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内裤,隔着布料,在那条细细的缝隙上上下滑动。
沉辞音哼喘出声,缩着身体颤了一下。
言昭变本加厉,拨开内裤,捻着两片小阴唇来回地揉,指尖浅浅地压进去,很快将生涩的肉缝揉出湿意,他指腹往上,找到藏起来的肉核,用力捏了一下。
沉辞音几乎是立刻叫出声,很快又咬住了嘴唇,被他持续揉着阴蒂,在他怀里无声地颤抖。
言昭低头看了一眼,笑了声。
“舒服得水都流到我身上了。”他抓着她的手,“你摸摸。”
而沉辞音偏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自己赤裸的腿心蹭着他西装裤冰凉的布料,又冷又滑,渐渐地攀起一阵空虚。
她的手被他带着去解腰带,然后将性器从布料的束缚里解放出来。
粗长的一根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立在腿间。
言昭往后靠去,手指一勾,从散落的袋子里拿出避孕套,拆开,戴好。
阴茎缓慢地插入穴口,顺着湿黏紧致的甬道一点点地往里顶。
沉辞音吃到一半就觉得差不多了,胡乱地哼:“可以了……插到底了。”
言昭盯着结合处,不紧不慢的语气:“真的到底了吗?可是还有一截没吃进去,老婆。”
“真的……不能再、呃呜……”
他挺腰,将最后一截插了进去,沉辞音猝不及防,被这一下深顶得失神,小腹酸软发胀,小穴一缩一缩地咬着阴茎,往外不断流水,不受控制地轻颤。
言昭将座椅往后调了点,握着她的腰,怕她往上撞到头,贴着她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肩膀上。
沉辞音趴在他怀里,被他抓着腰往穴里猛顶。粗长的阴茎整根塞入穴里,填得严严实实,被柔韧的内壁紧紧夹咬着,上下裹动间茎身碾磨软肉褶皱,带出一片湿热的水液。
“言昭……”她的喘声闷在他的颈侧,像受不住一样咬他的肩,身体被撞得晃动起伏,一下又一下地深深吞吃他,“嗯……我……呜……”
“里面好热…咬得我好紧啊老婆。”言昭咬她的耳朵,浅浅喘息,“是不是很舒服?”
穴口软肉被阴茎撑得近乎极限,可怜地吞吃粗硬阴茎,被操得湿红软烂,一来一回进出间,插出很湿黏响亮的水声,啪嗒啪嗒,在狭小的车厢里清晰地回响。
密闭车厢,空气都在升温。
“嗯……慢点……”她喘息的尾音带着哭腔的颤抖,“慢点言昭……我有、有点受不了……呃……呜……”
女上的姿势本来吃得就深,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