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伊丽莎白手的人,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亚洛斯。
“亲爱的姐姐大人,你这样慢慢地擦可是会感冒的。”亚洛斯的突然出现让伊丽莎白一惊。因为她还没有穿衣服。
亚洛斯倒是大大方方地用自己带来的浴袍将伊丽莎白裹得严严实实。
“姐姐大人请放心,我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亚洛斯调侃道。
“……这里又没有别人,还演戏作甚?”对于亚洛斯对自己的称呼,伊丽莎白一直都很反感。
“谁知道这里有没有别人安插着看不见的眼睛呢?”亚洛斯轻轻开口,目光危险地看着妩媚微笑的芙丽娜。
“……为什么说谎?”背对着亚洛斯,伊丽莎白自然没看到亚洛斯对芙丽娜满满的敌意。
“我没有说谎哦~你后来的确吸食了我的血液。”亚洛斯目光紧锁芙丽娜,然后放开伊丽莎白。
紧了紧身上的浴袍,伊丽莎白觉得好笑,“这倒是我的疏忽了?”
“嗯……也不算是,是我选择没有说~但是姐姐大人,这并不是说谎,只是没有说完而已~这还真是多亏了芙丽娜啊……”
亚洛斯对伊丽莎白说完,又在伊丽莎白没有注意的时候,对芙丽娜轻轻的唇语——他对芙丽娜说:骗子。
芙丽娜笑笑,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就算此刻再迟钝,伊丽莎白现在也看得出亚洛斯对芙丽娜的敌意了。
伊丽莎白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亚洛斯就截断了她的话,“姐姐大人还是不要参合我们之间的矛盾比较好~”
“公爵大人,这次请务必听从亚洛斯老爷的话。”芙丽娜虚伪地笑着应和。
既然当事人都这样说了,伊丽莎白就没有必要去横插一脚了。
“亲爱的姐姐大人,你要如何面对夏尔·法多姆海恩伯爵呢?”打算先暂时放过芙丽娜,亚洛斯故意问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
“我倒觉得不妨去接受一下夏尔·法多姆海恩,他都为了姐姐大人你放弃了米多福特家族企业。”亚洛斯说。
“这原本就是我们的计划之一。”伊丽莎白显然不想深究这个问题,她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离开浴池。
芙丽娜自然跟上。
只留亚洛斯一人在原地。直到看不见了伊丽莎白和芙丽娜的背影,亚洛斯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
“汉娜……”亚洛斯轻轻叫出这个名字。
汉娜立即从不远处现身,然后走近。
“芙丽娜做了什么?”亚洛斯问。
“她一个人去了玫瑰庄园的蔷薇苑庄,那里似乎有一个隐藏的地下室,但是我没有进去,芙丽娜的警惕性很高。”汉娜如实汇报。
亚洛斯的表情顿时变得阴霾。
“接着说。”亚洛斯说。
“老爷,伊丽莎白小姐的遗体被棺材铺的葬仪社带走了。可要我去带回来?”汉娜又道。
“……不必,这个并不碍事,伊丽莎白的遗体被葬仪社带走反而更安全。”亚洛斯分析地很正确,但是他却有点担心芙丽娜会坏自己的事。
正思考之际,亚洛斯忽然一惊,“我似乎忘了……夏尔·法多姆海恩正在庭院内~”
“……老爷,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的?”汉娜无奈。
“no~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亚洛斯狡猾一笑。
在卧室换好衣服的伊丽莎白,和往常一样打算在庭院饮用下午茶,然后她就自然而然地看到了庭院内被亚洛斯招待一半就丢下的夏尔和塞巴斯蒂安。
两人的相见并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画面和背景,就只是在修剪整齐美观的玫瑰花苑内,在散发着香甜气息的草地上,在铺设优雅简单的茶会中,两人淡漠疏离的相视一笑。
“法多姆海恩伯爵,好久不见。”伊丽莎白疏离地说道。
“……好久不见。”夏尔为伊丽莎白对自己的称呼微微皱眉,却也是淡漠地应下。
下午茶是由芙丽娜准备的,醇厚的红茶配上美味可口的甜点。
品味着由芙丽娜准备的红茶的夏尔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和伊丽莎白在一起享受惬意时光是在什么时候了,他所能记起的只剩下伊丽莎白抱着自己撒娇的模样。
那段时光虽然虚伪,却无比的充实和美好。夏尔总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细细碎碎地想着伊丽莎白扑进自己怀里,然后娇嗔的神情。
他偶尔也想过如果自己并没有离开伦敦,没有离开英国,没有离开伊丽莎白,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会不一样,自己是否还能够和单纯烂漫的伊丽莎白轻松愉快地坐在一起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听着永不知疲倦的她所讲述的各种各样的故事。而不是像现在,要用着怀念过去的表情和心态真的去怀念过去。
“伯爵是伊洛斯邀请而来的贵客,之前有失远迎,还请多包涵。”伊丽莎白轻轻道。
“……”夏尔没有说话。
“不如今晚