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发生点鸡毛蒜皮的事儿皇玛法都知道,以后咱们姐弟要说话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通信的话,就用暗号。”
四爷狠瞪了我一眼,回府的一路都沉着脸,弘昀看看四爷,低声说“今个是儿子的错,阿玛要怪怪儿子吧,别难为我额娘,额娘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四爷对着儿子倒是没发火,只是沉着脸教训,“去和你皇玛法巡幸塞外,这事儿可大可小,好在你现在年龄尚幼,不会有人猜忌到什么,一路上切记出风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吃食上要加倍小心,阿玛会让高无庸那奴才跟着你,那小子办事最是妥帖,有他跟着阿玛也能放心些。”
弘昀点头应了,小包子累了一天,回房吃了点东西就去睡了。我伺候四爷洗漱了,就知道一定会挨训,果然,四爷横眉冷对的,“瞧你生出的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人精哈,这心大的,都会揣测帝意了,你这个额娘怎么当的?会不会养孩子?那两个大的不说了,弘昀怎么回事?过目不忘,小小年纪思虑如此重,这么大的事儿,你从来不跟爷说,你别说你不知道,你到底会不会养,不会养就别养了。”
我委屈的直哭,“爷,我知道你生气,可也别拿话戳我心啊,弘晖和玉儿都不在我身边,就弘昀一个,你还不让我自己亲养吗?我知道弘昀那孩子早慧,可我也没想到这孩子不过三岁,就有这么多想法。普通人家的孩子指不定还撒尿和泥玩呢,我的孩子却成天要想些有的没的,你当我乐意啊?我多希望他们能单纯些,人也能快乐些,他们这样又不像我。”四爷气乐了,“不像你,是说像爷了?”扯过我按在膝盖上就要抽我屁屁。
吓得我忙出声制止,“爷,求你了,你就算在生气,也别打我,你罚别的吧,现在孩子们都有想法了,知道你还打我呢,怕和您生分了,好歹我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您多少顾忌些我的脸面吧。”“真的不是你教导的弘昀?”“爷,我在家从不和孩子们谈论国事,祖宗的家训我可是记得呢。”四爷把我放平躺在床上,“这两年怕是早晚躲不过去的,爷本来想置身事外,可皇阿玛的意思明显不让我逃避,爷的身份也很尴尬,皇贵妃嫡子,身后是佟家,遭到索尔图一族的猜忌是正常的,好在二哥并没有听信他们的挑拨离间,可如今皇阿玛圈了索尔图,打击了我哥的势力,老大那边,明珠他们又不停的下绊子,我哥这太子是越发难做了。爷倒是想管,可我哥这两年的行径却越发的过分了,对爷……哎!我想帮,却又避之唯恐不及。”
我只听着不说话,多说多错的,可四爷偏不放过我,非逼着我表态,我有些困,脑子也不怎么清醒,就顺嘴说了,“爷有没有想过,皇阿玛为什么要对付索尔图,能对付得了索尔图就能对付的了明珠,这些人不过都是阿玛给某些人敲得警钟,无非是告诉某些人,皇阿玛才是一国之君,才是他们应该效忠忠心的对象,爷,皇阿玛一看就是长寿有福的,太子的地位势必会尴尬,如果太子能按捺的住寂寞,安安静静的干活,就是好的,若有些什么举动,老大就是制衡太子的一颗棋子,当然了,我瞧着皇阿玛这几年对小八也抬举的很,给他额娘升了位份,对小八,小九,小十都宠爱的很。我总觉得帝王的父爱并不单纯,也许不久的将来,小八就要升上台面了,成为牵制太子的另一枚棋子。这浑水爷还要趟吗?您闭门谢客了这么些年,皇阿玛千方百计的对弘晖和弘昀好,还不是想把您诱出去,站在太子一方,平衡一下势力吗,如果爷雷打不动,抱定主意做个隐士,我想皇阿玛下个目标就是爷的宝贝弟弟十三或十四了。”
四爷定定的看着我,突然用手钳住我的下颚,“有时候爷真的觉得,我的小福晋大智若愚的很呢,这些想法是你自己的,还是你阿玛费扬古教给你的?”我被他掐的有些痛,也清醒了很多,丫的,一糊涂就顺嘴胡邹,总算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了。“爷,我阿玛可常年在外,我都好些年没见到了,刚才我说的话,不过是没事瞎想想的,您就一听,当我说梦话不成吗?我没有揣测帝意,不过是历史上这样的事儿也不乏先例,掌握了至高无上的皇权四十几年,权利是那么能轻易放手的吗?和皇权相比,挚爱的儿子又有几斤几两,更何况像爷一样并不如何受重视的皇子呢?爷您当我胡说,要不是您问,原本我也不想说,只是希望爷能平平安安的,不要参与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当中,也希望你把十三,十四也从泥沼中拽出来,这两个孩子,因为最近颇得圣宠,得意的紧儿,怕是要在不久的将来成了炮灰了。”
四爷彻夜未眠,思考着小福晋的话,看着蜷在自己怀里睡得直吐泡泡的可爱妻子,眉头紧锁,自己还真是低估了这小丫头,就说嘛,这丫头的才学可是十三,十四极力推崇的,竟然隐藏的这么好。在自己面前永远是那副乖巧讨喜体贴的模样。今个不是自己逼着她说,恐怕就算自己真的进入那场战争,这丫头也会三缄其口吧。想也是,费扬古可是难得的将才,不像一般武将的粗豪,用兵用计那可是一把好手。他的儿女又会差到哪里。只是在后院的争斗上,自己一向护她周全,还真没见她有什么举动,自己以后是否可以拭目以待了呢。
摩挲着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