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蜀陶挣扎着:“妈,妈,你轻点啊,把我掐坏了你可要重生的,那是很麻烦的。”
“哎,我说你这都是跟谁学的,皮痒了是不是?”高雅婕换了个地方掐,保证坏不了。
秦蜀陶看了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公主嘀咕:“嘴张那么大也不怕闪了舌头,不知道哭久了鼻孔会变大,然后变丑,然后更没人要…”
“噗”葛若也忍不住了,琴姨和汪父汪母也被说笑了。
只有小公主听到了更是伤心了,嘴巴张的更大,鼻孔好像真的更大了。
“还来劲了是不?”高雅婕一巴掌呼上来,秦蜀陶条件反射地抱着头,大吼:“大不了我长大了娶她,宝宝你别哭了,有人要有人要的,我要我要,你再笨再胖再丑我都要。”
高雅婕的手在他头皮一厘米处停住,呼不下去了,其他人也一时愣住,小公主还傻傻停了哭泣,看着抱头的秦蜀陶眼睛红红地问:“你说真的?”
“真真,你别哭了,你再哭我要被我妈掐死了,那样就没人要你了。”
小公主想了想就擦擦自己眼泪又开始抱起大碗继续吃,秦蜀陶偷偷看妈妈,确认还有没有危险。
高雅婕忽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哈哈哈哈哈哈”笑的起不来身,秦桓撸撸儿子的头也笑起来:“臭小子。”
其他人也哄堂大笑,秦蜀陶看自己安全了也跟着笑起来,沈默成也摸摸自己女儿头,笑着说:“宝宝,你看,你可以放心吃了。”
汪采绿已经无力吐槽了,看着目光狡黠处处透着机灵古怪,却时时不经意间目光沉静得不似同龄孩子的秦蜀陶,想着,到底还是有孩子气啊。
晚上睡觉,秦桓他们向来不管儿子去哪,似乎从儿子会跑确定不会爬的一身灰他们就不管他住哪,爱回家不回,只要三天来给爸妈请个安就行,他又喜欢欺负小公主,所以沈家也算他的家,还有他专门的儿童房。
今天森森来,秦蜀陶还是很识大体地把自己房间让给客人,自己抱着枕头吵着要和汪采绿睡,沈默成从自己大床上拎着他扔到了女儿房间:“要么跟森森睡要么跟宝宝睡,要么打包回你自己家去睡。”
秦蜀陶撇着嘴,委屈的抱着枕头和小公主睡,小公主很听话把自己小床分给他一半。秦蜀陶转身看着睡着的小公主,咧开嘴笑起来,一副阴谋得逞模样。
沈默成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自己多早就被那小子算计了,自己的女儿多早就被那小子惦记了,其实秦桓夫妇真的没那么重的城府,没那么腹黑无赖啊。
——
华灯高照,秦桓把车停在一处安静的地方,搂着高雅婕在河边看着远方河面波光粼粼:“冷么?”
高雅婕摇头,回头看看他:“今天…”
秦桓搂回她:“我知道,今天是小杰的生日。”
“你还记得。”
“记得。”秦桓闭上眼,仿佛又看到那年为他当了好几刀的弟弟,推他离开时还带着一丝哀求地一直说:“姐姐就拜托你了,她是真的爱你,还有宝宝,一定要让他们,好好的,拜托了,姐夫。”
那声“姐夫”是他这辈子听到的唯一一次,也是他听过别人对他所有称呼里最好听的称呼,曾经那个骄傲的小舅子那么反对他和他的姐姐在一起,即使他说了他对他的姐姐认真他也不信,可是最后,他还是为了他的姐姐,把命都给了他姐姐爱着的他。
大约最后他还是相信他是真的爱上他的姐姐了吧。
他又是什么时候爱上高雅婕的呢?是他看他们姐弟都是校第一让人去折腾他们,后来终究不忍心又救了她,她对他一笑时吗?还是后来她放弃最好的高中,带着弟弟住在破烂仓库还勉强自己去化妆去做那么多不喜欢的事只为了讨好他时?还是第一次被她弟弟打,打破他莫须有的高高在上感时?还是带着报复她弟弟心情靠近她,迎合她的喜好又不知不觉喜欢上她的喜好她的生活方式,发现原来自己也能那样美好快乐生活时?是她在一旁安静看书等他结束打牌时的模样让他心口发热时?是她为他的一句赞美笑的那么美时?是她安静睡在他怀里不知觉地低声喊着阿桓时,是她把他的衣服全洗了挂满院子时?是她哭着给他上药求他不要再受伤时?
总之当她弟弟拿那个他如今已经记不清模样的女人威胁他他却没什么感觉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陷进去了,那次醉酒叫出那个女人名字大约多少出于少年的不服输,不愿受人威胁,可是却伤害了她,他又一次被她的弟弟打了,他也打的她弟弟很重,不是高林杰,他又怎么会这样失态,怎么会连自己的心都管不住。被高林杰拖到她面前,看着睡了很久才醒过来的她目光空洞地看他时,他说不出自己的懊恼愤怒,他不知道她把他的目光理解成什么了,只看到她哭的停不了,第二天他再去找她就找不到了,怎么找都没有,她没有办理任何手续就离开学校,她的弟弟也辞职,整个城市他都找了都没有,那一刻用天崩地裂形容也不为过。然后那个如今名字都记不清的女人来找他,说要跟他,要他报复她的弟弟,他才知道他们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