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策最近感受到周围寂静的过分,明明李宇也还是像之前那样不冷不热,公司也同样蒸蒸日上,但是他还是嗅到了那不同寻常的危机味道,就像猎物被捕前的一瞬间,世界为之静默。
他不是傻子,不会真的认为钱行集团就这样算了,姓钱的阴险狠毒擅于在人背后玩阴的,身边着一大帮亡命之徒为之效命。按理说他爸是有点实权的政府人员,身份敏感。对这些劣迹斑斑罪行罄竹难书的渣滓应该避之唯恐不及。他却将这些人聚集在身边,大方为其提供庇护和灯红酒绿、声色犬马的生活,再让其为自己所用,为他完成谈判桌上谈不到的生意、利益场里争不来的好处。
钱行虽然表面上是一个开着正经公司的生意人,背地里却完完全全的按照黑道流氓的方式行事。
因此,从钱行不得已放弃竞标开始,陈策一直暗中密切注意其行动。自己和家人他是万万没有那个胆量敢动的,他要是有这胆量和能耐也不会在生意上被自己吃得死死地。周围朋友也不用担心,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唯有李宇和公司,知道自己与李宇关系的人虽然不少,这种圈里见怪不怪的私事,没事别人也不会到处拿去宣传。谁没过几个小情人?说到底在这些人眼里有时候小情儿连宠物都不如,更不用说拿来胁迫其做出生意上的让步了,估计到时候就弄几个博人眼球的新闻,不求能损伤自己只求能恶心自己罢了。
虽然这样想,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其他人他可能不会在意,但是如果李宇出现了意外自己也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所以他一边叫人暗中保护着李宇,一边密切的掌握钱行的一切动向——他藐视敌人,却不会傻到犯轻视敌人的错误。况且,李宇跟自己时间不短了,又多次带他出去,虽然他自己没有意识到每次自己的行为有多高调,但是想要调查到这个人简直再容易不过,关于李宇,他不能冒一丁点的险。
李宇对最近陈策所表现出来的变本加厉的控制欲很不满,没事不让出门,下了课放了假就接他回去,轻易不让他出去,但是李宇这个周末就要回去,因此想去买一些东西带回去。每次出门都要要求半天,一旦出门,不管去哪都必须跟着——一副招摇过市的夸张派头。
自己在学校吃什么,穿什么做什么也要一一过问。弄的李宇烦不胜烦,这天李宇下完课,想回宿舍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太久没有在宿舍,估计床上都积了好厚的灰了。最近已经有很多门课程快节课,过几天就是复习周,李宇是绝对要回学校好好准备考试的。他必须拿一个好成绩回去过年。作为自己这一个学期对奶奶的交代。
所以他告诉陈策自己有事不用来接。回到宿舍破天荒其他三人都在,程呈田鹏两人看到李宇都大为惊讶,程呈感叹道:“我感觉一个学期过去,我们宿舍就没怎么聚到一起过,我估计我们宿舍是最冷清的了。”田鹏也附和“是是是,我都好久没看到李宇了,老赵和我们一个学院我还偶尔看见过几次,李宇我真是见都没见到过,诶李宇你最近都干嘛呢?差不多夜夜不归宿啊。”
李宇看看赵冉浩,看见对方也正看着自己,尴尬的说道:“我在一个、朋友那找了份事情做,那地方离学校有点远,我下班了一般都不回来。”
“我就说嘛,你连奶茶店的事都给辞了。那工作是做什么的啊?累不?”
“我也说不清楚那工作具体是做什么的。算······算服务类的吧,也不算累。”李宇一边磕磕巴巴的说,一边不停看赵冉浩的表情反应。
自己跟陈策的关系他应该早就知道了,当着人这样撒谎让李宇十分尴尬,但是他又不能明说出来,只能这样玩文字游戏。
听李宇这样说,赵冉浩就笑了笑道:“你那工作还不累?你那老板可是出了名的吸血鬼。”
李宇知道他在暗指什么,难为情的说:“还、还好吧。”
李宇一边跟几人聊着一边收拾着东西,等弄的差不多后,几人都一致同意一起去吃顿饭。刚走到寝室门口,李宇的电话就响起来,李宇一看来电人,无比疲倦的接起:“喂”的一声。
陈策心情似乎不错,听到他的声音,李宇似乎能看到他面带微笑的样子,:“你弄完了吗?我现在过来接你,然后······”
李宇立马打断说:“不了,我现在准备跟室友去吃饭。你自己吃吧。”
陈策听他说让自己去吃就心里不爽,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关心的问:“你们在哪吃?吃完了我让人来接你回······”
李宇彻底不耐烦了,现在已经不早,待会点点菜聊聊天喝喝酒,吃完了饭估计都九点多,过去市中心又要至少半小时,就该洗澡睡觉了,有什么意思呢?他又怕其他两人知道自己的事情,于是对着手机冷冷说了一声“不用了。”便挂了电话。
赵冉浩从李宇接电话时的反应就知道是陈策,但当他看到李宇对陈策的言行举动时,他深深地震惊了。强势又冷酷绝情的陈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不要说他自己因为赵爸是负责陈家长辈的医生,他也从小和陈策一群人玩耍长大,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