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伊丽莎白她的身影变淡,金色的线条穿过透明的躯体而抑制不住痛苦的颤抖;可她还在笑着,轻轻柔柔地笑着。
渐渐淡去的黑色的长长睫毛下,蓄满了柔情。
——夏尔呀……
淡若成风的声线细长幽怨,对着少年伸出的手却再也触及不到任何实物……
要消失了么?
那一霎那,伊丽莎白的笑容变成苦笑。
——夏尔……再次亲启的绯唇,却再也发不出声来;眼角溢出一滴脆弱的泪珠的同时,红色的身影完全消散,只剩那小小的一滴水珠在阳光之下发着异样的光彩,尔后,坠入地面,被众人踩去……
走出去的清冷少年忽然在这时回头,湛蓝色的单眼深邃而迷人,却又透着疏离与淡淡的茫然。
刚刚……是谁?是谁,在叫着他的名字?还用着那样温柔而悲哀的声音……
夏尔用目光搜索着人群,却什么都没有见到。
此时此刻,不知为何胸口闷得发慌,夏尔紧紧的捂着心脏的地方,不易见的疼痛正折磨着他。
——是有什么东西逝去了?他轻声问着自己。却怎么都得不到答案。
那一刻,他开始无比的想念着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永远是他深陷黑暗沼泽中唯一的一束光芒!纵然自己的世界再怎么黑暗,只要还有这束光,他便会始终保持着清醒,虽然这温暖的光有时会十分的张扬热烈,会狠狠地刺伤他,但——“还是想要忍不住地去接触啊……也只有这样,才会有继续活下去的动力,才能找到,与这世界唯一羁绊……”
孤独的情绪遍布夏尔倔强的脸,他轻仰着头,看着飘着白云的蓝色天空,思绪不知飘向何方。
“少爷?”这时,男人独有的低沉醇厚的声线在背后响起。
夏尔回头,湛蓝色的眼眸中还未褪去先前的茫然。他看着面前优雅从容的妖冶男人,渐渐地,慌乱的心平静下来。那是前所未有的安心,即便有再大的悲伤与痛苦在眼前,因为这个人的存在也就变得微乎极微。
但是……这个人,也是假的吧——虚伪的爱,虚伪的陪伴;不过是因为一个无奈解除的契约。
一旦这个契约被解除了,这个人也终究是会离开的……
想到这些,夏尔不由得一阵慌乱与惊恐。看向男人的目光带着担忧——如果这个人也离开了,自己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吧。
凝聚的视线开始涣散,少年又想到了更多的人,那些一一离开了他的人。
“少爷?”塞巴斯蒂安有些不解于自家少爷如此落寞的表情,于是,再次唤着。
这一次,夏尔回神了。眸下那些负面情绪被强压着褪去;清明慢慢地爬回眼中,“走吧……”不冷不热地说着,抬高了姿态,恢复以往的自负与傲气。
夏尔走过塞巴斯蒂安的身边,给他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走过去的那一刻,夏尔他在想:其实是从来都没有拥有过吧……
就算是对于莉西也是这样,对于其他人也一样。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去徒生其他的羁绊了……
而夏尔走过去的那一刻,塞巴斯蒂安紧蹙着眉。
没有人注意到,在离夏尔不远的一条小巷子内,正躲藏着两个人。
一人——艳红盛装,却虚弱得有些摇摇欲坠的伊丽莎白,另一人则是长相妖媚的女人——恶魔芙丽娜。
“呀嘞呀嘞~那应该就是夏尔·法多姆海恩伯爵吧,公爵大人,不去正面打个招呼么?明明刚才都已经擦肩而过了。”芙丽娜美艳的脸蛋上浮现出恶劣的笑容,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风衣为伊丽莎白裹上,避免其在阳光下曝露。
“……没必要。”伊丽莎白很虚弱,因为刚才一直直接行走在太阳底下的缘故。她才刚完成初拥不久,还未能如此彻底地接触光明。
伊丽莎白望着远去地夏尔的背影,目光渐染悲哀,但随即又坚定起来。就像伊丽莎白她刚刚说的——夏尔,不应该回来。
“那孩子在哪儿?”伊丽莎白将自己完全裹起来,然后转开视线,问道身边的芙丽娜。
“就在这附近……”芙丽娜看了看周围然后回答。
“不过……公爵,这样做的话那位汉娜·阿娜菲罗斯真的会……”
“会的,一定会。”伊丽莎白十分笃定。
于是,片刻之后。在某个华美而阴暗的房间内。
烟蒂的味道混杂着暧昧不堪的气息,深色的沙发上,男人覆盖在女人的身上,不断地运动着。
低沉的音从喉咙中压抑着,女人痛苦并着快乐地□□着。
而阴暗的角落处,则是刚被□□过的娇小少年,他抱着仅存的衣服,双目空洞地躺在地上。
小小少年的身上有无数触目惊心的伤口,都是被人恶意抽打,伤口上还翻着血色的肉沫,一片模糊不堪。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走进两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
带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