,她含糊半天沈默成才知道她要去小解,不禁好笑。
“他们人呢。”汪采绿从他手里拿回自己的手站起来,奇怪周边刚刚一起睡的人都不见了。沈默成想了想:“大概也去小解了。”汪采绿汗颜,立马乖乖去找地方小解。
沈默成带着她去了远处无人的地方,给她把风。
汪采绿方便完走出来,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沈默成转了转眼珠,当着她面解了裤带,直接方便起来。汪采绿一头黑线,捂着眼睛先往回跑了。
沈默成往回追她,谁知道她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拉着他手不肯走了。
沈默成看了看她刚刚来的方向,脸色一变:“阿绿,回去睡吧,没事的。”
“她们,他们。”汪采绿口齿不清“阿成,她们,他们。”
沈默成碰碰她的脸:“饱暖思淫欲,这几个月的奴役杀戮,遭遇的可怕以及最近的逃亡让他们都到了精神崩溃边缘,这几天算是安定下来就又有了其他心思,阿绿不要管他们。”
汪采绿有一瞬间呆滞,然后呕吐起来,沈默成闭上眼搂住她,她吐的全在他身上:“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记住,都是梦啊,梦里都是假的,假的。”
汪采绿如同被施了魔法,渐渐沉睡过去,沈默成抱起她回到了原来地方,那对夫妻已经回来了,一脸气愤和不可思议。
沈默成旁若无人地抱着汪采绿靠着大树闭起眼。
大块头忍不住了:“简直畜生,男女都不分了,还换着来,我说他们神秘兮兮找我们去干嘛,竟然,畜生,畜生。”
大嫂也是心有余悸,忙给他顺气:“算了算了,还好你没肯,不然像那个没用的小伙子我才想死的心都有呢。”
“那小子看起来不错,竟然是个混球,别人恐吓两声他就把自个女人交出去了,结果呢,女人被人玩了,自己还被人玩了,什么东西,那什么科学家老师木匠,看起来正直,我呸,一群畜生。”
沈默成缓缓睁开眼,看着大块头:“如果你女人不在身边,你也会是木匠。”
那对夫妻一愣。
沈默成继续缓缓地说:“如果昨晚你们跑的再远点,动静再小点,或许今晚他们也不会这么疯狂。还有,你吵到我们休息了。”
两夫妻对看了一下,讪讪地偏了头。沈默成低头看看已经被吵醒的汪采绿:“声音太大了是吗?我让他们小点声。”
汪采绿摇摇头站起来,看了看尴尬中的夫妻两,不好意思地笑笑,就甩开步子跑远处去了。沈默成揉揉眉头起来又去追,这孩子,脸皮怎么那么薄呢?这话是他说的又不是她说的,她不好意思个什么劲。
“阿绿,阿绿,别跑了,够远了,他们看不到你了。”沈默成拉住还一个劲往前跑的汪采绿“好了好了,我以后不说那些话了好不好?回去吧。”
汪采绿停下脚步,转身把他推撞到一棵树上,沈默成疼的皱眉,不知道她发什么疯。
汪采绿咬了咬下唇,迎上他的嘴,伸手脱他的衣服,沈默成彻底傻了:“阿绿?你怎么了?没被调包吧?”
“昨晚我睡着了什么也没听到,你却听到了,那种声音,他们那样,不好,可你有我,我愿意,你为什么不说,明明我们可以的,为什么还要受这样的委屈。”汪采绿带点尴尬的声音一点点让沈默成沉寂下来,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阿绿,不要勉强。”
汪采绿脱了他的上衣,露出他强健的上半身,不怎么敢抬头看他的眼睛:“你不想啊?”
沈默成看着她的眼睛,伸手一回一回地顺她的头发,缓缓说:“想,比你想的还要想,阿绿,你确定了?”沈默成将她贴紧他的胸膛:“如果受不了一定要告诉我。”他从来不是圣人。
汪采绿吞了吞口水,挤出个“嗯”字。
沈默成如同出笼的野兽将她反扑过来。
——
秦桓和连舸在跆拳道室互相攻击,每一拳都用了全力,仿佛对方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互相打中一拳,两人大汗淋漓地倒在地上,高雅婕走过来,扔了两条毛巾给他们:“又发疯。”
“怎么办?”连舸擦擦脸,“我要怎么告诉那些人总裁这几个月不是出国,是出事了,那么大的集团我该怎么办?”连舸大喊,“该死的沈默成,你他妈到底死哪去了?”
秦桓也摔了毛巾:“等他回来,看老子不剥他一层皮,竟然连个消息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