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给我生了那么可爱的小公主。”
汪采绿多了一分为人母的柔情似水,彻底抹去他心底的最后一丝黑暗烦躁:“阿成,是我对不起,离开你那么久,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些那么久,答应的一直陪着你却差点没做到,阿成,以后我一定遵守我的承诺,永远陪着你。”
沈默成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阿绿,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沈君威。”
汪采绿不明白地看他:“沈君威?为什么要用两个名字呢?默成挺好的呀。”
沈默成考虑了一下说:“我更喜欢被叫阿成,你还是继续叫我阿成好了。”
是不是歧晨总裁是不是沈君威又怎么样,他只想做她的阿成,汪采绿抱着他,偷偷笑了,沈君威,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年为可能应聘进歧晨,歧晨的所有历史重要人物她都烂熟于心,可是,她不在意是不是总裁夫人,她只想当他的女孩,被他当孩子宠着。他那样低调,连媒体都没几个人能查到,那么她也该低调点,有天人家问,你是不是沈夫人?她会说,我是啊,我家阿成是姓沈。
看着母女都睡了以后,沈默成起身关好房门,下楼,连舸等在客厅偏厅:“阿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沈默成沉默许久:“阿舸,帮我找个医生吧,关于那方面的医生。”
连舸怔怔看了他一会儿,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心态才能和他说出这种话,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冷静睿智的沈默成吗?
“嗯,我知道了,我有个很好的朋友,明天让他过来。”
沈默成沉默地上楼去了,连舸追了两步:“你告诉过阿绿吗?毕竟,你们都要结婚了。”
沈默成一僵,连舸急说:“我没别的意思,阿绿那么爱你,不会介意的。”
回应他的只是他的背影。连舸有点愤恨,为什么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为难阿成呢?
这几天汪采绿时常发现沈默成在无人处发呆,每天晚上还会消失一段时间,这天她让琴姨看着宝宝,偷偷跟着沈默成到了楼下书房,沈默成进了书房就关死了门,汪采绿等了许久,见门开了,立马躲到一边,是连舸和一个医生出来,医生对连舸说:“让他再睡会儿吧,他的压力太大了,另外,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他说的对于那方面没有兴趣有问题,其实他的心里因素,他之前应该是受过这方面的刺激甚至遭受过拒绝,我给他做了心理治疗,效果不是很好,解铃还需系铃人。”
汪采绿捂着嘴巴痴痴地回到房间,宝宝已经睡着了,她也躺下,怎么也睡不着,她记得,那天她因为孕吐推开过他,会不会那次他认定是被拒绝了,加上那段时间他的情绪不稳定,性格反复,所以才会这么严重,他怎么都不跟她说呢?虽然这是极伤自尊的,可是他们都要结婚了呀。
“大傻瓜——”汪采绿一拍枕头,“你自己就瞒去吧,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
佟思宇在戒毒所看到了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同父同母的亲哥哥,曾经怨恨过父母不关心自己,可看到如今不人不鬼的大哥,他才知道自己已经很走运了,没被父母算计当成棋子,一出生就送到别人家,出了事,父母还怕毒品问题复杂惹祸上身任他进了戒毒所,任他被柯乔司整也不肯出手相救,有时候他真想问问他的父母,亲情爱情友情在他们眼里究竟是什么,真的比不上名利吗?
柯乔司走过来,和他并排看着被手铐锁在床头的大哥:“你要把他带出去吗?我家老头子临死还不放心他,我答应了不再为难他,把他还给佟家,现在是你的事了。”柯乔司耸耸肩。
佟思宇冷笑:“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一事无成,胜不了沈默成,连你都能得到阿绿的原谅,我却再也不能见到她。”
柯乔司转身:“阿绿没有记恨过你,见不到她只是因为你还没看透这些事,也选择了和她生活不同的道路,你知道我们和沈默成的差距在哪吗?我们总是把自己放的太高,让她一开始就觉得触摸不到,而沈默成,佟思宇,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沈君威。曾经你也常见他,你看得出他是个那样的人物吗?他把自己放在和阿绿一样的高度,所以阿绿选择他。”柯乔司往外走去,“阿绿和我继续当朋友是因为我放下了,也真心祝福她和沈默成,而你,佟思宇,你的心已经变了,所以她不见你,就不会刺激你。”
佟思宇握起拳头,迷茫地看着远处,突然想起昨天森森小心地问他:“爸爸,能帮我开家长会吗?”曾几何时,森森对他竟然这么生疏,好似当年他对自己的父亲。
佟思宇自嘲地笑了,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很多事变了就变了,他已经无力去改变什么。
接起电话:“喂,江宁,我们结婚吧。”这样是不是会让森森幸福点?也全了江宁的心意?安了汪采绿的心?报复了他的父母?森森,将来会不会有一天你也用同样的方式来反抗报复爸爸?可没办法,爸爸回不了头了。大哥,你继续呆在这吧,也许是一辈子都得在这,佟家怎么可以多出个孩子呢?其实这里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