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沈默成止住那个大嫂给汪采绿脱衣服,“她不能着凉。”汪采绿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食物。
“可她衣服脏了,拿下来洗洗很快就干了。”
“不用了。”沈默成抱过她,拿水给她清洗,“宝宝不能受寒。”
汪采绿都无力跟他翻白眼了,你说谎能不能靠点谱。
沈默成脸不红心不跳:“她还有低热,我会照顾好她的。”
“有孩子了?难怪总觉得她的腰比之前粗了点,还总是恶心要吐。”那个大嫂笑容满面,“那好啊,回去了就赶紧结婚。这孩子也真是会凑热闹,哈哈哈。”
“我们家也有两小家伙”大块头也乐呵呵地,“皮的不得了,管不了。”
“哼,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不知道,又来个赶死的。”女影星冷笑,众人都露出嫌恶。
沈默成撕了一点熟牛肉喂给汪采绿:“多吃点,你可不是一个人。”汪采绿只能吃啊吃啊。
半夜,汪采绿在沈默成温暖的怀抱里醒过来,他抱的有点紧,让她想动一下都难。
“阿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她靠着船壁,沈默成旁立挡着她,让她看不到除他以外的人。
“没有。”沈默成压着她不让她起来“睡吧。”
“可是。”
“睡吧。”沈默成拿手遮着她的眼,“乖,睡。”
汪采绿刚闭上眼就听到女影星的呻吟,怒吼:“你们这些断子绝孙的,不是要我死吗?有本事,从我身上滚下去,天杀的,不能一个一个来吗,给我,答应的食物呢,商人,食物呢,妈的,科学家你等下会死,你们这群,还不死的,”
“少不了你的,过来,你这个骚货,”
渐渐地,大块头和那个大嫂的声音也响起了。
有男人的吼叫,女影星的尖叫,让这个平静的海面变的淫乱起来。
沈默成背对他们挡着汪采绿,将她保护在他的怀里。
“睡吧。”沈默成平静地看着她“脑子里只要想着我就好,你的沈默成陪着你,在这片一望无际的生死未卜的大海上,你的沈默成陪着你。”他伸手捂住她的耳朵,让她的世界一片宁静。
汪采绿看着头上天空,有几颗星在闪烁,船在平静的海面上滑行,身边有着那么深爱的历经生死的人,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和谐。汪采绿渐渐又睡过去。
沈默成抬头看星空,让眼泪回到眼底。
他看到她临睡前眼角的晶莹,听到她用喉头呢喃的那句:“阿成,我爱你。”
尽管知道她喜欢他,可以陪他冒险经历生死,知道有这份情谊,可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那么让他猝不及防地心跳加速,眼睛发酸。
即使身处在这样不堪的环境,可有她相伴,夫复何求。
又过了两天,食物已经见底,连续的晴天又让淡水用尽,大家的话更少了,烈日晒得众人都是蔫蔫的,有气无力地靠着船。
“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走?”商人问沈默成。
“上次风暴后丢了地图,现在方向又分不清了。”沈默成坦然说,“要不是鲨鱼的事,说不定我们都靠岸了。”
商人停了停,又拍了船边:“该死的木匠。”
“嘿嘿,哈哈。”少年一直不正常地傻笑,众人也不怎么理他了,他似乎一直活在扔掉女朋友的那个暴风雨夜晚,“好大的鱼,好大,女人,呵呵。”他扑过去抱着女影星就亲。
女影星本想偷偷拿东西吃,被他一抱引起了其他人注意。
“你干什么?”生物学家抓着她的头发拖她离开食物,“又想偷吃,我们那么多人还没吃,轮的到你?”
“放开我。”女影星挣扎个不停,“我不偷你们会主动给我吗?你们不想死,我也要活,你放开我,今晚我让你一个人上我好不好?”
换来的也只是生物学家的一顿拳打脚踢,少年也不分状况地跟着一起踢她。
汪采绿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沈默成脸上没表现,可心里已经急了,他知道汪采绿是真的被感染了,那个女孩坚持了半个月,如果半个月他们没靠岸该怎么办?沈默成心里暗暗祈求上天让他们早点靠岸。
这片海域很奇怪没什么鱼,偶尔有鱼经过也抓不到,看着聚到一起不多的食物,沈默成沉顿许久说:“我们把食物分一分,这些大概不够我们所有人一天饱餐的,我们分了,之后大家节省点,听天由命吧。”
大家沉默许久,也只能答应。
一大块腊肉分成八份,风干的鱼每人两条,果子每人两个,铁桶里的淡水也分了。
沈默成拿着分到的食物抱着已经开始昏迷的汪采绿坐到船头,风吹起了他嘴角翘起的干皮。大块头和那个大嫂坐到了船尾,商人,生物学家拿着食物靠一边船身坐下,女影星拿着食物抖抖地坐到生物学家对面,激动地睁着被打肿的眼一个劲盯着手里食物看,比当初被人骗说拿奥斯卡金奖还激动。少年抱着食物坐在女影星旁边,流着哈喇子啃着手里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