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名的。
自从被选入了小队,队里的编舞就一向是仁王在做。幸村之前就给他打过预防针,柳生刚来的那天仁王也看了柳生的水平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多了一个人,影响整个队伍的进度这种事发生,他还是很想发脾气。
也许不是很想,而是已经要准备发脾气了。
只是在那之前,发生了一个不算意外的意外,让仁王的脾气没发出来就消弭了。
倒数第三天的晚上,在顺利结束了唱跳曲的练习后,仁王拿了放在前面录音的录影机看练习情况。
幸村走过来一起看:“怎么样?编舞还要改吗?”
“再改就相当于站唱了,你也体谅体谅我的唱功吧。”仁王勉强笑了笑。
“说到唱功,仁王你最近的气息怎么那么乱?没道理这种事还会退步的。”柳一边擦汗一边问。
“他自己作的呗。”丸井从背包里拿出点心充饥,“早上为了多睡几分钟省略早饭什么的,你没觉得他又瘦了?”
“这么一看还真是。”真田皱着眉,“太松懈了!”
“反正还得做身材管理和皮肤管理,睡眠对皮肤好吧。”仁王不以为然。
“嗯?”幸村挑起了眉。
仁王怕他这样,只好拖长了音掐着嗓子:“幸村~”
鸡皮疙瘩。幸村抖了一下。
“拿你没办法。”他叹了口气,“文太,你多带点吃的吧。”
“好吧。”丸井应道。
短暂的休息后,是舞曲的练习。
月考时需要准备两首曲子,一首是边唱边跳,一首是完全的群舞。
唱跳曲还好说,完全的舞蹈,就更让人头疼了。
仁王没办法,只好让柳生的站位一直在队伍后面。六个人排出来的队形总也有个前排后排之分,要一直让柳生在后面不亮相也不行,可要排的既让他亮相又让他出彩……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柳生自己也急。怎么急都没办法。基本功不是短期能补上来的。
练舞练到深夜,眼看着就要过十二点了,仁王重新看一遍录下来的录像,觉得总算能看过眼了一些。
他呼出一口气回过头:“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幸村应道,“你和文太明天还要上课,不能练的太迟。”
“听起来就像你们不要上课一样。”仁王嘟囔了一句。他捋了一把汗湿的头发,觉得自己这样又要兼顾功课又要练习实在是两边都不讨好。可又能怎么办呢?
心情更糟糕了。
“最后一遍”的音乐结束,仁王从队伍里走上去拿手机录像。
他弯下腰的瞬间觉得有些头晕,直起身时便不由自主觉得天旋地转。
后退了两步没能保持好平衡,仁王腿一软就要坐倒在地上。
“仁王?!”
其他人看在眼里吓了一跳。
正好走上前去拿水的柳生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仁王借着力才站稳。
那边幸村已经走上来:“你没事吧?”
仁王摇了摇头:“没事。”
“低血糖就在训练前吃点巧克力或者红糖。”丸井从另一边伸过手,递过来一个巧克力。
仁王接了,却扯了扯嘴角:“哪里有那么弱啊。”
“你就逞强吧。”幸村道。
几个人围了上来,柳生就默默松开了手退到一边。
仁王瞥了他一眼想要道谢,最终还是先应付起背后开始开起了百合花的幸村。
好在说好了是最后一遍,几个人围在一起看了录像,又把几个遗留的问题写在笔记本上就准备散了。
这回是真的过了十二点。
幸村帮着仁王把东西收拾好,拿着仁王的书包走到练习室门口。书包被劫持的仁王眨了眨眼跟了过去:“幸村?”
“回去吧,以后别不吃饭了。”幸村道,“我送你?”
“……不用了吧,你们继续留下来练着呗。”仁王有些心虚。他看着幸村微笑的脸不敢继续说下去。
从幸村手里拿过书包,仁王走出了练习室。
练舞练出了一身汗,他去了洗手间换衣服。换完还遇上就站在洗手间门口打开了零式包装袋的丸井。仁王抽了抽嘴角没说话,绕过丸井走了出去。
转角站了个人。
仁王愣了愣,才发现是柳生在靠着墙压低了声音讲电话。
他听到一两句,只听清什么“我自己负责”,“对不起”这样的零碎的单词。
……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仁王这么想着。
他还没考虑清楚,就发现柳生已经挂了电话。那人转过头,看到他显然也愣了愣。
仁王有点尴尬。
他要从公司出去回家……肯定得和柳生擦肩而过啊。
条件反射地伸手进衣服口袋里,仁王摸出了一个巧克力。应该是方才丸井给的,他随手放进了口袋。仁王打开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