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突然对柳生产生了兴趣。
是的,他之前对柳生没什么看法,充其量就是觉得这个戴着眼镜的家伙是个插班生性格无趣也不和人亲近。这样的评价也没什么错,要知道一起练习了有大半个月了,他和柳生的对话也就只是每天的打招呼和练习时的技巧性问答。
就连练习室里最活泼的丸井都和柳生没什么话说呢,仁王觉得自己和柳生不熟是很正常的事。
也许一直到出道(虽然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出道)他和柳生都熟不起来。
只是这晚,在听见了柳生讲电话的声音时,仁王对柳生的看法突然就改变了。
这个人讲电话时的声音和语气,是和大家对他的第一印象一样文质彬彬的。可是从他听见的一两个词汇来看,这个据说已经被音大提前录取的家伙,是在家里人不允许的情况下自己跑来做公司的练习生的?
哇哦,好大的胆子哟~
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其实骨子里有离经叛道的一面?
仁王觉得自己被激起了挑战欲。
很想知道啊,柳生那张一贯平静的面孔上还能露出怎样的表情。
噗哩,这可不是在自找麻烦。高三的学习这么辛苦,给自己找乐子可是消减压力的好方法。
仁王在心里点开自己的找乐子名单,暂时性地把柳生比吕士这个名字挪到了第一位。
于是仁王第二天难得动力满满地去了学校,还从丸井那里抢了半包威化饼。
啃着饼干的红发少年用痛心疾首的眼神看着仁王,只可惜嘴里塞满了食物说不出话来。红发少年就只好伸出手指着仁王抖了三抖,表明了自己的悲愤之情。
不过上课前他还是又丢了一根能量棒给仁王。
和能量棒一起过来的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是说不上好看但也不难看的丸井的圆润的字体:
“别再饿肚子了,练舞晕倒可没人能为你负责啊。”
仁王含笑收起了能量棒。
丸井的口是心非他早就知道了,同班都六年了,还总是坐前后桌,仁王自己都觉得他和丸井有缘分。不过感动的话就没必要说啦,显得怪矫情的。
他想了想,把那张小纸条翻过来,拿起笔。
“就算献殷勤,每周的小考和接下来的月考,我也是不会给你参考的哦。”
“滚!别再把纸条传回来了!”
这是丸井力透纸背的回复。
当天的练习时仁王就总想找机会和柳生说两句话。
“这个动作可以再做大一点的,先左脚后右脚,有一个节奏差,连起来做的话身体会比脑子记的更快。”
“诶我可以直接叫你柳生吗?加敬语太生疏了,好歹也是队友嘛。”
“要吃巧克力吗?”
……
柳生懵逼脸:这位同学……我们没有那么熟吧?
等等你应该不是自来熟的设定请不要自说自话!
仁王:果然这家伙好有趣,怪不得要戴眼镜呢,掩盖了不少情绪反应?哈哈哈眼睛这种斯文败类的设定意外适合他呢!pupina~
其他人:……发生了什么?
看着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凑过去和柳生说话的仁王,丸井非常郁闷:“仁王他干嘛啊。”
“也许是发现了柳生不为人知的某种特质。”幸村竖起一根手指摆在弯起的唇前,眼睛也微微眯起:“很有趣的样子呢?”
“不过最先开始尝试和柳生拉近关系的居然是仁王,我没想到呢。”柳淡淡道。
幸村转过头去看了柳一眼,笑道:“嗯,我也没想到。”
一旁的真田不明所以:“有什么吗?昨天柳生不是扶了仁王一下吗,为此表示感谢是很正常的事吧。”
柳摇了摇头:“弦一郎,这种事放在你身上当然很正常,但那是仁王啊。”
“对,那是仁王。”幸村附和道。
真田皱着眉看着两个友人,非常想说你们到底把仁王想成怎样的人了啊。
怎样的人呢?
真田思考着对仁王进行总结,结论是这样的:任性自我喜怒不定,好在还有分寸。虽然不讨人喜欢,但总比表里不一的人要好。
总结完他还是没有明白幸村和柳在打什么哑谜。
没两天就是柳生入队以后的第一次月考。
照例是新人主管和策划部工作人员负责审核。
在看完表演后,新人主管沉吟了一会儿,端着文件夹慢条斯理地开口:“嗯……比我想的要好一些吧,虽然总体而言还是很糟糕。加入新人以后的默契和团队协作性还算过得去。照例按照顺序点评吧。幸村你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舞蹈还要再花一点功夫,感觉差了一点点。柳你也是,还有柳你的演唱里面情感差了一些。丸井的唱功也要继续加强,还有刚才变换队形的时候你是出错了对吗?练习也要仔细一点啊。”
“至于真田你嘛……”新人主管的脸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