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动。”镜头中的沈舟然坐在角落里,眯着被灯光刺激出泪水的眼,仰头说。
“沈老师身体不好,应该多照顾自己,不用像我们一样。我们是已经习惯了。”
沈舟然没说话,坐在那里看窗外的月色,半晌才轻声开口:“你们练舞的样子,总能让我想到一个人......”
“什么人?是你的朋友?”
沈舟然又沉默下来,似乎笑了下:“没什么,不是很重要的人。可能也算不上朋友。”
王洋津看到在沈舟然这句话落下的同时,闻铭原本挺直的背,一点点弯下来。
他垂着头,薄唇紧抿,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攥成拳,指甲掐进肉里。
曾经多少次午夜梦回想过,那个一直支持自己的少年歌手到底长什么样子,却仅仅有一个他弹琴时的侧脸。
其实就应该是自己在舞台上看到的样子。
清冷矜贵,又昳丽缱绻,好像是舞台的光,旁人扫一眼就能看到。
他曾经无数次妄想把这轮明月摘下来,独占入怀。觊觎之欲在心底滋长,肮脏不可见人。
可无论是当年对自己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沈舟然,还是如今以新的面貌重新出现在他眼前的沈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