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沈默成大张旗鼓地带了很多聘礼到汪家,上门提亲,礼车从村头排到了村尾,汪采绿捂脸:你敢不敢再张扬土豪惹人厌一点?
沈默成一手抱着熟睡的宝宝,一手拉着汪采绿一步一步郑重又带点莫名炫耀意味地地硬是从村头走到村尾。
最后来到汪家门口,对迎到门口的汪父汪母说:“阿绿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希望您二老能把她交给我,我,沈默成,在此发誓,这辈子,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个人。”沈默成又转身对围观的人说,“大家好,我是沈默成,是阿绿的男朋友,也是宝宝的父亲,阿绿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女孩,我们之前闹矛盾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回家受了许多委屈,今天我要告诉大家,她是我沈默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会娶的人,我们,没有大家想的那样不好,我们恋爱交往闹矛盾都是正常的,现在我们确定了心意就要举行婚礼,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祝福。”
汪采绿泪眼盈盈地笑着看他,这个男人什么什么都为她想到了,为她挣回面子,让她抬头挺胸地面对所有人,也记仇的让所有鄙视过她的人对她羡慕嫉妒恨,这个坏蛋她该死的喜欢极了。
摆流水席招待村民时,许多人祝福敬酒,汪采绿看着热闹宴席,又看看门外的烟火,绚丽无比:“阿成,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沈默成搂住她:“我不是都为你,我也是为自己,你知道当初佟思宇可以正大光明进你家门,被村民误会你们是一对时我有多嫉妒吗?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沈默成的,他佟思宇什么也不是。”
汪采绿又有捂脸冲动:“你可真是记仇。”
沈默成孩子气地笑起来:“我是记仇,我还记着你把我的笔记本拿跑的仇,所以,要罚你给我打一辈子的领带。”
宴席结束后,轮到沈默成睡地铺了。
汪父汪母收拾地铺残羹冷饭去了,沈默成趴在大床上学着女儿睁着黑漆漆的眼萌萌地看着汪采绿。汪采绿满脸黑线,女儿那是饿了要吃奶,你特么醉了能不能别那么丢人。
抱起女儿喂奶,沈默成就温柔的看着,汪采绿有点脸红:“你,你去帮帮爸妈。”
沈默成转开眼神,声音低低地说:“阿绿,对不起,我没提前跟你说,我可能在那方面有问题了。”
“哪方面?”汪采绿摸不着北了。
沈默成坐起来,摸摸她的头发:“和你当初一样,被碰到就吐,阿绿,对不起,我那么自私地骗你跟我结婚。”
汪采绿放下睡着的宝宝,刚要说什么,沈默成捂住她嘴:“我不接受你的拒绝,就算我有问题我也不要你离开我,阿绿,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沈默成搂住她,酒气把她熏得有点晕。
汪采绿好不容易推开他,沈默成瞳孔骤紧,汪采绿叹口气,拉起他出去:“爸,妈,我们出去一会儿,你们看一下宝宝啊。”
“早点回来,都大半夜了。”
“知道了。”汪采绿拉着一头雾水的沈默成出门。
汪父和汪母相视而笑:“阿成怎么也跟着阿绿疯了。都是当父母的人了,还风风火火的”
“随他们去吧,开心就好。”
汪采绿一路拉着沈默成到了村里的田野里,大片大片的玉米庄稼挡住了两人。
“阿绿,你干什么?”沈默成小心地护着她不让玉米杆碰到她。
汪采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脱了自己衣服,洁白的月光下把她的身体度上一层圣洁的光芒。
“阿绿,你做什么?会受凉的。”沈默成去给她穿衣服,汪采绿推开他的手,反去脱他的衣服,沈默成开始全身发抖,脸色发白。
汪采绿盯着他的眼睛,很有快意地说:“你当初不也这么逼我的么?我告诉你,沈默成上次我没有想拒绝你,我那是孕吐,你搞什么弄成这样,看着我的眼睛,今天要是你敢吐我明天就跟你离婚,还要宣告全天下,你就是个性无能。”
沈默成本来在狂喜她说的没有拒绝的意思,心里有种落下石头的轻松跟豁然开朗的明朗,可听了后半段,连眉角都忍不住抽起来,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灿若星子的眼睛吻了下去,恍惚间回到那个淫乱的夜晚在那个树林里。
渐渐地,玉米庄稼挡住了他们倒下去的身影,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
——
到了门口,汪采绿忽然害羞起来,都不敢去敲门,偷偷地开门自己进去,沈默成满目春光笑意:“刚刚你可没这么胆小。”
“闭嘴啦。”汪采绿又整整衣服,确定没问题了才往屋里走,沈默成不依地又搂住她亲了又亲:“和我偷情有那么见不得人?”
“你干什么?”汪采绿不敢大声,不停地推他又去擦被亲的地方,“都说是偷情了,你还嚷嚷,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怎么了怎么了?”沈默成流氓起来,手又不规矩地乱摸起来。
“咳咳”汪父的咳嗽声让两人都吓到了,立马分开,汪采绿恨恨瞪了沈默成一眼,沈默成也微微红了耳朵。
“额,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