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府里,可是心中对四爷的好感半点都欠奉,身心俱伤,人心是会变的,何况一直以来许我的不过是他口头上的真心而已,我还奢求什么呢,孩子们平安无事就好了。至于后院的那些人就那么着吧,虽然回来了,后院的府权却并没收回,由着佟佳氏她们折腾吧,我也懒得管那些女人。
孩子们也看到我伤痕累累的回来,明面处的几处伤遮都遮不住,我也只能在自己院子里避着不见人。弘晖和弘昀气愤的不得了,弘晖拉着我的手,一面给我上药,一面狠狠的说“额娘,儿子会变很强,很强,以后都不会让人这么欺负额娘了,即便那个人是阿玛也不行。”弘昀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额娘,你以后还想伺候阿玛吗?”我看了他一眼,“从来就没想过。”“额娘,儿子有办法,让阿玛以后都不宠幸您,您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您看可好?”
我苦笑了笑,人家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擦的,我这些年被四爷弄的,对那事儿除了恐惧,还真没品出什么味来,没有也好,他也没理由弄我一身伤了,我慎重的点了点头。玉儿拍了弘昀一下,“三弟我发现你鬼主意最多,什么办法?”“我前儿在书上看到一种病,跟你一未出阁的姑娘说不着,我会示意请平安脉的太医,太医院那边就要哥的人去安排了,务必让阿玛知道,他的野蛮伤到了额娘,他这几年都别想靠近咱额娘了,他爱宠谁宠谁去,不是听说,皇玛法有意把年羹尧的妹子嫁到咱们府上吗?看来皇玛法是要有所动作了。”
月儿一脸迷茫,“三弟为什么这么说?”“年羹尧现在虽然品级不高,可年遐龄在那摆着呢,年氏进咱们府怎么也得是个侧福晋,可本朝贝勒品级最多只能有两位侧福晋,咱府上可是满额了,所以我猜测,皇玛法应该是要给诸位叔伯和阿玛分封了,不过瞧着这分封之前怕是要不平静了。”我深深的看了眼弘昀,这孩子,我宁愿我儿愚且鲁,也不想他慧极必伤,这才多大啊,心思过重了。
弘晖似乎看出我的担心,安抚的拍了拍我的手,“额娘,别担心,一切有儿子呢,以后额娘安心过日子就是,这府里的事儿有姐姐照应着,您安心过几年舒坦日子就好,弟弟儿子会看顾的,不会让他有事。”弘昀也难得笑了笑,“额娘别担心,我知道额娘怕我慧极必伤,可儿子本来就聪慧,总不能一直装傻吧。”我晕,小自恋狂。“额娘,你也给孩子们分析分析形势啊。”
“四十二年,你皇玛法处置了索尔图,等于砍掉了太子的一只胳膊,这就说明,现在你们太子二伯的势力威胁到了你们皇玛法的皇权,一旦有人威胁到了那个位子,即便曾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又能怎么样?像昀儿所说,今年你们皇玛法会有所动作,看近来你阿玛突然增加的工作量来看,此次行围你阿玛可能会被留下来监国,你们势必要想办法留下你们十三叔,他是你们阿玛很重要的人,一定不能让他淌进这趟浑水,额娘没猜错的话,应该就会在这次行围中见分晓了。”
几个孩子都诧异的看着我,弘晖仰慕的看着我说,“额娘,儿子以为自己想的够明白了,却没额娘看的通透,儿子服了。”惭愧啊!o(n_n)o~我这是开了作弊器的,哪能和你们这些原装的比啊。弘昀一脸期盼的看着我,“额娘,这次皇玛法要带着儿子去的,说是我媳妇想我了,要见我呢,你说真出事了,儿子该怎么做?”我摸了摸我儿子的小脸,“这次危险到不一定有,不过你记得安慰一下你皇玛法,一定要记住,在这事儿过几天后,你皇玛法召见你,就要一直说你太子二伯有多好,政治上的别说,就专捡些友爱弟兄,爱护晚辈什么的优点,到时候你们阿玛势必也会被招过去,你们阿玛一定会替你们太子二伯求情,你要想办法劝你们阿玛忍上几天再说,知道吗?”
弘昀慎重的点了点头,儿子们的办法果然奏效,太医说了我这几年都要静养,不能在房事上伺候四爷了,四爷来看我时一脸的痛苦神色,好半响才拉着我的手,“敏敏,爷对不住你,本来是该捧在手上的珍惜,却控制不住情绪,让你伤痕累累,但是求你别怕爷,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伤你了。”我故漏哀戚之色,“爷,我以后伺候不了您了,您是不是会忘了敏敏啊?”四爷沉痛的把我抱进怀里,“不会的,怎么会,爷前儿和你说的都是气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宫里的太医不行,爷就去民间寻,我不信治不好敏敏。”
我也不答话,儿子们总会找到解决办法的,我还真懒得和他演戏,送走了难过的四爷,我倒是觉得一身轻松,四爷啊,你这熊孩子以后老娘真不伺候了,你爱折腾谁折腾谁去吧。这次的塞外行围,果然出了大事,四爷被急招前往,九月初就传来了太子被废的消息。一时间京城跟炸了锅似的,我们府上也气氛低迷,人人都知道四爷和太子亲近,虽然不在参合□□的活动,可和太子本人的关系一直很好,怕会受牵连,我虽然早知会是如此,可也免不了一阵的紧张。
塞外行围回来后,所有成年皇子都被扔到宗人府去了,不得看视,这下所有家眷们都彻底慌了神,弘昀也被留在宫中不能回府,我虽然知道历史上有这事儿,可不知道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